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個變態!“
江無妄一臉無所謂。
“那你說怎麼辦?“
溫嵐咬著下唇,內心天人交戰。
脫?不脫?
脫了她清白不保,雖然好像早就保不住了。
不脫......蠱毒冇清乾淨,遲早是個隱患。
“你......“她深吸一口氣,“你轉過去。不準偷看!“
江無妄聳聳肩,乖乖轉身。
“好了......“溫嵐的聲音,細若蚊蠅,“你......你可以轉過來了......“
江無妄轉身的瞬間。
呼吸一滯。
溫嵐趴在大床上。
那後背,雪白如玉,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你......你看什麼看!“
溫嵐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
“趕緊......趕緊下針......“
江無妄咽了口唾沫。
“哦......好。“
他走到床邊,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翻湧的燥熱。
手腕一翻,九根金針夾在指縫。
“忍著點,“他的聲音,比平時低沉了幾分,“這次......會比較深。“
金針落下,針尾震顫,嗡鳴作響。
江無妄並指如劍,純陽真氣滾滾渡入。
“唔......“
溫嵐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吟。
那聲音,又酥又軟,江無妄手一抖,差點把針紮歪。
“彆叫......“
“我......我忍不住......“
溫嵐把臉死死埋進枕頭裡,嬌軀微微顫抖。
真氣在她體內流轉,包裹住殘餘的陰煞,緩緩抽離。
“嗯......啊......“
她的聲音,越來越大。
江無妄額頭滲出一層細汗。
這他媽......真是在考驗他的道心啊!
他深吸一口氣,取出最長的一根金針,緩緩刺入。
“啊——!!!“
溫嵐猛地抬起頭,長發披散,美眸半睜半閉。
那張絕美的臉上,寫滿了極致的舒爽與羞恥。
樓下的黎曼,聽到這銷魂的呻吟聲,手裡的紅酒杯“啪嗒“一聲掉在地毯上。
她僵在沙發上,耳朵豎得老高。
那聲音......那聲音她太熟悉了。
“這個混蛋......“黎曼咬著下唇,俏臉漲得通紅,“果然是在......“
她不敢往下想,可樓上的聲音卻變本加厲。
“嗯......輕點......“
溫嵐的嬌喘,斷斷續續地飄下來。
緊接著是江無妄那慵懶又痞氣的聲音,
“說了我會很輕的......忍著點,馬上就好了......“
“你......你騙人......明明更疼了......“
黎曼抓起抱枕,死死捂在臉上。
這哪是治病?!這分明就是......就是那啥啊!
“騙子!都是騙子!“她喃喃自語,“說什麼治病......明明就是......“
樓上的動靜還在繼續。
黎曼在沙發上扭來扭去,渾身不自在。
她覺得自己像個偷聽牆角的可恥小偷,可又控製不住自己的耳朵。
每一聲嬌喘,都像是一隻小手,在她心尖上撓啊撓。
......
約莫二十分鐘後,樓梯口傳來腳步聲。
黎曼猛地坐直身子,慌亂地整理頭發,假裝在看手機。
江無妄慢悠悠地走下來。
深黑色的高定西裝已經脫下,白色襯衫領口敞著,露出精壯的鎖骨和一小片胸肌。
頭發還有些濕,顯然是剛洗過。
他看到黎曼那副坐立不安的模樣,眼睛一亮。
“喲,黎總,“他一屁股坐在她旁邊,“臉怎麼這麼紅?“
“空調開太熱了?“
黎曼猛地抬頭,美眸中燃燒著羞憤的火焰,
“溫嵐呢?她怎麼冇下來?“
“她啊,“江無妄往後一靠,雙臂枕在腦後,一臉愜意,“出了一身汗,正洗澡呢。“
他頓了頓,轉頭衝黎曼眨了眨眼,
“你昨晚一身汗,不也是洗了好久?“
“你——!!!“
黎曼俏臉漲得通紅,
“你這個渣男!不要再說了!“
江無妄去忽然湊近,鼻尖幾乎貼上她的耳垂,聲音壓得極低,
“你不是說......隻要我幫你保密,你什麼都可以答應我嗎?“
黎曼嬌軀一顫。
“你......你要乾什麼......“她聲音發顫,往旁邊縮了縮。
江無妄卻步步緊逼,一隻手撐在她身側的沙發靠背上,將她整個人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裡。
“你要是不乖......“他拖長了語調,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我可要把咱倆的事情,告訴溫嵐了。“
“你——!!!“
黎曼瞪大美眸,又羞又怒。
這個混蛋!竟然拿這種事威脅她!
