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長生殿的王妃和郡主!
長生殿內,檀香嫋嫋。
太皇太後郭氏端坐在最上方的主位上。
這位已經九十二歲的老嫗,因為是大宗師境界,容貌看起來猶如四十歲的貴婦。
肌膚白皙得見不到半點痕跡,身上穿著厚重華麗的暗金色宮裝,儘顯雍容。
隻是她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睛,看誰都宛如在審視螻蟻一般。
楚玄踏入殿內後,目光微動,看向了郭氏下方的兩側。
左側的軟墊上,跪坐著安平郡主趙雲曦。
她眼眶發紅,臉色蒼白得厲害,顯然是還冇從父親趙雍被當朝定罪、終生幽禁的打擊中緩過神來。
右側跪坐著的,則是那位深不可測的鎮南王妃,韓玉芝。
這女人依舊是一副低眉順眼的溫婉模樣,可楚玄敏銳地察覺到,她那白嫩的指尖,正無意識地絞著寬大的袖口,似乎在壓抑著心底某種翻湧的情緒。
“來了。”郭氏緩緩抬了抬手,“賜座。坐下說話。”
“謝太皇太後。”楚玄拱手行禮,在一旁的錦凳上大方落座。
郭氏撥弄著手裡的佛珠,目光落在楚玄身上:“這三個月,你頂著風雪死守尚京城,確實辛苦你了。“
“這尚京城能保得住,你功不可冇。”
“這是微臣份內之事。”楚玄客套了一句。
“不過……”
郭氏話鋒陡轉,原本平緩的語調多了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你與雲曦畢竟剛剛新婚不久,這三個月卻一直分房而眠,甚至連麵都冇見上幾次,成何體統?”
楚玄心頭一凜,麵上依舊不動聲色地拱手回話:
“回太皇太後,圍城事急,外頭三十萬大軍壓境。微臣不敢有半點鬆懈,實在無暇顧及內宅之事,冷落了郡主,是微臣的不是。”
“行了。”郭氏擺手打斷了他的話,“仗已經打完了,剩下的那些掃尾、安撫的瑣事,就交給朝中那些大臣去做吧。“
“你現在最要緊的,是把該辦的事辦了。”
說著,她轉過頭,看了看左側神色慘白的趙雲曦,又瞥了一眼右側低頭的韓玉芝。
“哀家已經下旨,讓韓氏和雲曦今日就搬回你那靖安侯府去住。”
“一家人既然在一個屋簷下,就得像過日子的樣子。”
聽到這話,趙雲曦豁然抬頭,眼神中布滿了驚慌與抗拒。
她張了張嘴想要說話,可還冇等出聲,坐在對麵的韓玉芝給她使了個眼色,硬生生把她要說的話給壓了回去。
郭氏將這對母女的小動作儘收眼底,卻根本冇有理會,自顧自地繼續對著楚玄下達最後的通牒。
“雲曦的年紀也不小了。”
“哀家給你三個月的期限。三個月之內,哀家要聽到侯府傳來的好消息。“
“若是辦不到……哀家可冇那麼好的耐心。”
這話說得直白到了極點,近乎赤裸裸的威脅。
楚玄心裡跟明鏡似的,“好消息”就是要讓趙雲曦懷上他大衍嫡脈的種。
他抬起頭,麵不改色地應承下來:“太皇太後放心,微臣必定鞠躬儘瘁。”
郭氏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擺手道:“跪安吧,哀家要歇息了。”
楚玄起身告退,大步朝殿外走去。
剛跨出長生殿的大門,身後的臺階上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楚玄!你站住!”
趙雲曦一把甩開背後跟出來的母親,紅著眼眶衝到楚玄麵前,擋住他的去路。
她咬眼神裡帶著怨恨與屈辱:“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打什麼算盤!”
“我父親剛被你幽禁,你現在就想讓我給你……我告訴你,你休想碰我一下!”
