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騎兵團的高光時刻

二團的17門山炮、九二步兵炮,對著野豬嶺陣地猛烈炮擊,石井大隊的工事被反複摧殘,兵力、火力損失慘重。

石井秀一少佐從來冇見過如此猛烈的火力,這在華夏至少得是軍一級的炮兵,他害怕了,慌慌張張的向聯隊部發出求援電。

炮擊持續了二三十輪,野豬嶺鬼子陣地幾乎被掄了一遍,炮火剛一延伸,突擊營的將士踩著炮點又發起了衝鋒。

鬼子的機槍火力點再次噴出彈雨,隻是比之前稀疏了許多,炮擊的效果還是很明顯。

突擊營的步炮協同堪稱完美,幾乎是踩著炮點在衝鋒,中路二連被一個嵌入山體內的暗堡,擋住了前進的道路,傷亡數人。

營長調來步兵炮連開兩炮都冇奏效,隻能派出巴祖卡火箭筒助陣,由於擔心被鬼子繳獲,火箭筒的動用權在營長手中。

火箭筒排接到軍令後,立即派出了三個突擊組前去支援,趕到時鬼子的機槍還在猛烈的掃射,將士們被壓在地上動彈不得。

巴祖卡的有效射程太短,隻能扺近開火,機槍和迫擊炮為其提供火力掩護,將鬼子的註意力全部吸引了過去。

火箭筒組趁機突進到八十米左右的區域,主炮手瞄準暗堡扣動扳機,三發火箭彈直奔目標而去,精準命中。

火箭彈擊穿了正麵防護,在碉堡內爆炸,瞬間槍毀人亡。

鬼子最大的倚仗被摧毀,進攻的通道再次打開。二連將士紛紛從地上爬起,以嫻熟的戰術動作向前突進,三人一組,相互掩護,戰術突進穿插低姿、高姿匍匐,讓鬼子看得眼花繚亂。

石井秀一神色變得異常嚴峻,進攻的華夏人不僅裝備精良、訓練有素,配合更是默契,戰術嫻熟,攻勢非常凜冽。

戰線已經出現了鬆動,傷亡激增,他下意識地望向湯頭方向,眼中滿是焦慮。

湯頭,步兵21聯隊長片野定見大佐聽到隆隆的槍炮聲,正摸不著頭腦之際,石井大隊的求援電就發過來了。

鬼子軍中傳統向來是有求必援,就在他準備下令時,高級參謀習慣性的勸阻道:

“聯隊長閣下,這應該就是之前伏擊皇軍的支那人,他們的實力很強,會不會半路設伏?”

片野定見自信滿滿的說道:

“中島君,你多慮了,湯頭到野豬嶺隻有六公裡,沿途都是坦途,無遮無掩,這樣的地形能設伏嗎?”

中島英二想想也是,順著片野定見的話說道:

“還是聯隊長閣下看得明白,就算遭遇支那人,聯隊主力十分鐘就能趕到,時間上也不允許。”

“中島君,救兵如救火,立即下令新井大隊火速增援,主力嚴守本陣,以免中了支那人調虎離山之計。”

片野定見不愧是華夏通,熟讀兵法,還防著遊擊縱隊一手,他更擔心會被調虎離山,湯頭的重要性遠甚野豬嶺。

新井少佐接到軍令後,點齊軍兵直奔野豬嶺而去,那裡的槍炮聲聽著就讓人焦心。

湯頭以東,騎兵團出發陣地,軍陣烈烈

團長姚望山心潮澎湃,終於輪到騎兵團大展拳腳了!

在教導總隊,步兵團打得血流成河,騎兵團始終在當看客。並入遊擊縱隊後,騎兵團消耗的物資能頂三個步兵團,但一直冇有發揮作用,閒言碎語冇少聽。

有的甚至說騎兵已經是夕陽兵種,是現代戰場上的花瓶,還不如裁了養更多的步兵。

姚望山並冇有去爭辯,他始終堅信,騎兵依然是戰場上的王者,特彆是在東方。

參謀長朱恒興衝衝的過來報告:

“團座,獵物已進入狩獵場,有上千人!”

姚望山平複激動的心情,虎目中燃起熊熊戰火,緩緩拔出雪亮馬刀,高舉過頭頂,攢足了勁高呼: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96章:騎兵團的高光時刻(第2/2頁)

“騎兵團——進攻!”

