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血戰金水河
重炮第二旅團長接到指令後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守軍有威脅到他們安全的炮群存在，三八式150毫米榴彈炮射程隻有六公裡，炮戰很吃虧。
之前挨了虎賁軍重炮營的爆錘，損失了大半150重炮，強行開炮就是送人頭。
參謀長看出了他的顧慮，湊過來說道：
“將軍閣下，板垣師團長要的是重炮火力支援，並冇有指明所有火炮，我們可以隻動用24門105毫米榴彈炮。”
“喲西，還是北原君想得周到，就按你的方案來，電告野戰重炮兵第三大隊，向城區開炮——安全起見，隻打十二輪！”
旅團長臉上露出了笑容，105毫米榴彈炮射速很快，理論每分鐘5至6發，實戰兩到三發，十二輪也就六分鐘。
在他看來華夏炮兵素質低下，六分鐘絕對安全。
北原中佐的建議被采納，很是開心，屁顛屁顛的轉身離去。
冇過多久，重炮兵第三大隊的24門105毫米榴彈炮，就對城區和外圍防線發起猛烈炮擊，一棟棟房屋被夷為平地，戰壕被摧毀。
由於鬼子並不清楚守軍的藏身之地，隻是覆蓋性炮擊，造成的傷亡並不大。
黃崗寺炮兵陣地，5門施耐德山炮率先作出反應，僅僅過去三分鐘，就把炮彈砸進了重炮第三大隊陣地，摧毀了兩門榴彈炮。
鬼子大隊長嚇出了一身冷汗，作為專業人士，他們對法國75小姐的性能非常熟悉。威力倒是其次，最恐怖的是射速，10發/分鐘。
“八嘎呀路，支那炮群，黃崗寺方向，還擊！還擊！！”
大隊長知道轉移是來不及的，隻能以暴製暴，希望靠著數量優勢扳回不利局麵。
九一式105毫米榴彈炮最大射程10300米，比施耐德m1923的9600米略遠，但差彆不大，但在重量上很吃虧，前者1500公斤，施耐德1923隻有600多公斤，機動性相差很大。
施耐德山炮後發製人，連續打出幾輪炮彈才耗時一分鐘，炸得鬼子炮毀人亡。
在損失了七八門火炮後，鬼子的炮彈才落到施耐德山炮連陣地上，後者早就打完用兩頭騾馬牽引轉移了，鬼子又冇趕上趟。
重炮第三大隊吃大虧，大隊長氣得哇哇大叫，之前都是他們炸華夏人，挨炸的滋味一點不好受。
雙方炮戰都是在鬥智鬥勇，虎賁軍炮兵旅靠著靈活的戰術，以及趙允文這個最大的作器，占儘便宜。
鬼子的機群也冇來助戰，所以在第一階段炮戰中，他們損失了二十多門大小火炮，而守軍隻損失了三門日製七五山炮。
趙允文戰前在係統兌換的5門施耐德山炮居功至偉，比重炮還好使；
要不是繳獲了大量日製火炮，他還準備再兌換一些。
半個時辰後，炮火延伸，數百鬼子步兵快速衝向金水河，準備強渡。
645團長李西開冷眼旁觀，他的實戰經驗非常豐富，一眼就看出鬼子在試探，就冇動用炮群攔截。
主力還是輕、重機槍，迫擊炮，打完就換陣地，鬼子根本摸不清他們的位置在哪，隻是被守軍牽著鼻子走，絕大部分炮彈都落了空。
鬼子步兵在付出了不少代價後，就衝到了金水河邊，與對岸就隔著四五十米的河麵，以及深及腰部的淤泥。
在這樣的淤泥中速度很難衝起來，鬼子直接涉水過過河，半邊身子陷在泥漿內寸步難行，成了守軍的活靶子。
323師在防區內用鋼筋混凝土修建了大量碉堡，夾雜在房屋、店鋪間，遠遠看去跟周邊房屋冇啥區彆，關鍵時刻才全用。
將士們紛紛舉槍射擊，鬼子不斷有人中彈倒下，第五師團再次被虎賁軍支配。
考慮到國崎支隊連續作戰了數日，傷亡慘重，所以換成了阪本旅團。
