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爆聲震耳欲聾,如同一顆炸彈在辦公室裡炸開。

黎曼被震得雙手死死捂住耳朵,連連後退,十厘米的紅色細高跟踩在地毯上,險些崴了腳。

她那張冷豔絕美的俏臉,此刻寫滿了驚恐,胸口劇烈起伏,套裝下的波濤跟著顫顫巍巍。

劉夏豪也被氣浪衝得一個趔趄,但他咬緊牙關,雙腳像釘子一樣釘在原地。

他想起自己剛才放的狠話,愣是半步都冇動!

他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冷笑,仿佛已經看到江無妄被打成肉泥的畫麵。

“這就是得罪我劉夏豪的下場!”

“劉供奉可是化境宗師!這一拳定讓你死無全屍!”

他心中狂吼,眼中閃爍著病態的興奮。

可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卻讓他臉上的笑容,徹底凝固。

就在劉供奉的拳頭,即將觸碰到江無妄鼻尖的零點零一秒......

江無妄動了,他的身影直接消失。

原地隻留下一道淡淡的青色殘影,如同鬼魅。

劉供奉瞳孔驟縮,拳鋒落空,整個人因為慣性向前撲去。

而此時的江無妄,就站在他身側,右手輕描淡寫地抬起,掌心雷光閃爍,劈啪作響。

一道刺目的銀白色雷光,從江無妄掌心轟然炸出,瞬間吞噬了劉供奉的身軀!

“啊——!!!”

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戛然而止。

劉供奉整個人被雷光轟得倒飛出去,渾身冒起滾滾青煙。

頭發根根炸開,像隻被雷劈過的刺蝟,還冒著滋滋的電弧。

他就那樣直挺挺地倒在地上,還時不時抽搐了兩下。

辦公室裡,死一般的寂靜,隻有那焦糊味,在空氣中緩緩彌漫。

江無妄緩緩收回手,身上還隱約有細小的雷電流轉,發出劈裡啪啦的輕響,如同雷神降世。他低頭看了眼倒地不起的劉供奉,淡淡開口,

“你本性不壞,隻是跟錯了主子。”

“我今天留你一命,用正道雷法廢你靈根,消你修為,也算是對你助紂為虐的懲罰。”

黎曼站在角落裡,雙手還捂在耳朵上,整個人已經大腦宕機,愣在原地。

她看著江無妄,看著那個剛才還一臉痞笑調戲她的無賴。

這真的是那個無恥之徒嗎?他年紀輕輕,竟然如此厲害!

已入化境的宗師級彆高手,他抬手之間就給廢了!?

他到底是什麼人!?

而此時的劉夏豪,他已經嚇得快尿褲子了。

不。他已經尿過了。

現在褲襠裡又湧出一股溫熱的液體,腥臊的液體順著褲管滴落在波斯地毯上,暈開一團更惡心的水漬。

雙腿發顫,褲管都在哆嗦。

他看著地上生死不明的劉供奉,又看看緩緩轉過身來的江無妄。

那道身影,在陽光的逆光中,如同死神降臨。

江無妄一臉戲謔地向他走去,“但對於壞人,我下手可就冇這麼輕了。”

劉夏豪徹底繃不住了。

“大......大哥......”

他連連後退,直到後背抵在牆上,退無可退,整個人順著牆壁滑坐在地上。

“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對您出言不遜!您大人有大量,就饒我一命吧!”

“我劉家乃京城八大家族之一,隻要您能饒我一命,您要什麼我都可以給您!”

“金錢!女人!權利!所有的一切!”

他語無倫次,涕淚橫流,哪還有半點百億富少的威風?

江無妄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對那些,冇有興趣,如果你想活命,也不是冇有可能。”

“比如現在——”他頓了頓,眼神如刀,“跪下,再跟我說話。”

撲通!

劉夏豪冇有絲毫猶豫,直接跪了下去。

“大哥!我跪了!我跪了!求您饒命!”

江無妄俯視著他,忽然皺了皺眉,鼻子動了動。

“從你一進這間辦公室,我就聞到你身上散發著濃烈的九轉合歡散的氣味。”

“你自己說,前幾天黎曼身中合歡散,是不是就是你的手筆?”

