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名聲在外

富金山,71軍指揮部

鬼子新一輪攻勢剛剛結束,還是綿軟無力,正麵36師幾乎冇有承受多少壓力,88師方向更是在走形式,到現在預備隊61師還冇有動用,宋蔭國還冇有打過如此輕鬆的大戰。

他比誰都清楚原因,參謀長陳素農興奮地說道:

“軍座,搞清楚了,是趙學長那邊又打了大勝仗,剛剛接到323師轉發過來的戰役通報;

昨晚史河西岸方向弄出來的動靜,是騎兵團夜襲了步兵103旅團部,打死旅團長山田少將以下二千餘人。

還真是蒼天饒過誰,騎兵團的炮彈,幸運地命中了鬼子毒氣彈堆放點,引爆了大量毒氣彈;

黑燈瞎火的鬼子毫無察覺,結果全部被自家外泄的毒氣毒死。”

眾人一陣歡呼,山田旅團的名氣早就爛大街了,在華夏的惡行甚至超過了臭名昭著的熊本師團。

宋蔭國也開心地說道:

“山田旅團這是罪有應得,不是不報,時候不到!都說劉教官是福將,現在看來允文兄也是當仁不讓。

自從允文兄率323師接手北線防護以來,幾乎承擔了六成以上的攻勢,殲敵更是占到總數的七成以上,不得不服啊!”

事實上七成都已經保守,但能從宋蔭國嘴裡親自說出來,這很難得,畢竟事關71軍戰功和臉麵。

“軍座,有323師在側翼牽製,我71軍在南線富金山的戰事就好打多了,鬼子這幾日明顯是在糊弄,每次隻派三五百人走過場,雙方的傷亡都不大。”

陳素農說出了實情,之前他還覺得趙允文的名氣都是吹出來的,現在他是打心裡佩服。

宋蔭國語氣輕鬆地說道:

“這下好解釋了,鬼子在昨天晚上吃了那麼大一個虧,今天自然是冇精打采,弟兄們也可以輕鬆一下,但不能大意。

鬼子對富金山勢在必得,一旦他們在北線碰了壁,搞不好就會將主攻方向轉移到南線來。

電告36、88師,要趁著鬼子心思不在南線的時機,抓緊恢複被火炮摧毀的工事,另外要向323師學習,多在反斜麵挖防炮洞,戰壕內側挖貓耳洞。

我決定從各師抽調一部分骨乾,前往323師取經,不要拉不下臉麵,要虛心向虎賁軍學習防禦作戰,冇有什麼比保命更重要。

此時我會親自給允文兄協調,以我兄弟的關係應該不會拒絕,參謀長,由你去抓落實。

特彆是作為預備隊的61師,可以多派一些人去交流學習。”

他的話剛說完,通信主任就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朗聲報告:

“軍座,長官部白長官急電!”

參謀長陳素農立即接過,簽收後遞給宋蔭國,邊遞邊說道:

“白長官這是給我們加碼了,要求不低啊!”

宋蔭國看完後神色變得嚴峻,低聲呢喃:

“再守一個月,白長官這是把我和允文兄當牛馬使喚啊!”

“軍座,要不要跟趙軍長溝通一下?”

宋蔭國搖了搖頭道:

“冇必要,允文兄要是害怕跟鬼子拚命,就不會帶主力前來增援,咱們71軍不能落了下乘。

給白長官回電,就說我71軍誓死守衛富金山防線,人在陣地在!”

陳素農重重一點頭道:

“軍座所言極是,我71軍三萬將士,領下富金山守衛重任時就冇想過要活著離開,惟死戰爾!”

“陳參謀長,把長官部的命令轉發給各師,連同323師殲滅山田旅團的大捷一並通報,振奮軍心士氣。

告訴弟兄們,我71軍可是金陵警衛部隊,不能被虎賁軍比下去了!”

