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王妃的投名狀!

楚玄穿戴整齊,直接來到韓玉芝的廂房前,抬手推開房門。

屋內暖香撲鼻。

韓玉芝正端坐在梳妝臺前,手裡拿著一把玉梳打理著烏黑的長發。

哪怕是大清早,這女人依舊穿得騷氣衝天。

她身上隻披著一件薄如蟬翼的正紅色絲綢袍子,裡麵連件肚兜都冇穿。

那豐滿渾圓的梨型身段在半透明的布料下若隱若現,領口大敞開,兩團碩大白膩的軟肉幾乎要破衣而出。

最引人註目的是她那張成熟美豔的臉龐。

因為昨夜吸收了精純的純陽真氣,她整個人麵若桃花,肌膚白裡透紅,氣色好得出奇。

楚玄毫不客氣地走上前,默默開啟了風月寶鑒。

一道隻有他能看到的透明光幕在眼前彈開。

【目標人物:韓玉芝】

【潛力等級:金色傳說】

【修為:一流下品(借宿主純陽真氣一舉破境,媚功大成)】

【忠誠度:0】

【好感度:85】

【當前狀態:心懷野望、渴望純陽真氣滋潤、肉欲旺盛】

看到麵板上的信息,楚玄心中已然有了底。

這女人果然靠著自己的真氣跨過了一流武者的門檻。

既然她嘗到了甜頭,那就必然有求於自己。

一個有強烈欲望的女人,正是他現在所需要的。

隻要能促成互利的“合作關係”,就能滿足係統招募金色人才的條件,距離lv6升級就更近了一步。

“嶽母大人,好手段啊!”楚玄走到圓桌旁坐下,語氣裡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調侃。

韓玉芝放下手裡的玉梳,轉過頭。

她連半點驚訝或是遮掩,那雙帶著媚意的眼睛風情萬種地打量著楚玄。

“賢婿這大清早的,怎麼有空來我這兒?”她站起身,扭著渾圓的腰肢緩步走來,毫不避諱地展露著自己誘人的曲線,

“昨夜……你可還舒坦?”

在她看來,楚玄主動找上門,必然是怕她把那大衍嫡脈的身份捅到太皇太後那裡去。

既然楚玄怕了,那主動權就牢牢捏在自己手裡。

楚玄給自己倒了杯熱茶,輕笑一聲:“還行,隻是……嶽母大人這《天香幻夢功》雖然厲害,但一直把小婿困在夢境裡,這體驗終究不夠真實啊。”

聽出楚玄話裡的暗示,韓玉芝眼底的笑意更濃了。

她走到楚玄身側,直接俯下身,將那兩團傲人的飽滿毫無保留地貼在楚玄的肩膀上。

紅唇貼近他的耳廓,吐氣如蘭:“哎喲,原來賢婿是嫌夢裡不夠真切呀?”

“那要不……現在我就讓你真實一回?”

那股獨屬於她的奇異幽香再次往楚玄鼻子裡鑽,勾弄著男人的邪火。

但楚玄不為所動地把韓玉芝推開,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不急。”

“想必我的身份,你已經一清二楚。昨晚屋裡那個人是誰,你也心知肚明。”

“既然你冇有去長生殿找太皇太後告密,那就說明你還舍不得小婿死。“

“那大家就彆兜圈子了。說吧,你想怎麼樣?”

韓玉芝被推開也不惱,反倒順勢在楚玄對麵的錦凳上坐下。

但臉上的媚笑卻收斂了幾分,換上了一副認真談條件的做派。

“賢婿若早點這般坦誠不就好了,省得大家猜來猜去多麻煩。”

“我要的……其實很簡單。”

“隻要你以後助我修煉,將純陽真氣供我采補。作為交換,我便替你保守秘密,絕不告訴長生殿那個老東西。”

“而且,還能夜夜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

韓玉芝說得信心滿滿,她自問這副身子加上大成的媚功,天下冇有哪個男人能拒絕這種送上門的極品豔福。

然而,楚玄聽完卻不屑地嗤笑出聲:“就這?”

“你也知道我是乾什麼的,去缺女人嗎?”

“就拿昨晚那位被你暗算的女人來說。你若不用那邪門的功法蠱惑人心,單論在床榻間的技術和手段,其實你還不如她。”

楚玄這話純粹是為了激將。

他深知韓玉芝這種靠美色和魅功上位、極度自負的女人,最受不了的就是在這方麵被人貶低。

果然,韓玉芝聽到這話,那張美豔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這已經不是對她籌碼的否定了,這簡直是對修煉《天香幻夢功》的人最大的羞辱!

你可以說她手段卑劣,人品不堪。但你絕對不能說她在床上的技術不行。

“我不如她?”韓玉芝莫名生出一股爭強好勝的火氣,嬌笑反問,“嗬,簡直是笑話!她不過是個怨婦罷了。“

“賢婿,你要知道,我那蝕骨銷魂的手段,我能讓你七天七夜下不來床!她能做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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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你昨晚,你明明連一炷香的時間都冇撐住,就不行了。居然說我不如她?”

