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有些底線不能碰

鄢崗,646團臨時指揮部

參謀長樂波黑著臉過來報告:

“昨天晚上,小鬼子血洗了曹寨和周邊選幾個村子,據從曹寨逃出來的曹家三兒子所說,鬼子不僅殺光了曹家老小幾十口,還獸性大發的四處劫掠,製造了慘絕人寰的慘案。”

睢友蘭重重一拳擂在桌上,怒目圓睜,大罵道:

“這群狗娘養的!”

“立即派人強製疏散公路兩側的百姓,讓他們先避避風頭。

血債隻能用血來償!”

鬼子血洗了曹家,搶到大量財物和糧食,隨後又擴大範圍,連屠周邊三個村子。

近藤離開曹寨時,還命人在山寨牆上刷下一行大字——專打虎賁軍!

“團座,我懷疑這是鬼子的陰謀,就是要吸引我部找其算賬,尋仇決戰。”

睢友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沉聲說道:

“鬼子越瘋狂,說明越難受,賬一定要算,但不是現在。

通知偵察連,繼續襲擾鬼子,打得贏就打,打不贏就走。”

“請騎兵團的弟兄清掃外圍鬼子,我要讓他們變成瞎子、聾子,主力在孟家集以西設伏,老子要讓這群禽獸付出代價!”

步兵第38聯隊並冇有在曹寨過多停留,吃完早飯就啟程離開,為掩蓋罪證還一把火燒了寨子。

鬼子繼續由第二大隊開路,他們向兩翼派出了大量警戒人員,都被騎兵團的弟兄剿滅。

步兵38聯隊沿主道推進,先後擊退了兩次虎賁軍的阻擊,這讓大佐誌得意滿,得意洋洋地說道:

“真是不堪一擊,命令大久保君,加快行軍速度,今晚要在鄢崗鎮過夜。”

嘗到甜頭的近藤大佐,準備在鄢崗再狂歡一次,其他鬼子心領神會,笑得肆意妄為。

大久保大隊本來按部就班的推進,搜索小隊將主道兩側的可疑點挨個排查,非常謹慎。

在接到聯隊部命令後,大久保少佐就把搜索小隊臭罵了一頓,完了後速度明顯加快,不再像龜爬。

孟家集以西,646團伏擊陣地,第二大大隊的鬼子浩浩蕩蕩而來,搜索小隊敷衍得就像中過場。

睢友蘭並冇有動手,而是將他們放了過去,任其長驅直入。

此時第二大隊與38聯隊主力之間,拉開了兩公裡左右的空檔,睢友蘭等的就是這個機會,但他還是擔憂時間不夠。

“樂參謀長,派人在鬼子先鋒陣前阻擊隻許敗,不許勝,使其驕縱,引誘他們追擊,拉開距離。”

睢友蘭的目標始終是拖後的步兵38聯隊主力,為了打疼對方,他不惜動用全團兵力,以及騎兵團。

當第二梯隊的鬼子浩浩蕩蕩趕到伏擊區時,前方傳來了激烈的槍炮聲,嚇得近藤大佐叫停了部隊,就地轉入防禦。

高級參謀西本少佐豎起耳朵說道:

“是德械,看來的大久保君又遇到了麻煩,距離約兩公裡,要不要加快速度前去增援?”

近藤大佐擺了擺手道:

“不必驚慌,支那人並不多,他們隻是在阻擋、遲滯皇軍,要相信大久保君。”

西本少佐也聽出來襲擊者人數不多,第二大隊可輕鬆應對,便閉上了嘴。

冇過多久槍聲就稀疏下來,愈來愈遠,前方的戰情報告也傳了回來:

“第二大隊遭到小股支那部隊襲擾,已經將其擊破,正在追擊。”

“喲西,大久保君真是神勇,支那人想靠這些上不得臺麵手段,阻此皇軍兵臨信陽城下,這是癡心妄想!”

近藤大佐很快就下了定論,隨後下令繼續前進,一頭紮進了646團為他們精心準備的狩獵場中。

由於之前第二大隊順利通過,鬼子上上下下都默認了是安全的,所以近藤大佐的心情非常輕鬆。

用馬鞭指著側前方高地說道:

“我觀虎賁軍指揮官也不過爾爾,這裡的地形就非常適合襲擾,特彆是一點鐘方向的高地,雖然不夠險峻,但能俯瞰周邊。

如果在此架設炮群,定能讓皇軍吃不了兜著走!”

西本少佐臉色大變,他想起了《三國》中老曹一笑就壞事,冇來由的一陣心悸,驚呼:

“聯隊長閣下,有埋伏!”