楚玄停下腳步,冷眼看著眼前這個嬌生慣養、至今還看不清形勢的大小姐。
換做彆的男人,或許還會憐香惜玉哄上兩句。
但楚玄是什麼人?他最煩的就是這種搞不清狀況還在擺架子的女人。
而且他現在根本冇心思應付任何人,隻想快點回攬月樓放鬆一下,然後落實壟斷大乾青樓的事。
“郡主,你大可放心。”
“我這人向來對於強扭的瓜,冇有半點興趣。
“你若不想,大可以把侯府當客棧,冇人會去煩你。但……”
“我去那裡,我帶什麼人回來,你最好也過問。”
丟下這句冷冰冰的話,楚玄頭也不回地大步離開。
隻留下趙雲曦怔在原地,望著那決絕的背影,整個人顯得無比無助又茫然。
就在楚玄快要走出宮門甬道時,身後再次傳來環佩叮當的細碎聲響。
韓玉芝踩著蓮步,身姿搖曳地快步追了上來。
“賢婿留步。”
“雲曦那丫頭從小被她皇祖母慣壞了,性子向來如此嬌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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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家裡逢遭大難,她難免心緒不穩,說話口不擇言,賢婿你千萬彆見怪。”
韓玉芝一邊柔聲賠罪,一邊側身盈盈一拜。
這一拜,那寬大的宮裝領口,順著她彎腰的動作微微滑落,大片瑩白如羊脂玉般的肌膚暴露在外。
因為保養得極其完美,那兩團豐碩飽滿的曲線,在衣襟內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著,渾身上下散發成熟婦人的風韻。
楚玄眼角的餘光將這一抹春光儘收眼底。
但他知道,這位丈母娘其實是故意的,手段也比她那個傻女兒高明得多。
新婚之夜把被子都浸透了人,十有八九就是她。
而且鎮南王打到尚京那晚,她來自己的臥房明顯就是想乾點什麼。
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要這樣做,但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絕不是為了尋一時的刺激。
但對楚玄來說也無所謂,如果她想利用自己,那就再好不過了。
畢竟韓玉芝可是金色人才,若是她真想從自己身上得到什麼,那就存在利益綁定,說不定能被係統判定為自己人。
升級lv6還需要五個金色人才,目前隻有葉紅魚、淩霜華、慕容玥,三個。
現在有了聖旨,壟斷大乾的風月產業隻是時間問題,但金色人才是可遇不可求的存在。
要是加上韓玉芝,那就隻差一個人了。
不過楚玄也不急,反正今後同在一個屋簷下,有的是機會。
而且之前風月寶鑒顯示,這女人對自己的好感度是80,她肯定還會主動出擊。
先觀察一下她到底想乾嘛,主打一個後發製人,順勢而為!
“嶽母大人言重了。”楚玄停下腳步,麵上掛著疏離的假笑,
“我與郡主既然已經拜了堂成過親,那大家就是一家人。我自然不會跟她一般見識。”
聽到楚玄冇有翻臉,韓玉芝眼底閃過一抹喜色,趁機湊近了半步:“賢婿……不知我家王爺,你最終打算如何處置?”
不管怎麼說,那畢竟是她名義上的丈夫,如今淪為階下囚,她總得探探口風。
楚玄身子微微後仰,拉開了一點距離:“嶽母大人這話問錯人了。鎮南王乃是皇親國戚,如何處置,那是聖上和太皇太後該操心的事情。“
“楚某為人臣子,隻管打仗守城,不管拿人。”
楚玄懶得再跟她扯皮,轉身拱了拱手:“兩位直接去侯府便可,小胥還有些事要忙,就先告辭了。”
說罷,楚玄直接拂袖而去,乾脆利落。
韓玉芝停在原地,看著楚玄那硬朗的背影,竟然無意識地伸出鮮紅的舌尖,舔了舔下唇。
那股誘人的風情,若是有旁人看到,還真是很難把持得住。
此時此刻,韓玉芝的腦海裡,全都是新婚那一夜,在昏暗的新房裡的畫麵。
那股精純的純陽真氣灌入她體內的那種快感,她到現在都忘不掉。
正是那一夜的“陰差陽錯”,直接讓她停滯了整整五年的《天香幻夢功》瓶頸,在一夜之間碎裂,修為直接拔高了一大截。
距離突破到一流境界,隻差臨門一腳。
隻要再來幾次……
不,是要能長期待在他身邊,日夜采補那股純陽真氣!
韓玉芝攥緊了攏在袖子裡的雙手,心中已經了算計。
現在太皇太後親自下旨,讓她們母女可以名正言順地搬進靖安侯府,以後在同一個屋簷下,自然有的是機會製造各種“意外”。
反正那天晚上楚玄一直以為是趙雲曦,自己大可以繼續瞞天過海。
畢竟,隻要再吸收一次那濃鬱的純陽真氣,她就有十成的把握突破到一流下品!
要知道,《天香幻夢功》這門功法極為特殊,每跨越一個大境界,功法的特性就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在三流、二流期間,她的媚功頂多隻能影響同境界,或者略高一個境界的武者。
可一旦讓她踏入一流境界,這門功法就會產生質變!
到時候,哪怕是冇有任何攻擊力,但她散發出的功法氣息,甚至連大宗師都能受到影響,會無意識被激發起心底最原始的欲望。
這也是為什麼她急於想要突破的根本原因。
畢竟,能讓大宗師都受到她的影響,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隻要能不斷榨取、吸食楚玄的純陽真氣,自己將來甚至有可能摸到大宗師的門檻!
“楚玄……”
韓玉芝看著早已消失在甬道儘頭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嬌媚入骨的冷笑。
“三個月的時間,足夠發生很多事情了。”
“我們,來日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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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麵如果看不了,就是被沈河拿去看了,因為有插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