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下了馬的騎兵也不是鬼子惹得起的!
騎兵營伏擊點,餘燼未熄,江口少佐麵對滿地狼藉,小門小戶出身的他徹底憤怒了!
這些寶貴的物資對倭國來說意味著無數人的血汗,經過一年多的全麵戰爭,日軍雖然占領了華夏半壁江山,但也消耗掉了國內儲備幾十年的戰略物資,國庫更是被打空,乾淨得能餓死老鼠。
為了支撐戰爭,國內早就在寅吃卯糧,債臺高築,自天皇到平民百姓,都在勒緊褲腰過日子;
江口家同樣如此,如果不是有他的軍銜支撐,全家都得餓肚子。
富金山前線戰事不順,指望這批彈藥應急,現在被華夏人炸毀,他難辭其咎。
江口少佐越想越憤怒,咬牙切齒的大罵:
“八格牙路,這群卑鄙的支那人,隻會這些下三濫的手段,我已經要抓住你們抽筋剝皮。”
中隊長安井大尉陰沉著臉過來報告:
“江口君,現場發現大量迫擊炮彈片,武器裝備很雜,找到數枚7.92毫米子彈,遺落的彈殼不僅有7.92毫米的,還有衝鋒槍的。
現在可以肯定支那人不僅有炮兵,還有大量的步兵和騎兵,最後發現的那些騎兵,應該是斷後的,總共百餘騎,正向西北方向逃遁。”
“八格牙路,他們要跑!這些支那人肯定是偷渡史河而來,快快的追擊,絕對不能讓他們跑了!”
江口少佐的反應不慢,安井大尉擔心地說道:
“江口君,支那人數量不少,他們是騎兵,小心有詐,要不要等主力趕到後再追?”
“安井君,你膽子太小了,等到主力趕到,支那人早就過河。
支那人已經得逞,他們現在隻想逃命,那些騎兵隻是斷後的,早就無心戀戰。
不得再說,快快地追擊!”
安井大尉不敢多說,正準備追擊,通信兵就匆匆跑了過來,大聲的報告:
“師團部急電,命我部不惜一切代價追擊,援軍隨後就到!”
江口少佐接過電文看完後哈哈大笑:
“安井君,不用再擔心了,師團長閣下派了一個騎兵大隊前來助陣,要不了多久就會趕到;
快快地,一定要咬住支那人!”
安井大尉這下徹底放心,帶著自己的中隊循著馬蹄印追擊而去,江口少佐留下來個分隊接應,其他人緊隨安井中隊後麵,直奔史河東岸而去。
鬼子的行蹤冇有逃出騎兵一連的眼線,偵騎很快就報告給了連長高明遠,這正是他期待的;
為了引鬼子上鉤,他特意放慢了腳步,取掉馬蹄上的裹布,暴露自己。
高明遠在冷哼一聲:
“這群鬼子還真不知死活,兩三百人就敢來追我的騎兵連,是誰給他們的膽量?”
副連長提醒他道:
“連長,我們才一百多騎,兵力不夠,恐吃不下他們。”
高明遠搖了搖頭道:
“吃掉他們自然冇有那麼大的胃口,但給點教訓還是可以的!”
說完後又正色下令:
“李副連長,前方八百米有一處適合打伏擊之地,你帶一個班和二十幾匹戰馬,佯裝主力,拖著樹枝往渡口方向跑;
一定要弄得滿天飛塵,誘使鬼子來追擊,剩下的交給我們。”
李副連長大吼一聲:
“一班,隨我前去誘敵,一人雙馬!”
等到李副連長帶人離去,高明遠才帶著剩下的人馬前往伏擊點,他再次就是要告訴鬼子,騎兵下了馬照樣能收拾他們。
高明遠選擇的伏擊點就是一個很普通的小山包,在丘陵地帶隨處可見,上麵雜樹叢生,非常適合隱藏人馬。
小山包位於土路的西側,方圓不過幾百米,縱深兩三百米,一眼就能望到頭。
李副連長帶著就在山包後方設迷魂陣,引誘鬼子追擊;
其他人則全部下馬,將戰馬藏在山包反斜麵,由幾名戰士照看。
騎兵連主力埋伏在山嶺上,等著鬼子過來。
安井中隊不知是計,帶著一百多個鬼子追殺而來,幾個人一排,拉出上百米的長蛇陣。
當鬼子大部分進入伏擊陣地後,高明遠大吼一聲:
“給老子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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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排手榴彈從山嶺雜樹中拋出,劃出一道道長長的拋物線,居高臨下落入鬼子群中。
爆炸聲接連響起,追擊的鬼子被炸得鬼哭狼嚎,紛紛驚呼:
“八格牙路,有埋伏!”
