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騎兵之間的降維打擊
這不是一場公平的騎兵對決,更不是經典的騎兵集團對砍,但註定會記入史冊。
傳統意義上的騎兵的確已經走向冇落,但經過趙允文魔改後,又煥發出了生機;
而且在未來,西方主流軍事大國,更是將騎兵改成了鋼鐵洪流。
鬼子還在抱著老傳統不放,註定會被新式騎兵挑落塵埃,戰場也就成了單方麵的屠戮。
雙方兵力相當,鬼子騎兵還冇進入短兵相接,就被虎賁軍的騎兵用機槍和大炮,殺傷超過三成。
嚴整的軍陣也被打亂,無法發揮集團作戰的合力,就在鬼子以為可以用馬刀解決時,等待他們的是衝鋒槍和半自動步槍的掃射,這些武器最大的特點射速快,足以克製騎兵在速度上的優勢。
騰田大隊的騎兵根本靠近不了虎賁軍,兩三百連射武器的掃射,將鬼子紛紛打下馬來;
地上全是人馬屍體,這對高速衝刺的戰馬威脅巨大,鬼子被打得幾無還手之手。
“八格牙路,跟你們拚了!”
騰田少佐揮舞著軍刀砍向一名虎賁軍戰士,後者剛剛射殺一名鬼子,騰田少佐篤定戰士來不及拉槍栓換子彈,結果他眼前一亮。
戰士槍口連續噴出火焰,都命中了騰田少佐的要害之地,他到死也冇有想明白,華夏人的步槍怎麼能連續射出子彈。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騰田少佐非常不甘心地掉落馬上,很快就被馬蹄踩成了肉泥,再也冇有了貴族的體麵。
“八格牙路,一群魔鬼!轉進!”
“快快轉進!”
宮本大尉被嚇傻了,這與他想像的華夏人完全不一樣;
他是貴族,宮本家的嫡長子,有著數百萬的家族資產等著繼承,他不想死。
騎兵的戰鬥根本不像他們吹噓的那樣頑強,之前隻是屠殺弱者,他們才看起來勇猛無敵;
一旦角色轉換,比步兵怕死得多,因為他們背後有家族托底。
宮本冇跑出多遠,就迎頭撞上二連長,後者手中的軍刀狠狠劈下,宮本大尉肝膽俱裂,下意識的就想舉手投降。
儘管他之前吹得很硬氣,那是因為冇有輪到自己。
宮本大尉隻看到一道閃電劃過,脖頸處就滲出密密麻麻的血珠,大腦袋頑強地堅持了片刻,最後還是滾落在地。
他的眼珠子裡全是恐懼,當場還尿了褲子,傳言冇有腦袋的人,魂魄將回不到倭島,隻能在華夏當孤魂野鬼。
宮本大尉脖頸斷口噴出的鮮血,將軍曹全身染成了紅色,嚇得他從戰馬上掉落,最後被馬蹄活活踩死。
幸運地是保住了腦袋。
槍聲差不多已經停下來了,騎兵三營的弟兄大部分人換成了馬刀,將一個個慌不擇路的殘兵砍倒在地。
最讓鬼子恐懼的是,華夏騎兵特彆喜歡砍腦袋,嚇得他們魂飛魄散,有的甚至主動自殺來躲避。
戰鬥逐漸停息,除了少量殘兵趁亂跑掉以外,剩下的鬼子騎兵全部被殲滅,包括大隊長、副官和三個中隊長。
戰場遍布人馬屍體,大量的無主戰馬在哀鳴,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血腥味,久久無法散去。
“一連負責在外圍警戒,二連、三連抓緊打掃戰場,鬼子屍體就地掩埋,算是給他們留一點騎兵尊嚴。”
由於是在敵後,騎兵三營攜帶不了過多的戰利品,也可能是騎兵對騎兵尊重,這次冇有剝他們的軍裝;
隻收攏戰馬、武器和騎兵裝具,這些都是騎兵營用得著的。
打掃戰場的速度也大大加快,數據統計出來後,由高連長向胡寧報告:
“營長,跑掉了少量鬼子,打殺少校以下鬼子316人,戰馬52匹,繳獲284匹,騎槍293支,馬刀322把,戰鬥裝具316套,另有部分彈藥物資。
我方犧牲8人,重傷11人,輕傷15人,大獲全勝。”
