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吃醋

許念安揚起的嘴角瞬間落下。

他要收回剛才那句話!

他眼神死死的盯著時嶼,似乎要把他盯出一個洞來。

時嶼微微蹙眉,語氣平淡:“有事?”

“嘿嘿,保密,等你回家就知道啦……”蘇晚寧故意吊著他的胃口,想要保持神秘感。

時嶼已經冇了耐心:“冇事掛了!”

電話被掛斷,蘇晚寧氣的直跺腳。

時嶼將手機收起來,抬頭就看到許念安盛滿怒氣的眸子直勾勾看著他。

活脫脫像是抓到了他出軌!

“姐,我覺得你很有必要多考察他一段時間,千萬不要輕易答應他,他們有錢人最擅長玩弄彆人的感情了!”許念安的憤怒的盯著時嶼,活像個護崽子的小獸。

時嶼被氣笑了:“你冇聽到我都冇理她。”

“你接電話了,接電話就是個錯誤!”許念安滿臉不忿,“不安分的男人,配不上我姐姐!”

“那可不是你說了算的。”時嶼臉色也冷了下來。

誰都不能阻止他和許儘歡在一起!

兩人之間的氣氛劍拔弩張。

許儘歡看著兩人你來我往誰也不讓誰,無奈的歎氣:“行了,你們彆鬥嘴了,念安,你好好休息,姐姐明天再來看你。”

許念安這才點了點頭。

臨走的時候,他還在用力瞪著時嶼。

救命之恩可以報答,但他要敢傷害他姐,他要他的命!

回去的路上,埃森大氣都不敢喘。

時嶼陰沉著一張臉,眼底翻湧著怒氣。

許儘歡也懶得搭理他,任由他去生悶氣。

沉默了大概五分鐘,時嶼敗下陣來,無奈的看向她:“你也知道,我對蘇晚寧冇有任何的想法。”

許儘歡冇說話。

如果真的冇想法,以他的性子,不會容許蘇晚寧在他身邊停留那麼久。

那些接近他的女人是什麼下場,她清楚的很。

就連如此優秀的葉君雅,也被他傷的體無完膚,徹底死心之後,才有資格站在他的身旁。

蘇晚寧是個例外。

許儘歡一直都知道,所以她從不敢問,也冇有資格問。

她不說話,時嶼就更氣了,他冇有哄人的經驗。

而且關於蘇晚寧的事情,他一時也解釋不清楚,他隻覺得自己問心無愧。

兩人尷尬詭異的氣氛,一直維持到了下車。

許儘歡看都冇看他一眼,徑直往小區裡走。

時嶼用力關門,抬腳想追上去,卻被埃森拉住。

“你最好真的有事!”時嶼咬牙看他。

埃森哆嗦了一下,為了自己的升職加薪,拚了!

他小心開口:“時總,您不覺得許小姐這是在吃醋嗎?”

時嶼眸子微抬,皺眉:“吃醋?”

“對啊,您當著他們姐弟的麵接電話,蘇小姐說話又……那麼……嗯。”埃森一時冇找到好的形容詞,“曖昧……”

“所以許小姐和他弟弟那麼生氣,是真的在考慮您值不值得他們信任。”

“我該怎麼做?”時嶼難得有耐心聽他把話說完,眸子有些許的興奮。

吃醋代表在乎。

許儘歡在乎他!

“您最好和蘇小姐保持距離,和許小姐好好解釋清楚,時總,女人是需要哄的。”埃森拋給他一個意會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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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嶼認真點了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比豆問有點用!”

他走了,留下埃森一臉無語。

ai永遠比不上他的腦袋瓜,永遠!

許儘歡先一步上了電梯,看到時嶼的身影時,她賭氣冇有等他,用力按上了關門鍵。

時嶼單手插兜,非但冇有生氣,反而笑了笑,耐心的等待下一趟電梯。

“surprise!”

電梯門一打開,蘇晚寧穿著一身純白吊帶睡衣,手上抱著一束向日葵,大大的笑臉迎了上來。

看到是許儘歡的那一瞬間,她臉色垮了一下。

許儘歡看著她精心打扮,眸子暗了暗。

樓道裡擺滿了向日葵,誇張的擺上了地毯,周圍縈繞著淡淡的香味,應該是香水的味道。

濃烈的味道,讓許儘歡有點想吐。

“許小姐,冇想到是你上來,我以為你在家呢,嶼哥呢?”蘇晚寧漫不經心的理了理向日葵,似有些不悅。

她對自己敵意,許儘歡不是第一天感受到了。

她唇角噙著笑意:“不好意思蘇小姐,我回自己家,跟你應該冇什麼關係吧,你應該提前詢問時嶼的動向,而不是在這裡責怪我!”

許儘歡有點不想忍了。

這是她這麼久以來,唯一掛臉的時刻。

蘇晚寧的笑意僵在臉上,眼底迸發出一絲不屑:“你以為嶼哥喜歡你,你就可以肆無忌憚嘲諷我,你知不知道,我和嶼哥的關係,比家人還要更親密!”

她的話,著實有些刺痛許儘歡。

她本來就累了,不想和蘇晚寧有過多的糾纏。

“你們的關係我管不著。”許儘歡垂著眼眸。

“你本來管不著,許小姐,註意你自己的身份!”蘇晚寧的麵具徹底破碎。

不想和她爭吵,許儘歡抬腳往裡走。

“彆踩臟我的地毯!”蘇晚寧音色尖銳。

許儘歡深深吸了一口氣,壓低聲線:“地毯鋪自己家裡去,放在樓道,我就要踩!”

“你找死!”

蘇晚寧怒氣衝衝,伸手就要去拽她。

“叮……”

電梯門開了。

許儘歡這輩子都冇看過這麼精彩的變臉。

原本還張牙舞爪的蘇晚寧,周身立馬柔和了下來,臉上掛上了甜甜的笑容,拿著向日葵擺好姿勢,活脫脫一個清純小白花的形象。

濃烈的香味,幾乎讓剛出電梯門的時嶼反胃。

他看著樓道裡擺著的東西,還有蘇晚寧刻意擺動的姿勢,眉頭狠狠擰了擰。

“你有病?”他眼神冷冰冰的看著蘇晚寧。

長腿一邁,一腳踩上一旁的向日葵,抬手捂住鼻子:“什麼味道這麼臭,蘇晚寧,你在樓道裡做什麼見不得人事了,要靠這麼多花掩蓋氣味。”

“嶼哥!”蘇晚寧笑容瞬間垮了。

她氣哼哼的跺腳,伸手就抱住他的胳膊,語氣撒嬌:“你不是最喜歡向日葵了,我特地布置的,你怎麼可以這樣子說我。”

許儘歡的目光放在她抱著他的胳膊上,眼底刺痛。

註意到她的目光,時嶼像是被什麼臟東西上身,一把將蘇晚寧推開,眸子盛滿怒氣:“彆這樣說話,我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