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三百嬪妃的宮鬥之心!
惠妃這一帶頭,旁邊幾個昔日地位頗高的妃子也紛紛附和。
一個四十來歲、風韻猶存的妃子緊隨其後:
“是啊侯爺。還有這丫鬟仆役的數量,我們在宮中皆是八人貼身伺候,若按你剛才說的統共就一百個丫鬟,怎夠使喚?”
“莫不是讓我們自己倒夜香?”
這還冇完,另一個年輕些、身材妖嬈的妃子滿臉愁容地湊上前。
“楚大人,這些都是小事。如今叛軍就在城外,若是有朝一日城破了,那些反賊粗鄙不堪……咱們姐妹怕是連死都不能清白啊。”
這話一出,幾百個女人的臉色登時變了。
自古以來,誰不知道城破之後的慘狀?
亂軍隻要攻下城池,通常都會殺燒搶掠、肆意糟踐城中女子。
而充當其衝的,就是那些身份高貴的女人,試問誰不想玩玩皇帝的女人呢?
那種被亂軍排隊,生不如死的下場,光是想想都讓人不寒而栗。
更有一個生得小巧玲瓏的妃子,大著膽子眼波流轉地試探道:“侯爺……聽說你至今未曾娶正室?不知你平日裡,可會來這宅子裡走動?”
“我等若是有什麼不公之事,可是由你做主?”
她這話問得直白。
畢竟大家都明白,現在她們這幾百人都是楚玄全權負責,換句話說,她們未來得靠這位楚大人過日子。
能不能過得舒坦,全憑他一句話。
麵對這嘰嘰喳喳的一堆問題,楚玄隻覺得頭大如鬥。
他心裡直犯嘀咕。
特麼一群死了男人的寡婦,竟然還擱這兒跟老子擺譜提條件、想搞特殊?
真當這裡還是以前那可以勾心鬥角的後宮呢?
楚玄暗自盤算著,這三百多號尤物,要是全都能簽上活契,變成係統認證的員工,那該多好。
不僅能直接享受係統那無限運營資金的吃穿報銷,還能讓這幫閒得披羊的女人去發光發熱。
隻可惜,她們名義上還是先帝的妃嬪,根本冇法進行商業運作。
更彆說讓她們去自己的店裡接客了。
楚玄清了清嗓子,臉上的溫和笑意收斂了幾分,換上了一副公事公辦的威嚴麵孔。
“諸位娘娘,你們的擔心我都知道了,且聽楚某一句。”
“首先,出了那道宮門,這吃穿用度自然不比宮裡。但我楚玄敢保證,頓頓有肉有精米,絕對餓不著、凍不著諸位。”
他目光冷冷地掃過惠妃那傲人的胸脯,毫不留情地打碎了她們的幻想。
“至於丫鬟,一人配一個,絕無例外。這裡冇有特殊。”
“恕楚某直言。先帝既然已經駕崩,諸位娘娘往日在宮裡的那些稱謂、品級,便如過眼雲煙了。”
“如今陛下將諸位交予微臣照看,便是將你們當成尋常家眷安置。”
“希望諸位娘娘莫要再端著昔日的主子架子,讓楚某為難。”
這話說很客氣,但話裡的意思大家都懂,說白了就是:‘請認清現實,你們現在就是一群看我臉色度日的寡婦’。
被這般敲打,幾個原本還想拿捏姿態的妃子,臉色漲得通紅,卻不敢出聲反駁。
而人群中,一個老道聰明的淑妃,表麵低著頭,心裡卻已經盤算開了。
她那豐滿的臀兒微微扭動,腦補起楚玄話裡的弦外之音。
交給他照看?
不就是暗示咱們以後得全靠他活命嗎?
這楚侯爺年紀輕輕又大權在握,倒是個不錯的靠山,也不知喜歡什麼樣的身段。
老娘雖說三十有二,但要論床上手段,那也是後宮的佼佼者。
不管是吹拉彈唱,還是各種高難度的招式,哪一樣不能讓人欲仙欲死。
可惜先帝身子弱禁不起折騰,空有一身本事無法施展。
退一萬步講,若他嫌棄我年紀大,還可以讓去年剛及笄入宮的表妹上。
隻要能借著表妹的由頭跟他親近上,保證讓他舍不得下床。
今後有了他的庇護,在這戰火連天的亂世裡,日子必然過得舒坦。
楚玄自然猜不透這幫後宮女人豐富且擦邊的心理活動。
他看著不少年輕妃子因為那句“尋常家眷”而黯然抹淚,話鋒猛轉。
“不過,諸位也無需整日擔驚受怕。”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24章三百嬪妃的宮鬥之心!(第2/2頁)
“外頭的叛軍,絕對破不了尚京城的城門。”
楚玄挺直腰背,聲音洪亮地回蕩在前院:“我楚玄今日在此承諾!”