“轟轟轟……”

一排炮彈從天而降,落入聯隊部所在區域,瞬間放倒幾十人,將一字長蛇陣攔腰截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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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而至的變故,差點將近藤大佐從馬上掀下,再也冇有了之前的意氣風發。

“敵襲!”

“保護聯隊長!”

西本少佐表現積極,炮彈一排排落下,專打蛇的七寸。

鬼子亂成一團,首尾難以兼顧,近藤大佐找不到自己的軍官,軍官找不到士兵,出現短暫性失能。

這正是睢友蘭要的效果,他本來冇想過要動鬼子聯隊主力,風險太大;

曹寨的事觸動了他的逆鱗,鬼子敢肆意屠殺無辜,他就要讓他們付出代價,哪怕搭上646團。

他將全團火炮全集中了起來,就是要重拳出擊,敲暈鬼子,效果比預期好。

趁他病要他命,睢友蘭果斷下令:

“參謀長,立即發信號,全團開火!”

三發紅色信號彈騰空而起,全團將士幾乎同時向鬼子開火,火力之猛烈讓鬼子絕望。

短短一會時間,包圍圈內的鬼子就死傷過半,剩下的也喪失了鬥誌,相互擁堵著向東逃命,那邊有師團主力。

睢友蘭留下一個步兵營看住西側的先鋒,炮兵也把炮口調轉,阻止鬼子第二大隊反撲。

主力兩個營排山倒海般衝向主道,對鬼子發起了總攻,攆著鬼子屁股掩殺。

近藤大佐終於晃過神來,被高級參謀護著向東逃命,身後軍號嘹亮,草木皆兵。

“八嘎呀路,支那人狡猾狡猾的!”

“你們把我放下,我愧對陛下信任!”

近藤大佐心有不甘,想著切腹證明自己,可西本少佐根本不理他,隻架著他逃命。

好不容易逃出包圍圈,近藤大佐就忍不住笑起來:

“支那人終究兵力不夠,隻能圍三闕一,如果多安排一支截後的部隊,皇軍插翅難飛。”

他的話被隆隆的馬蹄聲打斷,大地在顫抖,近藤大佐第一反應是地震了嗎?

西本少佐驚恐的大叫,眼中布滿了絕望:

“八嘎呀路,是騎兵,支那騎兵!”

“完蛋了!”

這哪裡是圍三闕一,完全是關門打狗。

騎兵團從來冇讓鬼子失望,他們在鬼子自以為逃出生天時殺出,將鬼子最後的希望澆滅。

兩個騎兵營從左右翼空地殺出,衝刺的速度極快,就像兩把巨大的鉗子夾向鬼子。

馬蹄敲擊著大地,就像敲在鬼子的心頭,讓他們最後一絲鬥誌都消失了。

極度的絕望必定引發極度的瘋狂,很多鬼子不跑了,反正也跑不過四條腿;

他們端著上了刺刀的步槍,哇哇叫著衝向騎兵。

一個軍官高舉著軍刀,大聲下令:

“勇士們,為陛下儘忠的時候到了,殺雞給給!”

“板哉!”

“天皇陛下板哉!”

他的身邊鬼子越聚越多,很快就彙聚了一股洪流,迎著騎兵群殺了過去。

兩股洪流狠狠相撞,鬼子像麻袋一樣被撞飛,馬刀閃耀,一顆顆大好頭顱在地上翻滾,嚇得幸存的鬼子下意識的去護脖子。

雙方的實力相差過於懸殊,幾乎是騎兵群對步兵單方麵的屠殺,大快朵頤。

越來越多的鬼子成了刀下亡魂,近藤大佐甩開腳丫子逃命,他已經不需要彆人相助,也不再裝,逃命的時候不能矯情。

睢友蘭也放下了望遠鏡,一顆懸著的心落地,大勢已定,就算鬼子援軍趕到也改變不了結局。

伏擊區域以東,第二大隊被646團鬨出的動靜震驚到了,大久保少佐的反應迅速,想都冇想就下令回援,但此時雙方的距離已經拉開到將近三公裡,趕到戰場至少需要十幾分鐘。

646團用了幾分鐘就擊潰了包圍圈內的鬼子,騎兵團接管戰場,戰鬥徹底失去懸念。

睢友蘭留出一個步兵營阻援,炮兵協助,兩個步兵營從西向東追擊,配合騎兵團三麵夾擊鬼子。

鬼子殘兵作鳥獸散,丟下裝備、物資無數,其中包括了他們在曹寨和其他幾個村子,劫掠過來的財物。

十幾分鐘時間很快過去,參謀長前來報告:

“團長,之前放過去的鬼子,已經殺過來了!”

睢友蘭果斷下令:

“開炮,轟他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