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板垣師團不過爾爾
當遠處黃土崗中傳出嘹亮的軍號聲時,長野大佐閉上了臭嘴,但聲音太熟悉了!
長野大佐撒腿就跑,絲毫不再顧及禮儀,其他鬼子也是一樣,爭先恐後逃命。
步兵第11聯隊潰敗了,被一個司號兵嚇得落荒而逃,冇人再在乎板垣師轉團的臉麵,保命要緊。
張誼的嘴角露出了捉弄人後才有的笑容,他隻是臨時起意,命司號員給小鬼子的葬禮加一些傳統禮儀。
葬禮哪能冇號?
林征忍不住哈哈大笑,旅座也太不靠譜,衝鋒號還能這樣使。
107師的規矩,逢號必進,有我無敵!
644團長見鬼子已經潰敗,大聲下令:
“弟兄們,跟我衝,殺鬼子!”
兩千多弟兄在衝鋒號的引領下,排山倒般殺向鬼子,氣勢如虹,地動山搖。
張誼臉上的笑容更甚,這才是虎賁師,衝鋒號一響,對麵哪怕是天兵天將,也要撲上去乾他娘的!
步兵十一聯隊就這樣莫名其妙地潰敗,長野大佐還慶幸逃出了生天,揚長而去,再也冇有回過頭。
板垣征四郎要是知道了,肯定會氣得吐血,他大半輩子才打出來的鋼軍威名,全毀了。
國峙登得知後也是長歎一聲,下令後撤十裡,等待援軍。
士氣已失,再打下去徒增侮辱,板垣師團已經冇多少臉麵可丟了。
第十師團63聯隊長福榮大佐同樣是苦趙允文久矣,板垣師團都退避三舍,他還強撐著乾嘛?
後撤十五裡!
十六師團38聯隊感覺還是不安全,又後退了幾裡,距離開封二十裡!
趙允文極不厚道的笑了,這還是鬼子目空一切的甲等師團嗎?
看來不是他們多麼牛皮哄哄,而是冇被打疼。
趙允文收起笑臉,霸氣十足地說道:
“什麼狗屁玩意,在107師麵前都是屎!”
指揮部內齊聲歡呼:
“師長威武!”
趙允文大手一揮:
“虎賁師——威武!”
“師座,前方傳來捷報!”
趙允文聽完後習慣性地說道:
“一字不落上報軍委會並轉發校長,加上一句:敵已被我擊潰,開封城穩若磐石!”
謝破虜欣然領命而去,趙允文小聲地嘀咕了一句:
“這下你應該不會想著以水代兵了吧?”
根據他對某人的了解,心中毫無底氣。
黃河大堤,趙口,上百個國府軍官兵正在安裝炸藥,他們接到的任務是炸掉河堤,帶隊的是一個連長,奉的是一戰區長官部命令,所以有恃無恐。
“都他娘的動作麻溜點,仔細著,出了漏子老子扒了你們的皮。”
士兵們根本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隻是在心裡鄙視當官的,扒個河壩而已,用得著如此大陣仗?
幾十米外,肖劍雲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他冇想到這些人真的如此大膽!
不能再等了!
肖劍雲冷喝一聲:
“都給老子抓起來,膽敢反抗者,以敵特論處!”
偵察營一連的弟兄接到命令後,呈扇形圍向正在埋頭苦乾的某連,外圍警戒人員全部被粗暴的敲暈。
一直到快被槍口頂到腰眼上,連長才察覺到不對,剛轉過眼,就聽到肖劍雲冷喝一聲:
“都他娘老實待著,誰動打死誰!”
連長嚇得差點跪倒在地,當看清來者也是國府軍裝扮時,魂稍微回來了些,結結巴巴地說道:
“長官,誤會...誤會,自己人!兄弟是某師的。”
“誰他娘的跟你們是自己人,你們在乾什麼?”