她揚起手就要扇過去,卻被江無妄一把抓住手腕。
“乖,“他笑得一臉欠揍,“打人不好。“
“你放開我!“黎曼掙紮著,可那力道軟得像隻小貓。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叮咚——“
黎曼如蒙大赦,猛地推開江無妄,慌亂地整理衣領。
幾個年輕的女工作人員推著餐車走進來,訓練有素地擺滿了一桌。
烤羊排、和牛刺身、鬆露焗龍蝦......
還有幾瓶價值不菲的紅酒和清酒。
“溫小姐吩咐的,“領頭的女工作人員微笑著說,“說今晚要好好招待客人。“
江無妄挑了挑眉。
看來溫嵐這是早有準備,準備跟黎曼不醉不歸啊。
工作人員擺好餐具,識趣地退了出去。
臨走前,幾個年輕姑娘還不忘偷瞄江無妄幾眼,俏臉微紅,腳步都有些發飄。
“溫小姐的未婚夫......好帥啊......“
“那身材......那氣質......“
細碎的議論聲飄進來,黎曼的臉更黑了。
這個混蛋,走到哪兒都招蜂引蝶!
就在這時,溫嵐披著浴袍走下樓。
那浴袍是真絲麵料,領口大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深邃的溝壑。
下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隨著步伐若隱若現。
黎曼看得目瞪口呆。
“嵐嵐......你......“
她當然知道溫嵐身材好。
兩人閨蜜多年,一起洗過無數次澡,什麼場麵冇見過?
可今天不一樣,今天有江無妄在!
溫嵐這副模樣,簡直就是在在勾引那個男人!
難道剛才在樓上,兩人真的已經......
黎曼的心,猛地揪了起來,可隨即她又覺得不對。
江無妄的時間......好像冇這麼短?
想到這裡,她頓時又羞紅了臉。
自己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
“黎曼姐,快來!“溫嵐笑著招手,完全冇註意到閨蜜的異樣,“今晚咱們不醉不歸!“
她拉著黎曼在餐桌前坐下,親自倒酒。
三杯紅酒,在水晶燈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先乾為敬!“
溫嵐一仰頭,一杯見底。
黎曼卻有些心不在焉。
她的目光,不自覺地瞟向江無妄。
又想到他和溫嵐在樓上“治療“的場景。
心裡像是打翻了醋壇子,酸得發苦。
她一杯接一杯地灌。
想要靠酒精麻痹自己的神經。
“黎曼姐,“溫嵐看出了不對勁,關切地問,“你怎麼了?是不是江無妄這個混蛋欺負你了?“
“而且......“她皺起眉,“今天你們兩個人怎麼是一起來的?“
黎曼放下酒杯,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江無妄是我年薪一千萬聘請的,他現在......是我的貼身保鏢。“
“一千萬?!“
溫嵐瞪大了眼睛,酒杯差點脫手。
“就他?!“
她轉頭看向江無妄,那張痞笑的臉,怎麼看怎麼欠揍。
可隨即,她想到今天下午發生的一切。
那三個羅刹宗的人,在江無妄麵前連三秒都冇撐過。
那恐怖的實力,那讓人心悸的壓迫感,要論戰力,一千萬......好像還真不多。
“哼,“她彆過臉,小聲嘟囔,“這個混蛋,雖然人品不怎麼樣,但是實力還是有的。“
“一千萬......倒也挺劃算的。“
黎曼看著溫嵐那副口是心非的模樣,心中五味雜陳。
她猶豫了很久,終於還是冇忍住,
“嵐嵐......“
“你們兩個......真的已經訂婚了嗎?“
“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江無妄一挑眉,瞬間來了興致。
他冇想到,黎曼竟然會主動問起這些。
溫嵐冷哼一聲,把酒杯重重放在桌上,
“我們兩個人根本冇有訂婚!“
“那是我爺爺和我爸,一直在撮合我們倆!“
“我還冇說要跟這個混蛋結婚呢!“她揚起下巴,一臉傲嬌,“他隻是我花錢雇來,臨時幫我演戲的而已!“
黎曼瞪大了雙眼。
“什麼?!“
“江無妄......隻是在配合你演戲?!“
得到這個答案,她徹底鬆了口氣。
堵在胸口一整天的那塊大石頭,“轟“的一聲落了地。
她難受了整整一天,以為江無妄真的是溫嵐的未婚夫。
冇想到......他隻是配合演戲!
那這樣的話,她與江無妄發生的一切,就不算跟閨蜜搶男人了!
黎曼頓時長舒一口氣,嘴角不受控製地上揚,那張冷豔的俏臉上,綻放出久違的笑容,連眼睛都亮了起來。
“你笑什麼?“溫嵐狐疑地看著她。
“冇......冇什麼......“黎曼連忙低頭,假裝喝酒,可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
江無妄在一旁,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
他衝黎曼眨了眨眼,笑得一臉欠揍,
“放心,她比你摳門,給的錢少。“
“所以我......隻賣藝不賣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