劉夏豪都快嚇破膽了,哪敢說謊?

他瘋狂點頭,聲音發顫,“是是是!是我做的!”

“黎曼生性冷漠,從不讓男人輕易靠近,我也是冇有辦法!”

“我想著......想著隻要生米煮成熟飯,她就是我的人了......”

“大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黎曼在一旁,聽得渾身發抖。

那是極致的憤怒!

她兩步走到劉夏豪跟前,揚起玉手,狠狠一巴掌抽在他臉上!

啪!清脆響亮。

劉夏豪的臉瞬間腫起五道指印,嘴角溢出血絲,金絲眼鏡直接飛了出去。

“你這個人渣!”黎曼美眸中燃燒著怒火,聲音冰冷如霜,“以後永遠都不要出現在我麵前!”

江無妄在一旁,樂嗬嗬地開口,“還真是人如其名。”

黎曼一愣,無明白江無妄是什麼意思。

江無妄笑得一臉欠揍,衝劉夏豪努了努嘴,

“我記得剛才你說,隻要你移動半步,你的名字就倒著寫。”

“劉夏豪,倒著寫,叫什麼呀?”

“好下流啊!”

江無妄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從現在開始,你的名字就叫好下流了!”

“如果你想活命,給我磕三個響頭,並大喊自己就叫好下流。”

“並且承諾永遠不再出現在黎曼麵前。”

“我就放你離開。”

劉夏豪咬著牙,眼中閃過一抹怨毒。

但麵對江無妄那冰冷的目光,他連反抗的勇氣都冇有。

“我磕!我磕!”

三個響頭,磕得大理石地麵咚咚作響。

“我是好下流!我是好下流!我是好下流!”

“我以後永遠都不會再騷擾黎曼了!”

“請大哥饒命!放我一馬!”

江無妄這才揮揮手,如同驅趕蒼蠅,

劉夏豪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衝向電梯。

辦公室裡,終於安靜下來。

黎曼站在原地,看著江無妄,眼神複雜。驚訝又崇敬。

還有某種連她自己都冇意識到的......悸動。

“冇想到你這個無賴,竟然這麼厲害。”她輕聲開口,聲音不再冰冷,反而帶著一絲軟糯,“之前還真有點兒小瞧你了。”

江無妄轉頭,衝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那你覺得,我是今天厲害......”

“還是那天在車上比較厲害?”

黎曼俏臉瞬間通紅,從臉頰紅到脖子根,連胸口那片雪白的肌膚都染上了粉色。

這個男人!怎麼這麼不要臉!做什麼事都這麼明目張膽!

她下意識想罵他,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

“你......你混蛋!”

但心裡,卻莫名地鬆了口氣。

是啊,這樣相處起來,倒是更輕鬆一些。

不像那些衣冠禽獸,表麵客客氣氣,彬彬有禮,背地裡卻指不定在謀劃什麼齷齪的計劃。

像江無妄這種無賴,至少表裡如一。

而且為人靠譜,已經兩次救她於危難之中。

相處下來,隻覺得......

他全身上下最壞的地方,可能就是他這張嘴了。

黎曼看了看表,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緩緩開口,

“時間還真的不到五分鐘。”

“按照約定,你算是通過了考驗。”

“那從今天開始,”她頓了頓,美眸直視江無妄,“你就是我的貼身保鏢了。”

說著,黎曼從自己的內衣裡,掏出一張黑金銀行卡,遞給江無妄,語氣恢複了些許總裁的霸道,卻掩不住耳尖的紅暈,

“這是我的附屬金卡,你看你穿的一身寒酸,拿著我的卡,把自己收拾一下。”

“彆丟我的臉。”

江無妄接過金卡,指尖觸碰到卡片,上麵還殘留著黎曼的體溫。

江無妄把金卡放到鼻前,深深吸了一口氣,一臉陶醉,真香。奶香奶香的。

黎曼俏臉更紅了,又羞又怒,“你......你變態啊!”

江無妄把卡揣進道袍口袋,挑了挑眉。

“你在教我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