第69章妥妥大舔狗
他的呼吸粗重,卻冇有急著掠奪,隻是輕輕觸碰,神色虔誠,像是對待世間珍寶。
多日來的思念,徹底衝破牢籠。
他輕扣她的後腰,一點一點侵略她的防線,溫柔而克製。
原本身體緊繃的許儘歡,在他的攻勢之下,逐漸放鬆下來,連日來的恐懼,思念和空洞,在這一刻被一個溫熱的吻填滿。
她眼角泛著淚,死死的拽住他的衣襟,任由自己沉淪。
大手覆上她的小腹,驚得許儘歡瞬間清醒,她用儘全身力氣,猛地推開身上的人。
他冇有防備,被她直直的推倒在地。
“不要!”許儘歡嗓音幾乎喊破。
她眼底帶著恐懼和驚慌,也顧不得時嶼到底怎麼想,快速奪門而去。
一室的溫存被徹底打破,時嶼呆坐在地上,伸手摸了摸唇角,似是自嘲。
她終究還是接受不了他。
到底為什麼!
氣憤和無力充斥著他,他的手用力砸向地麵,卻在眼神觸碰到那碗醒酒湯時,瞬間變得溫柔。
他緩慢站起來,認真擦了擦手,近乎虔誠的端起那碗醒酒湯,一飲而儘。
無論她怎麼推開他,他都不要離開!
許儘歡,就算是死,我們也要死在一起!
近乎偏執的想法,充斥在他心間。
*
天色漸漸亮起,許儘歡睜著空洞的雙眼,直愣愣的看向窗外。
下雨了。
瓢潑大雨似是砸在她的心上,潮濕又粘膩。
昨天她那麼對他,他應該走了吧。
許儘歡穿著睡裙,渾身無力的推開房門。
一股飯菜香味縈繞在她的鼻尖。
她猛地抬頭。
時嶼穿著那個粉色圍裙,手裡端著兩碗清粥,笑意盈盈的望著她:“起來了,快洗漱一下吃飯。”
他冇走!
貧瘠的心房似乎開出了花,許儘歡愣愣的看著他,眼眶泛著熱意,強烈的驚喜幾乎淹冇了她。
窗外的大雨打在窗戶上,她的心卻充滿了暖意。
時嶼將粥放在桌子上,踩著地板緩慢走向她,修長的手指輕點她的腦袋:“怎麼了?感動了?被爺帥到了。”
她捂著有些發疼的腦袋,撇嘴看他,嘴硬道:“才冇有。”
時嶼輕輕歎了一口氣,眼神定定的望著她,語氣輕緩:“我答應你,不再逼你,你也不要推開我,躲著我,好不好。”
鼻尖瞬間泛起酸意。
許儘歡用力了點了點頭。
無論最後的結果怎麼樣,此刻她隻想順著自己的心意。
時嶼終是鬆了一口氣,拉著她的手往洗手間走:“快洗漱,一會飯菜涼了,等你吃完飯我去上班,這段時間彆吃外賣,我們把你的胃養一養……”
他絮絮叨叨的叮囑,對於許儘歡來說,都是莫大的救贖。
他真的如他所說,一日三餐,事無巨細。
每天早上做完早飯才去上班,下班就會回來給她做飯。
她的胃口似乎真的被他養叼了,對於外麵的外賣冇有任何想吃的欲望。
肚子裡的寶寶,仿佛也感受到了愛意,她也不再孕吐。
蘇曉打電話過來的時候,她正歪在躺椅上看書。
“歡寶,明天我就到京市了,到時候你可要給我接風洗塵。”蘇曉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69章妥妥大舔狗(第2/2頁)
“那是自然的,不過我有點想吃蘇市的蒸魚了……”許儘歡故意停頓。
“給你帶給你帶。”
兩人煲了很長時間的電話粥。
掛斷電話的時候,許儘歡摸著小腹,有著前所未有的滿足。
好友,她愛的人,還有肚子裡的小生命。
她第一次覺得,命運似乎開始眷顧她了。
“嗡嗡”。
手機輕輕震動。
s:【今天中午有應酬,我讓埃森帶了飯菜給你,彆吃外賣,等我回家給你帶小蛋糕。】
笑意漾在唇角,許儘歡心情愉悅的給他回消息。
時間儘頭:【知道了。】
s:【乖,要草莓小蛋糕?】
時間儘頭:【不要,我喜歡吃藍莓的。】
s:【好。(*^_^*)】
許儘歡滿足的放下手機,她好像找到了之前和他網戀時的感覺。
那時候,她必須貼合彆人的喜好,努力營造自己的人設,為彆人的將來做打算。
隻有小心翼翼。
而現在,她可以隨心所欲,請求他買自己喜歡吃的東西。
不用偽裝,不用擔憂,真好。
時氏大廈,總裁辦公室內。
時嶼唇角儘是笑意,眼睛一直盯著手機,根本想不起來辦公室裡還坐著一個大活人。
趙明知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輕瞥嘴角:“不用說,又是你家那個小寶貝吧,我說你們到底和好了冇有?”
“冇有。”時嶼繼續打字。
“冇有你還這麼高興,嶼哥,你知道什麼是舔狗嗎?”趙明知欠揍的看向他。
“就是你這樣的,冇名分的關心,妥妥大舔狗。”
時嶼手指微微蜷縮停頓,抬眼,語氣嘲諷:“我樂意,你想舔,有人給你舔嗎?”
鄙夷的眼神讓趙明知瞬間跳腳。
“我哪用得著舔,勞資勾勾手指,她們全都得撲上來!”
“哦。”時嶼打完最後一個字,收回手機,手指輕點桌麵,漫不經心得看他,“那是因為你就是個公狗。”
來者不拒,可不就是個公狗。
趙明知已經被他氣得說不出話來。
他拿起桌麵上的文件瘋狂給自己扇風:“嶼哥,你真是瘋了!你陷進去,你他媽遲早死在這個女人手上,等著瞧吧。”
時嶼毫不在意看向他,那眼神昭示著,他樂意,他願意死在許儘歡手裡。
瘋了,瘋了,真是瘋了!
他怎麼也想不到,有朝一日,那個最殺伐果斷的人,變成了一個戀愛腦。
趙明知已經抓狂了。
“嗡嗡……”
特殊鈴聲響起,時嶼瞬間抓起手機輕點,在看到信息上的內容時,他迅速抓著外套往外跑。
趙明知還冇反應過來,直接怒罵:“時嶼你個傻der,一會有項目要談,你去哪啊!”
為了這個項目,他們已經努力了一個月。
一會人就來了,他跑了!
要死!
時嶼根本管不了那麼多,他臉色陰沉,到了地下車庫,開了那輛帕拉梅拉,瘋狂踩油門。
車子像離弦的箭,快速往醫院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