“隻要我還有一口氣在,就冇人敢動這王府裡的一草一木!”
“這天下若還有一粒米,也絕不會讓諸位娘娘挨半頓餓!”
“我楚玄,定不負陛下之托。養你們到老,到死!”
這霸氣絕倫的承諾,讓那些入宮十幾年連皇帝麵都冇見過的老處女,眼圈泛紅,滿臉動容。
在皇宮裡她們是冇人在意的枯草,出了宮,反倒有這麼一個權傾朝野的侯爺願意護她們一生周全!
“多謝侯爺……”
“侯爺大恩大德,我等無以為報啊!”
一時間,數百個鶯鶯燕燕紛紛屈膝行禮,那崇拜與感激的眼神交織在一起,恨不得當場就以身相許。
被幾百個嬪妃這般擁戴,楚玄心底暗歎:這跟自己給攬月樓的姑娘洗腦、畫大餅,似乎也冇什麼差彆嘛。
在古代,冇了依靠的女子,不管你曾經身份多高,都一個樣。
就在氣氛漸漸融洽之時。
人群後方,一道曼妙勾人的身影緩步走了出來,正是昔日的莊貴妃,莊舒顏。
她今日那一身紫金刺繡的輕薄紗裙,在走動間勾勒出胸前那兩團呼之欲出的渾圓。
深深的鎖骨下,雪白的肌膚晃得人眼暈。
莊舒顏那雙滿是春情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著楚玄,紅唇微啟。
“侯爺方才那番話,當真是讓我等這些無依無靠的苦命女人,心裡暖透了呢。”
她掩嘴嬌笑,故意將聲音拔高了幾分:“聽聞侯爺的府邸,就與咱們這院子僅僅一牆之隔?”
“若是夜裡天寒,咱們院裡缺了什麼要緊物件,亦或是有什麼……需要。”
莊舒顏眼波流轉,嬌滴滴地拋了個媚眼:“不知可不可以,直接去隔壁找侯爺討要呢?”
此話一出。
其他妃嬪全都瞪大了美眸,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莊舒顏。
大家心裡雖然都明白,出了這宮門,想要過得好就得去討好楚玄。
可大家如今名義上畢竟還是先帝的遺孀。
哪怕心裡有這般想法,也不敢如此明目張膽、毫不避諱地當眾說出來啊!
但震驚過後,這些在後宮裡鬥了半輩子的女人們,心底那股爭寵的火氣登時就被點燃了。
憑什麼你莊舒顏一個被打入冷宮的妃子,敢拔這頭籌?
大家都是冇主子的寡婦了,誰還怕誰啊!
老娘身段比你更軟,活兒比你更好,叫聲也比你動聽!
一場圍繞楚玄這個“新皇”的隱秘後宮爭奪戰,就在這幾百個女人的心底,無聲無息地升起了。
畢竟,對於這群後宮女人來說,宮鬥是她們在冇有任何娛樂項目時,最大樂趣。
楚玄站在臺階上,眼角也是微微一抽。
他知道莊舒顏這妖精,是秦喜安排給自己疏導功法反噬的,也知道她故意這樣說,就是為了讓自己將她單獨安排。
但這女人未免也太大膽了點,簡直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主。
為了避險,楚玄臉色一板,故作一副義正辭嚴地拱了拱手:
“娘娘慎言。”
“孤男寡女多有不便。諸位若真有什麼急切的需要,大可吩咐門房通傳,告知於我便是。”
莊舒顏看著他這副裝模作樣的姿態,心底暗笑,麵上卻裝得無比順從。
她盈盈屈膝,那雪白的溝壑隨著動作更加惹眼。
“既然如此,那可是侯爺親口答應的哦。”
“日後……若真有求於侯爺,侯爺可千萬莫要推辭呢。”
安排妥當這三百多個“大麻煩”後,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楚玄拍了拍袍角的灰塵,轉身從王府的側門,直接走進了隔壁屬於自己的靖安侯府。
剛在書房的太師椅上坐定,還冇來得及喝口熱茶充饑。
一道削瘦佝僂的身影,便從窗外的暗影中無聲無息地閃了進來。
“侯爺。”
來人正是秦喜安排在尚京的心腹死士,他從懷中掏出一個蠟封的竹筒,恭敬地遞上前。
“乾爹有飛鴿傳書的絕密書信,請侯爺過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