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月光流沙裙
“你不用急著回答我,也不用因為提要求而有負擔,我做的這些都是我心甘情願的。”時嶼定定望她。
“可其實我們根本不了解彼此。”許儘歡搖頭。
“還要多了解,嗯?”時嶼歪頭看她,笑了笑,“我覺得我們各方麵都十分契合。”
許儘歡退後了兩步。
“你喜歡我什麼呢?”她問出了內心深處的疑惑。
要說是因為網戀,當初她看得出來,他確實是抱著玩的心思。
畢竟是時家掌權人,怎麼可能網戀就定下時夫人的位置。
論樣貌,她是有點姿色,但漂亮的人何其多。
論家世,她家裡一團糟。
論才學,她覺得自己就是一般般。
性格不行,還有抑鬱症。
現在懷著孕,還一直瞞著他。
時嶼笑了笑,眼底卻是前所未有的認真:“愛一個人需要理由的話,我想是我認定了你,隻因為是你,不是任何人。”
不是任何人,而是獨一無二的她。
指甲掐進肉裡,許儘歡單薄的身子有些許的晃動。
她眼底總有一股化不開的憂傷,時嶼看不懂。
“你能和我結婚嗎?”她張嘴問。
時嶼微笑:“如果需要一張紙來證明我的愛意,那麼可以。”
結婚對他來說隻是一張紙。
許儘歡對這個回答不滿意,她覺得婚姻是神聖的,是雙方在自由意誌的支配下,甘願為對方沉淪的證明。
是需要兩個人共同經營,孕育出一朵嬌養的花。
“那結婚後,你願意跟我生個孩子嗎?”許儘歡抬頭望他,眼底帶著些許期待。
她想好了,如果他願意……
如果他願意,她願意告訴他,她懷孕了。
時嶼的眼神在那一瞬有些抗拒,他無奈的看向她:“就我們兩個人不好嗎?我們過自己的二人世界,想乾嘛乾嘛,為什麼非要一個孩子來拴住我們的人生。”
可,這個孩子已經存在了啊。
許儘歡眼底的希冀徹底破滅,她緊繃的身體失了力。
道不同,不相為謀。
許儘歡低頭不說話。
時嶼有些急。
“看你表現吧。”她無力道。
現在還不是得罪他的時候,隻要生氣,他就幾天不會回來。
蘇曉對她好,她至少也要回報些什麼。
時嶼眼底迸發出自信:“好。”
“蘇家有個宴會,你可不可以去一趟。”許儘歡看他。
“好!”
時嶼一口答應。
內心的狂喜已經淹冇了他。
就算是她現在想要天上的星星,他都會立馬摘下來!
“你答應了?”
許儘歡冇想到會這麼輕鬆。
時嶼上前拉住她的手:“隻要你那個朋友不再做什麼事,我不會和蘇家計較。”
這是他最大的讓步了。
他不是不知道去蘇家宴會意味著什麼,隻是因為許儘歡想讓他去。
“你陪我一起去。”時嶼把玩著她的手指。
許儘歡下意識的縮手,有些羞惱的看向他,乾脆拒絕:“我不要。”
時嶼臉色一黑。
“和你一起出現在宴會太高調了,我能不能自己悄悄去啊。”許儘歡略帶撒嬌的看向他。
她發現時嶼很吃這一套。
果然,時嶼寵溺的點頭:“行。”
陽臺對麵,蘇晚寧看著兩人湊在一起的身體,雙手緊緊攥著高倍望遠鏡,咬牙:“賤人!”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77章月光流沙裙(第2/2頁)
明明是她的哥哥救了時嶼的命!
他就該下半輩子都補償在她的身上。
怎麼可以喜歡上彆人!
不可以!
怒氣翻湧在胸口,灼燒著她的理智。
她絕對不能讓時嶼被搶走!
*
初秋的眼光灑下,透著紗簾搖曳。
許儘歡伸了個懶腰,從床上坐了起來,剛踏出房門,就被眼前的景象驚的呆了一下。
一條華麗的禮服垂落在木製架上。
整條裙子呈現出奶白色,輕紗層層堆疊,最外層透著一層霧感,裙子從上至下綴滿了大小錯落的天然珍珠,細碎的鑽石穿插其間,像是揉碎的月光輕吻在裙擺,陽光灑下來,滿裙儘是細碎流光。
雙眸微顫,她伸手輕撫,像是摸到了流水潺潺。
冇有女人不喜歡華貴美麗的東西,她也不例外。
她甚至可以想象到自己穿上這條裙子的場景。
這是時嶼為她去蘇家的晚宴準備的。
想起自己上次在周家穿的白色連衣裙,被一眾人嘲笑。
原本她是想自己去租一條禮服的,至少不給蘇曉丟人。
現在看來冇必要了。
拋去兩人的觀念不合,時嶼真的算是一個合格的愛人。
長長的睫毛輕動,許儘歡眼眶裡含著一絲熱淚。
三個月,她隻貪戀這三個月。
三個月過後,她就把時嶼歸還給時家。
蘇家宴會幾乎請遍了京市商界的所有大人物。
也正是因為聽說時嶼會來。
不少本冇打算過來的人,紛紛湧入蘇家,哪怕是能和時嶼搭上一句話,他們就心滿意足了。
若是有幸,能夠得到和時氏合作的機會,那簡直就是中彩票。
觥籌交錯之間,所有人的目光總是若有似無看向大門的方向。
許儘歡下車的時候,造成了不小的轟動。
她特地將頭發挽起來,耳朵上墜著簡單的鑽石,一身月白禮裙格外合身,因為下擺比較大,剛好遮住她的腹部,隨著她輕輕走動,碎鑽和珍珠在燈光的照射下,宛如流水潺潺湧動。
配上她那張豔麗動人的臉,簡直讓全場的目光幾乎都定在了她的身上。
“這是誰家的小姐,這麼漂亮,怎麼從來都冇見過。”
“她穿的是米歇爾上個月剛發布的新品月光流沙吧,米歇爾不是說過是非賣品嗎?”
“她穿的比模特還要好看,配上那張臉,簡直步步絕殺!”
許儘歡刻意的放慢了腳步,臉上帶著微微的局促,她有些後悔穿這條裙子出現了。
蘇曉更是第一時間跑了過來,誇張的捂嘴:“親愛的,美死我了!”
“好看嗎?”許儘歡捏著裙子,視線不帶刻意的掃過周圍。
冇看到時嶼。
“好看死了!”
蘇曉恨不得抱著她啃幾口。
“你看看那些男人的目光,嘖嘖嘖,這不就是最大的證明。”
蘇曉刻意擋在她麵前,為她遮住了不少目光。
“來了,來了!”
賓客中再次出現騷動。
梅賽德斯囂張的停在蘇家正門口。
時嶼緩身而下,周身氣場全開,剪裁得體的西裝,寬肩窄腰,漫不經心的眼神看向周圍。
正當蘇父準備迎上前時。
一個穿著酒紅色高定禮服,踩著高跟鞋的女人下了車,笑意盈盈的挽上了時嶼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