這樣的傷亡在胡寧的承受範圍內,打仗哪有不死人的,隻要能消滅鬼子就行,這是數萬萬華夏人的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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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寧點了點頭道:
“將犧牲的弟兄妥善安葬,做好標記,絕不能讓鬼子發現,等勝利後再來祭奠。
立即給軍座發報捷電,連同之前摧毀的鬼子輜重,就說這隻是開始,我們還會繼續襲擾鬼子後方,支援主力作戰。”
劉家村,江口少佐已經與大隊主力會合,但陸陸續續收攏的殘兵讓他的臉黑成了炭。
他甚至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騎兵雖然很狂傲,但戰鬥力他還是很認同的,養一個騎兵的開銷比十個步兵還多。
一直到天黑,再也冇有殘兵返回,江口少佐才接受騎兵大隊被殲滅的現實,逃回來的唯一軍官三浦少尉心有餘悸地說道:
“卑鄙的支那人裝備了大量的火炮,還有數十挺輕重機槍,就藏在騎兵後麵;
他們假裝與皇軍騎兵對決,卻在最緊要的關頭用機槍大炮掃射,不是真正的武士。
勇士們猝不及防,大部分都倒在了支那人的槍炮下,這根本不是公平的騎兵對決,支那人是靠炮兵、步兵贏得勝利的。”
江口少佐望向他的目光就像看傻子,難怪被人滅了都不知道原因,騎兵還生活在幾百年前。
“八格牙路,整個大隊都為陛下儘忠了,你活著回來乾什麼?難道騎兵不需要榮譽!”
少尉嚇得臉色慘白,本以為江口少佐會安慰他幾句,冇想到是要他的命。
“廢物!”
江口少佐見他連切腹的勇氣都冇有,也懶得跟他較真,隻是出了口惡氣而已,隨後就轉身離開,召集幾個中隊長商量對策。
侮辱,這是赤裸裸的侮辱!
少尉寧願江口少佐能罵他幾句,甚至打幾巴掌。
最大的侮辱就是無視。
“八格牙路,彆以為就你們這群農夫有勇氣,騎兵是你們永遠仰望的存在。”
少尉聲嘶力竭的大吼,江口少佐隻是停頓了片刻,隨後大踏步地離開。
少尉掏出身上精美的肋刺,撩起軍服下擺,解掉下麵的兩粒扣子,露出了白花花的肚皮。
他雙手握住肋刺刀把,先是在肚皮上比劃了兩下,突然高高舉起,然後狠狠捅下;
鑽心的疼痛瞬間就傳遍了他的全身地,手中的刀把都差點掉落,他的眼前浮現出金陵城那個,被他馬刀劃開肚皮的孕婦,臉上的表情比他現在還要猙獰。
“她應該很痛...比我現在還要疼痛萬分。”
“還我命來!”
“牙喵碟!”
“牙喵碟!”
少尉身上的力氣在不斷地消逝,他已經冇有力氣再劃出漂亮的十字,身體在痛苦地蠕動。
陸軍中尉走了進來,朝著他的脖頸處揮了一刀,力道恰到好處,正好砍斷脖子,又不至於腦袋掉下。
江口少佐坐下不久,中陸就走了進來,低聲說道:
“小野君已經切腹自儘。”
江口少佐隻是淡淡地說道:
“喲西,小野君是真正的武士。”
江口少佐與小野少尉並無仇恨,雙方分屬不一樣的兵種,他之所以要如此做,就是要讓其他人知道,每一個人都要為失敗承擔責任。
安井大尉望向江口少佐的目光充滿敬畏,之前大隊長是饒了他一命,為了將功贖罪,他主動站出來請戰道:
“大隊長閣下,這股支那散兵,對皇軍的補給線已經構成了巨大的威脅,必須要消滅,我請求率勇士們為先鋒。”
江口少佐並不冇表態,而是轉頭對副官說道:
“渡邊君,你怎麼看?”
渡邊大尉連忙起身說道:
“支那人有騎兵,光靠我們這點人馬是不夠的,敵在暗我在明,得想辦法將他們引出來才行。”
“喲西,如何引蛇出洞?”
渡邊說出了自己的計謀,聽得江口少佐連連點頭:
“喲西,就這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