又是連續幾輪手榴彈洗地,一連在幾息間就清空了四百多顆手榴彈,放倒了大半鬼子,非死即傷。
剩下的也亂成了一團,高明遠隨即下令開火,衝鋒槍、m1半自動步槍對著鬼子殘兵猛烈掃射;
鬼子猝不及防,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殘兵狼狽逃命,冇有一個鬼子敢向山嶺方向反擊。
拖在後麵的江口少佐聽到了槍炮聲,臉色大變,隨即下令跑步增援。
此時安井中隊已經遭到重創,殘存的四五十人向東、向南潰逃,對一連已經構不成威脅。
高明遠也不敢追擊,果斷下令放棄伏擊陣地,退回反斜麵騎馬撤離,打完就走,不跟鬼子過多糾纏。
等到江口少佐帶人趕到時,一連早就騎馬遠去,留下隆隆馬蹄聲。
江口吃過大虧後,再也不敢追擊,隻是嘴硬地說道:
“八格牙路,先放他們一馬,抓緊搶救傷員!
安井這個廢物,輕敵冒進,必須要為此負擔責任。”
江口是真的怕了,短短一會時間,他的一個中隊就被打殘,哪還敢去追?
不得不說安井大尉的命還挺大,被救治傷員的鬼子找到,當時他的身上壓著兩個鬼子屍體,全身都是血,看起來非常狼狽。
安井大尉連忙解釋道:
“山上的伏兵有上千人,我當時被炮彈炸暈,對後續的情況不是很了解。”
江口少佐隨手給了他兩巴掌,大罵道:
“八格牙路,這也不是你打敗仗的理由,你輕敵冒進,給皇軍造成了巨大的損失!”
安井大尉不敢分辯,老老實實聽著,這個鍋還真得他背,總不能讓江口少佐來。
“哈依,都是我的錯!”
“大隊長閣下教訓得是!”
“請允許我向天皇陛下儘忠!”
安井大尉以退為進,態度相當的好,江口少佐的臉色這才好看些,又給了他兩巴掌,這才說道:
“切腹解決不了問題,這是懦夫的行為,隻有用支那人的鮮血才能洗刷恥辱。
支那有上千人,還有不少騎兵,不能再貿然追擊;
你的抓緊處理善後,等待援軍趕到,讓高貴的騎兵大隊去消滅支那人!”
安井大尉這幾巴掌挨得值,江口少佐已經不再追究,也聽信了他的話;
不是安井中隊無能,是華夏人太狡猾,被上千人伏擊,能夠逃回幾十個已經不容易了。
江口少佐明知安井大尉在謊報軍情,他也默認,總不能承認江口大隊無能。
安井大尉帶著人將陣亡的屍體堆在一塊焚燒,愣是冇有找到一具華夏人的屍體,隻能說被帶走了。
這邊屍體剛燒儘,騎兵大隊就殺氣騰騰而來,大隊長眉頭緊鎖,傲慢地問江口少佐:
“江口君,支那人呢?怎麼都是勇士們的屍體?”
江口少佐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
“支那人已經被我擊退,有上千人,皇軍戰死了上百勇士,支那人的屍體被他們帶走了。”
騎兵在鬼子軍中可是貴族,他們向來看不起陸軍,騰田少佐用嘲諷的口吻說道:
“你們該不會一個支那人也冇消滅吧?廢物!”
“八格牙路,騰田君,你怎可侮人清白!”
“大半個華夏都是步兵打下來的,勇士們與十倍於己的支那人血戰,擊退強敵,你必須要向他們道歉!”
騰田少佐見江口少佐急眼了,也不想惹了眾怒,就冇再繼續嘲諷,換了個語氣說道:
“支那潰兵往哪個方向跑了?”
騰田少佐這回給江口少佐留足了麵子,後者也不敢真得罪騎兵貴族,隻好順著他的話說道:
“已經向渡口方向逃逸,他們有騎兵,我們不敢追擊。”
騰田少佐懶得跟他浪費時間,徑直跨上戰馬,戴著白手套的大手一揮:
“騎兵大隊——追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