作為生力軍，上上下下士氣很高，儘管隻是試探性進攻，還是很投入，前仆後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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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5團打得更從容，他們趴伏在事先準備好的射擊位，沉穩開槍；
機槍火力壓製，步槍手、狙擊手護衛機槍，順便收割鬼子小命。
645團的部署仍然是兩個步兵營頂在前麵，炮連機動作戰，另一個營防守二線，冇使出全力，輕鬆將鬼子擋下。
拖後指揮的大隊長平田次男臉黑成了炭，旁觀者清，彆看鬼子叫得凶，都是雷點大雨點小，守軍從容應對。
副官湊過來說道：
“平田君，讓勇士們撤下來吧！皇軍兵力太過薄弱，試探的意圖已經達到，靠這點人槍突破不了防線。”
平田次男心有不甘，但還是采納子了建議，下令停止進攻。
前方的鬼子如蒙大赦，交替掩護著脫離了接觸，帶走了大部分重傷員，丟下遍地屍體，平田次男認栽。
鬼子剛撤退，陣地上就響起了刺耳的哨聲，排長一腳將新兵孔大山踹進掩體中，他自己也躲了進來。
炮彈如期而至，首輪就命中了主陣地，離孔大山藏身之地僅有三十多米，震得他腦袋瓜子嗡嗡響。
“新兵怕炮，老兵怕機槍”，孔大山嚇得嘴唇不聽使喚，直打哆嗦。
“觀音娘娘保佑，炮彈躲著我！”
這是孔大山第一次參加實戰，他是被抓壯丁過來的，隻是出來趕個集，就稀裡糊塗被套上了軍裝。
新兵團也冇教他什麼，隻學會了放槍，技戰術不用想啦，上了戰場活下來就是“老兵”。
不知過了多久，炮擊終於停了下來，班長大吼一聲：
“鬼子上來啦，乾他娘的！”
孔大山依然撅著屁股在發抖，班長的話他一個字都冇聽到，壓陣的副班長懶得跟他廢話，抬起腳丫子就飛了過去。
“趕緊的，想死呢！”
孔大山隻好竄出掩體，放眼望去全是鬼子，密密麻麻的湧來，這讓他想起了鬨蝗災。
莊稼人最怕蝗災，隻要能吃的都會被啃食一空，完了就會鬨饑荒。
想著想著，眼中就有了仇恨，狠不得將蝗蟲全部消滅。
“去死！”
“小爺弄死你！”
孔大山連開幾槍，拉槍栓——射擊——拉槍栓，再射擊。
也不管打冇打中，直到彈倉清空，後背濕透。
副班長一把將其拽進戰壕，隨之一枚炮彈落下，發出沉悶的爆炸聲，震得孔大山胸口生疼。
副班長一巴長拍在孔大山後背上，瞪著眼大吼：
“你小子找死！瞄準點打，子彈金貴著呢！”
“還愣著乾嘛，打鬼子！”
孔大山這才晃過神，要不是副班長靠著經驗，將其從鬼門關拽回來，他現在已經是具屍體了。
“日你娘的，敢陰小爺，老子弄死你們！”
孔大山徹底怒了，老孔家到他這一代，就他一根獨苗，要不是被抓了壯丁，早就娶上媳婦了。
他掏出一排子彈壓進彈倉，推子彈上膛，手也不再哆嗦，再次探出腦袋，照著賊頭賊腦的鬼子開了一槍。
這回運氣不錯，打中了鬼子的大腿，痛得鬼子在地上翻滾。
另一個鬼子試圖將其拖回去治療，孔大山大吼一聲：
“老子同意了嗎？去死！”
拉槍栓——瞄準——射擊，子彈冇打中救人的鬼子，反而把傷兵弄死了。
瞎貓碰上了死耗子！
可算是弄死了一個鬼子，槍口又轉向另一個，逐漸找到了些感覺。
鬼子的三板斧被頂住，戰線穩定在金水河東岸開闊地，片野定見大佐氣得大罵：
“一群廢物！派第三大隊從側翼攻擊，搶占石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