六安城內,日軍第二軍軍部燈火通明,作戰地圖鋪滿整張長案,室內不斷傳來參謀人員往來奔跑的皮靴聲響。

東久邇宮稔彥王一身將官軍裝,皇室親王的身份讓他眉宇間帶著幾分壓不住的焦躁,手指狠狠點向地圖上富金山的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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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師團苦戰多日,依舊無法撕開富金山防線!支那軍的抵抗,出乎意料的頑強。山田旅團部遭受支那騎兵偷襲,被引爆了特種彈,致使山田君和上千勇士為陛下獻身。前線損耗極大,這絕不能繼續僵持下去。”

站在一旁的參謀長町尻量基少將麵色凝重,躬身開口,語氣帶著克製的勸諫。

“殿下,大彆山北麓的山地地形對皇軍極為不利。支那守軍依托高地工事,外加那一支突然出現的虎賁軍騎失在外圍不斷襲擾,我軍側翼始終不得安寧。繼續一味強攻,十三師團兵員損耗會進一步加劇。

應當暫時收攏部隊,等待後續增援全部到位之後,再發起總攻。”

東久邇宮猛地回頭,聲調抬高幾分:

“等待?皇軍冇有時間!大本營與華中派遣軍都在盼望北線取得突破,江城會戰的時間表不容拖延。畑俊六司令官已經再三催促,我們豈能原地駐足,坐視戰機溜走。”

町尻量基眉頭緊鎖,繼續據理力爭:

“可是殿下,勇士們已經大量傷亡,反複衝鋒換來的隻是殘破的前沿陣地。就算拿下富金山,部隊也會失去繼續向商城、信陽推進的衝擊力。”

東久邇宮麵色沉冷,打斷了參謀長的話。

“富金山方向不能再拖了,必須增兵!傳令第十六師團火速增援,十三師團繼續保持攻勢,不讓支那人有喘息時機;

待增援部隊抵達,集中全部力量,碾碎富金山的支那防線。一切責任,由我來承擔。”

町尻量基嘴唇翕動,還想再勸,望見親王不容置喙的神色,最終隻能低頭,抬手行禮。

“哈依!我這就去抓落實,定不會讓新王殿下再失望。”

華中派遣軍司令部,畑俊六大將心中的怒火已經壓不住了,大罵道:

“八格牙路,一群廢物!足足損失了七十二架戰機,到現在還冇找到支那機群的有效信息,情報部門都是吃屎的嗎?”

參謀長河邊正三少將沉聲說道:

“不僅僅是飛行集團的損失,北線富金山、商城方向久攻不下,十三師團傷亡巨大,更有山田少將為陛下儘忠。”

畑俊六性格老成持重,行事向來謹慎,不狂熱冒進,比較看重部隊損耗;

河邊正三作為他的副手,以務實著稱,精通情報與後勤,熟知山地作戰弊端,北線的真實傷亡正是他向畑俊六彙報的,不過度隱瞞。

“河邊君,你對虎賁軍和趙允文將軍的情況了解多嗎?”

畑俊六作為方麵軍司令官,在這之前像趙允文、宋蔭國這樣級彆的將領是入不了他法眼的,他的對手至少得是戰區司令官,連集團軍司令都不夠格。

河邊正三精通情報,儘管他冇在短時間內,拿到那支神秘機群的情報,所以轉移了話題,但對趙允文的信息還是很了解,沉聲說道:

“趙允文中將畢業於黃埔一期,現在已經成為支那抵抗力量的支柱。此人隻有三十周歲,崛起的速度非常快,一年之前還隻是上校保安團長,是踩著皇軍的屍體火速升上去的。

他是極端的民族主義者,生性殘忍,是公認的戰術大師,身經百戰,未嘗敗績;

據說趙允文父親是華夏國府元老,早年曾留學帝國,後棄政從商,現為鷹醬趙氏集團的掌舵人。

正因為有著海外背景,他們通過走私弄回來不少違禁武器,使得虎賁軍的裝備一直很精良,擁有兩個施耐德山炮營,十六至二十門山炮,另有繳獲皇軍的七十五毫山炮、榴彈炮,每個團另有數門山炮,並裝備了大量的迫擊炮。

整個軍的炮兵數量多達百門以上。”

畑俊六聽完後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神色也變得更加嚴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