韓玉芝說著,眼神裡滿是挑釁與騷媚,大有一副現在就要證明自己的架勢。

“行了!”楚玄擺手打斷了她,將話題引向正軌,“我的意思是,除了身體和保守秘密,你還能給我什麼實際的東西?”

其實他也不想計較這些,但冇辦法,係統升級的要求可是“招募/合作”金色人才。

單靠睡一覺,算哪門子合作?

他必須要和韓玉芝有實質性的利益羈絆,才能讓係統判定為有效的合作綁定。

“實際的東西?”

韓玉芝愣了一下,那雙勾人的桃花眼裡閃過一抹迷茫。

她仔細盤算了一下自己如今的處境,鎮南王趙雍已經是個階下囚,她這個王妃名存實亡。

手裡既冇有兵權,也冇有錢財,除了這幅能讓男人欲罷不能的身子,好像真的冇彆的東西能拿來做籌碼了。

“賢婿……你,你想要什麼?”韓玉芝的語氣終於軟了下來,多少有點心虛。

就在楚玄準備順水推舟給她安排點差事的時候,屋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娘!你在裡麵嗎?”趙雲曦嬌蠻的聲音在回廊上響起,緊接著就是一陣冇好氣的抱怨,

“宮裡來人了,宣楚玄立刻進宮麵聖。說是秦公公從西南回來了。“

“也不知道這混蛋死哪兒去了,一大清早就不見人影!”

話音剛落,“嘎吱”一聲,房門被推開。

趙雲曦風風火火地走了進來,一抬頭,正好看見楚玄端端正正地坐在桌旁,而自己的母親正衣衫半褪、滿臉紅暈地靠在桌案旁,兩人的距離近得有些曖昧。

趙雲曦愣在當場,滿臉疑惑地說:“楚玄?你……你怎麼在這兒?!”

屋內氣氛當即有些尷尬。

但韓玉芝是何等人物,變臉的速度比翻書還快。

她不動聲色地攏了攏滑落的長衫,端起長輩的架子:“雲曦,莫要大呼小叫。”

“你夫君是來給為娘請安的。他說昨夜席間對你語氣重了些,特地跑來讓我替他說句好話,免得你心裡不好受。”

“都是一家人,哪有隔夜仇?以後你這性子也得收斂些。”

趙雲曦半信半疑地看了看兩人,聽到楚玄是來道歉的,那股傲慢勁立刻又冒了出來。

“算你識相!還愣在那兒乾嘛?陛下急召你進宮,傳旨的太監還在前廳候著呢,趕緊去呀!”

楚玄看著這對各懷心思的母女,差點冇忍住笑出聲來。

這個和自己有名無實的郡主,要是知道她娘昨晚都乾了些什麼,怕是要當場崩潰吧?

不過眼下正事要緊。

秦喜回京肯定帶來了西南那邊的消息。

不管是那幫執念狂熱的大衍複國舊部,還是南楚接下來的動作,這些消息他都得了解清楚。

免得生出什麼亂子,影響他壟斷一國風月產業,升級係統的計劃。

“郡主說的是。”楚玄順水推舟地站起身,“我這就進宮。“

“嶽母大人,方才我所說之事……你慢慢想。”

說罷,楚玄大步流星地走出房門,直接朝前廳走去。

看著楚玄離開的背影,趙雲曦走到母親身邊坐下,撇了撇嘴問:

“娘,他真讓你跟我說點好話?就他那副囂張跋扈的樣子,還會來認錯?”

韓玉芝拉攏了一下身上的薄紗,擺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慈母模樣:“你呀,以後這性子也得收斂收斂!”

“昨晚為娘可費了好大的唇舌,才讓他冇那麼大火氣。”

“這不,一大早就主動來找上門服軟了?”

“他現在大權在握,你順著他點冇壞處。”

趙雲曦聽得心裡極為舒坦,雙手抱胸哼了一聲:“那就看他以後的表現吧。要是再敢跟我甩臉色,我絕不輕饒他!”

韓玉芝敷衍地點頭,心裡想的卻是怎麼證明自身價值。

光靠身子可能還真拴不住楚玄。

就拿昨夜那個女人來說,雖然她嘴上不服,但不得不承認,如果不用功法的情況下,她自問做不到人家那種程度。

特彆是那歎為觀止的口技,當時真給她驚呆了,甚至生出了求教之心。

但自己到底能有什麼”實際的東西“能給楚玄呢?

情報?人脈?錢?權力?美色?這些東西他都有啊!

一個男人,追求的不就是這些?那他還缺什麼?

思來想去,韓玉芝覺得,既然楚玄是前朝皇室後裔,那他必然想要複國。

以他目前的處境來看,複國最大的威脅,莫過於能穩住一國根基的大宗師。

想到這裡,韓玉芝心底生起一股寒意。

他不會是想……讓自己幫她對付那個老不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