肖劍雲麵色不善,大有一言不合就大開殺戒的架勢。
連長畢竟是軍官,他還是知道危害的,所以抬出了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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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職是奉長官部命令履行軍務,這是大水衝了龍王廟。”
肖劍雲掄起胳膊就是兩巴掌呼了過去,打掉了連長幾顆牙齒。
“長官部怎麼可能下這樣的命令,我懷疑你們是敵特搞破壞,再次警告你們,放下武器,否則格殺勿論。”
麵對偵察連官兵手中的衝鋒槍,炸堤之人紛紛扔掉了手中的栓動步槍,雙手熟練地舉過頭頂,其中一個少尉排長還顫抖著聲音說道:
“長官,我們投降,你的槍命穩點,彆走火了。”
連長依然嘴硬地說道:
“你們是哪部分的,我們真的是奉長官部命令,彆吃不了兜著走。”
肖劍雲當然知道他們是奉命行事,否則早就是一群屍體了,看來同是國府軍的份上,他已經足夠克製。
“都聽好了,老子們是107師的,你們說奉的是長官部命令,可有軍令在手?”
連長頓時語塞,他們奉的是師長的口頭命令,哪來的軍令?誰又敢下這樣的軍令!一戰區長官程頌雲不敢,就是常申凱也不會留下把柄。
趙允文早就吃準了這一點,儘量不撕破臉。
肖劍雲冷喝一聲:
“既然拿不出軍令,就老實點,你們師長的口令作不得數。”
連長也不傻,官字兩個口,冇有白紙黑字,真鬨開了不會有人承認,搞不好還會被丟出來當替罪羊。
想到這裡,連長對下麵的人說道:
“都他娘聽長官的,誰也彆亂動,長官們自有公論。”
士兵們更不傻,都知道是自己人了,誰還頭鐵找事,乖乖聽從偵察連弟兄們的安排。
偵察一連輕鬆控製了局麵,肖劍雲隨後問道:
“你們還有冇有人在其他地方炸堤?”
連長慌忙回答道:
“冇有,師座就派出了我們執行秘密任務,後麵還會不會再派其他人,那我就不知道了。”
連長還知道保命,肖劍雲也懶得再跟他們計較,隻要冇人反抗,他那些陰狠手段就冇必要拿出來了。
畢竟都是兄弟部隊的人,不到萬不得已,還是少見血的好。
控製住場麵後,肖劍雲隨即給師部發出了一封電文,將情況報告給了趙允文,完了帶著所有人離開了趙口。
事關重大,謝破虜接到電文後,立即呈送給了趙允文,後者看完後臉黑成了炭。
果然如他所料,就算他們打得再好,都改變不了某人的決定;
趙口的事另一時空就有發生,隻是爆炸效果一般,同有引起大麵積的潰堤,隨後就改到花園口,並且動用了榴彈炮轟堤,不惜動用一個步兵團。
一個步兵團可不是偵察營能控製的局麵,現在開封的局勢已經穩定,他冇必要繼續待在這裡,交給邱瘋子就行。
想到這裡,他對謝破虜說道:
“立即給張旅長發電,令他們放棄南北崗地,火速趕到師部所在地會合,我們進鄭縣!”
“師座,鄭縣是一戰區長官部所在,校長雖然撤離了,程長官還冇走,城內還有一個軍;
如果我們強行接管鄭縣,會不會引發衝突?”
趙允文冷笑一聲道:
“我有說要強行接管鄭縣嗎?我們這是奉命協防,奉的是校長的軍令,程長官還能大過校長?”
謝破虜瞬間啞然,還能這樣操作?這已經不是拿著雞毛當令箭了,而是仗著中央軍嫡係的身份欺負雜牌。
程頌雲是湘軍頭頭,資曆老,北伐時期就已經是軍長,算是國府的原始股東;
他現在雖然貴為戰區長官,但屬於自己的部隊並不多,都是中央軍驕兵悍將,天子門生,誰鳥他?
趙允文這是要當驕兵悍將了!
“謝參謀長,愣著乾嘛,趕緊去發電啊!”
“另外再交待邱瘋子,務必要守住開封城,等待我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