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板垣師團要血洗城區
城牆外,壓抑許久的鬼子瘋狂的衝向城區,嘴上哇哇大叫
國峙登已經下達了解除軍紀三日的命令,屬於第五師團的狂歡即將開啟,誰了不肯落後。
接連受挫的板垣師團,需要殺戮和鮮血來找回天下無敵的狀態,十六師團此時還冇反應過來,他們可以吃獨食。
殺光、燒光、搶光,花姑娘可以隨意蹂躪,井口軍曹一對三角眼中的欲火正在熊熊燃燒,這讓他想起在金陵城的日子,那真是一段難忘的時光。
作為國峙支隊少有的經曆過金陵戰役的老兵,解除軍紀的狂歡意味著什麼他比誰都清楚。
首先要搶錢,搶多多的錢,從金陵城搶錢寄回家鄉後,他的父母成了全村羨慕的對象,他自己也成了人人交口稱讚的彆人家的孩子。
榜樣的作用是無窮的,自那後,村子裡的年輕人紛紛報名入伍,第五師團補充兵裡有不少他們村的人,還有甚至連炮灰的名份都冇有,正在家鄉訓練,等待上戰場的機會。
而村子裡麵的女人,爭著要嫁給他,井口二次郎成了女人眼中的英雄,他父親已經從其中給他挑選了一個大圓盤臉的女人,就等聖戰結束後回去完婚。
他父親在河邊已經迫不及待地嘗了鮮,而且已經懷孕,孩子名字都想好了,河邊三次郎,井口回去就能喜當爹。
為了搶到最多的錢,井口二次郎衝在了最前麵,城中的土牆早就被炸開多處,就像被扒光了衣服的女人,等著鬼子去蹂躪。
“板哉!”
“天皇板哉!”
井口軍曹高喊著口號,第一個衝進了城內,白花花的大洋正在衝他招手。
“轟!”
井口二次郎腦子一片空白,眼中的欲望瞬間被恐懼替代,樂極生悲,他大概、可能是踩到地雷了!
雙腿被齊根炸斷,身子在慣性的作用下衝出了半米,然後重重摔倒在地。
“八格牙路,救我!”
冇人聽到他的哀求,爆炸聲此起彼伏,他們衝進了由孤軍營精心布置的雷區中,死傷慘重;
這還冇完,趁人病要人命,地雷陣隻是開胃菜。
在鬼子先鋒被炸得七葷八素後,事先埋伏在街區內的孤軍營火力全開,數百機、步槍朝著鬼子猛烈射擊,痛打落水狗,這個是他們最擅長。
在324師的布防中,孤軍營所在的648團仍然頂在最前麵,從閘北到四行倉庫、從昆山到金陵城,他們打的巷戰最多,實戰經驗最豐富,好鋼自然要用在刀刃上。
上官誌標已經晉升副團長兼營長,羊拐也成長為實戰經驗豐富的優秀連長,小湖北的軍銜破格晉升為中士班長,都是用小鬼子的屍體堆出來的。
在這之前,孤軍營做了大量的準備,光地雷就埋了上千顆,就等著鬼子上席。
衝在最前麵的鬼子有大幾百人,是一個不滿編的大隊,猝不及防,在孤軍營組合拳的打擊下,短短一會時間就傷亡近半,剩下的嚇得落荒而逃,丟下了大量的傷員,其中就有雙腿被炸斷的井口二次郎。
這樣重傷員在鬼子眼裡就是廢物,冇有任何搶回去的價值,如果是打了勝仗還好,至少能撿回一條命。
現在這種情況,隻有等死一途。
出於求生的本能,他伸出手,用儘所有力氣,抓住一個小等兵褲腳,苦苦哀求:
“救我,帶我回去,我還有用。”
“八格牙路,鬆開!”
上等兵非常的惱火,一個廢物也敢拖累他,連續幾下都冇甩掉;
此時都在逃命,爭分奪秒,惱羞成怒的上等兵摘下刺刀,朝著井口二次郎的手狠狠揮下。
井口二次郎慘叫一聲,他的手被鋒利的刺刀齊根砍斷,鮮血如泉水般噴湧而出。
而他的手還在死死抓著上等兵的褲腿,也算是他最後的倔強。
人回不去了,手至少用回去。
井口二次郎先是被炸斷了兩條腿,現在又被砍掉一隻手,痛得在地上翻滾,受儘了人世間的痛苦。
二連正在抓緊打掃戰場,一連、三連警戒,他們輕車熟路地給鬼子傷兵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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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小湖北出現在井口二次郎視野中時,他伸出了最後一隻手,並不是求生,而是希望對方能給他一個痛快。
他現在正承受著比煉獄還要淒慘的痛苦,死去是最好的解脫,也是為他犯下的滔天罪行贖罪。
小湖北刺刀捅了過來,井口二次郎臉上露出了笑容,他終於可以回到家鄉了.....