湯頭通往野豬嶺的荒原上,一道“長蛇”蜿蜒前行,新井少佐騎在高頭大馬上不斷的在催促,野豬嶺方向鬨得動靜太大,他擔心趕不上趟。

恍惚間他感覺大地在抖動,下意識的將目光轉向了東北,大地與天空的交彙處,一道黑線愈來愈粗大。

新井少佐的表情瞬間凝固,“cpu”出現了短暫的死機,隨後腦袋裡躍出兩個字——騎兵?

“八嘎呀路,真是騎兵!!敵襲——”

新井少佐是真的急眼了,他們正以四路縱隊高速行軍,全部轉入戰鬥狀態需要時間,這個間隔足以致。

其他鬼子此時也感受到了來自騎兵群的威壓,恐懼支配了大腦,雙腿不受控製的顫抖,這與勇氣無關,是步兵對騎兵的天然恐懼,屬於血脈壓製。

兩公裡的距離對於騎兵來說並不遠,也就夠將馬速提起來,隆隆的馬蹄聲在敲擊著大地,也將鬼子的戰鬥意誌一塊塊敲碎。

現在已經冇有什麼狗屁“鋼軍”,數以千計的騎兵已經衝殺而來,這不是人類能夠擋住的力量。

在軍官的吆喝下,九二重機槍手慌慌張張的將機槍放下,步槍手、輕機槍手紛紛開槍,也不管離得遠不遠,因為他們不敢把騎兵群放近。

打頭的騎兵人手一支mp38衝鋒槍,邊衝邊向鬼子掃射,他們的任務就是將軍陣攪亂,製造恐慌。

絕大部鬼子隻打出了一發子彈,騎兵群的子彈雨就噴了過來,鬼子瞬間就倒下幾十個,幾無一合之敵。

隨著距離肉眼可見的拉近,衝鋒槍的命中率大幅提升,鬼子傷亡激增,已經擋不住騎兵的衝刺。

新井大隊的軍陣瞬間就被衝散,鬼子嚇得拔腿就逃,新井少佐揮刀連續劈死幾個亂兵都冇效果,反而是副官衝他大吼:

“新井君,支那騎兵已經殺過來了,趕緊跑吧!”

此時鬼子上上下下都在逃命,麵對滾滾而來的騎兵,他們連戰鬥的勇氣都冇有,隻求比同伴跑得更快一些。

“八嘎呀路,一群廢物!”

新井少佐的嘴依然很硬,但身體很誠實,邊罵邊打馬逃命,遇到擋道的直接撞過去。

姚望山從來冇有殺得如此酣暢淋漓,馬刀翻飛,連續砍殺了數頭鬼子,刀尖上滴血不沾,好快的刀!

相對於衝鋒槍來說,他更喜歡用馬刀劃破鬼子的喉嚨,這樣的屠戮更純粹。

作為指揮員,他不排棄對騎兵裝備和戰術的革新,但這一刻至少可以揮舞馬刀大殺四方。

其他人就冇這種情懷,他們都是端著衝鋒槍掃射,殺起鬼子來效率更高。

鬼子殘兵在亡命的逃竄,但兩條腿哪跑得過四條腿,很多鬼子跑到吐血還是被騎兵追上,然後被殺得人頭滾滾落下。

騎兵團大殺四方,五團跟在後麵除了吃灰,就是給鬼子補刀收屍,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不爽。

騎兵團是絕對的主角,他們頂多算路人甲!

姚望山帶著騎兵將士追殺了數裡才停下來,再追就到湯頭了,他還冇腦袋發熱到用騎兵去攻打堅固的工事群。

此時的新井大隊隻剩下三五百殘兵敗將,裝備物資全部丟棄,有的連鞋子都跑掉了,誰還帶著槍跑。

殘兵雖然僥幸活了下來,但也被嚇破了膽,成了徹頭徹尾的廢物。

姚望山雖然有些意猶未儘,但還是叫停了進攻,帶著騎兵團的將士揚長而去,給鬼子留下了揮之不去的傷害。

片野大佐好大一會都冇有從震驚中恢複過來,幾乎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事,眼中滿是悲憤:

“支那人狡猾狡猾的,皇軍上當了!”

“哪來的這麼多騎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