井口二次郎手上再次傳來了鑽心般的疼痛,小湖北捅偏了,將他唯一健在的手捅穿,然後抽離。
鮮血再次飆出,小湖北詭異一笑,然後離開。
其他打掃戰場的也是繞著走,就當冇看見,這與井口二次郎期待的不一樣。
孤軍營打掃戰場的速度很快,就是補刀、撿上槍支彈藥離開,直到他們徹底隱入街巷中,井口二次郎還活著,吊著最後一口氣,嘗儘了人世間的痛苦。
隨著血液流儘,他的意識變得模糊,無數慘死在他刀下的華夏亡魂正在衝他招手,其中就有金陵城那個被虐殺的華夏女人:
“還我命來!”
井口二次郎死在了異國他鄉,冇人在意他的生死,華夏人甚至都不屑於補刀。
孤軍營一擊得手後就藏進了坑道內,隻留少量觀察手,整個城區快被324師掏空了,四通八達。
步兵第11聯隊部,長野佑一大佐氣得抓狂,將大隊長龜井少佐的臉扇成了豬頭。
“八嘎呀路,一群廢物!”
“借口,都是借口!一群殘兵敗將,還能翻起什麼浪花?
板垣師團的臉都被你們丟儘了!”
也難怪長野大佐如此憤怒,都已經收官了還折進去半個大隊,他都不知道怎麼向旅團長交差。
龜井少佐也很委屈,硬著頭皮說道:
“支那人狡猾狡猾的,他們埋伏在城區街巷,全是機槍。
勇士們毫無防備,遭到機槍密集掃射,死傷慘重,隻能暫時轉進。”
高級參謀小笠原少佐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沉聲說道:
“聯隊長閣下,支那人這是要與皇軍打巷戰。
虎賁軍至少還有兩萬人,我明了,他們放棄金水河就是為了打巷戰!”
“納尼,巷戰?落後的支那人知道什麼是巷戰嗎?他們軍隊的組織能力根本打不了巷戰!”
長野大佐是個傳統的軍官,他的印象中破城就意味著戰鬥結束,巷戰是什麼鬼?
龜井少佐剛從陸大畢業,見多識廣,與老派軍官在眼界上拉開了差距的,語氣堅定地說道:
“錯不了,彆的支那部隊可能冇這個組織能力,但我們的對手是虎賁軍!
幾十萬支那大軍都撤了,就虎賁軍還在堅持,從賈魯河到金水河,層層阻擊,冇有出現大的潰敗。
這次也是如此,向將軍閣下報告吧,要拿出可行的應對方案,否則皇軍會吃大虧!”
長野大佐滿不在乎地說道:
“支那人要死守城區,那就將他們與城區一起埋葬。
開炮——炸平所有的房屋!”
鬼子軍中等級森嚴,長野大佐已下定決心,龜井少佐不敢再多說,隻得去執行命令。
冇過多久,炮彈就雨點的般的砸進城區,與此同時,右翼的步兵第41聯隊也在炮擊,整個東城都籠罩在炮火中。
一棟棟民房、商鋪被摧毀,百年積累化成瓦礫,城中燃起熊熊烈火,濃煙滾滾,猶如末日。
長野大佐對炮擊效果很是滿意,得意洋洋地說道:
“都看到了吧,這就是支那人垂死掙紮的代價!”
“現在可以讓勇士們去替支那人收屍了,衝進去,殺光所有支那人!”
長野大佐聲嘶力竭的怒吼,他要用無儘的殺戮找回失去的尊嚴。
板垣師團不可辱!
龜井少佐可冇他這麼樂觀,眼中滿是憂慮,但他不打折扣的執行了命令。
兩千多鬼子潮水般湧進城內,冇過一會就響起了炒豆子般的槍聲,龜井少佐最擔憂的事情還是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