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殺皇子的事,就交給你了!
皇宮的朱紅大門外,凜冽的寒風夾著雪花撲麵而來。
楚玄和秦喜拐向一處僻靜的宮牆角落。
剛一避開眾人的耳目,秦喜的壓低嗓音連聲讚歎:“君上,你此計真妙啊!”
“如今四萬舊部已順利駐紮定州。現在定州的全部防務,已落在咱們自己人的手裡!”
話音剛落,秦喜雙膝一彎,直挺挺地跪在雪地之中。
“君上!”
“你如今手握大乾十萬兵權,西南又有四萬舊部作為根基。這次借著南征之機,完全可以在定州舉旗,自立為王!”
“到時再遣使聯合西秦,兩麵夾擊南楚……天下可圖啊君上!”
楚玄伸手,強行將這乾瘦的老人從雪地裡拽了起來。
看著秦喜那張狂熱的老臉,他心裡既佩服又心疼。
一個為了前朝複國大業,割了身子入宮隱忍六十三年的老人,這份忠誠足夠沉甸甸。
但楚玄腦子很清醒,他絕對不能被這股狂熱情緒裹挾著。
此時舉旗造反,純屬自尋死路。
大乾表麵上看被三十萬叛軍打殘了,但實際上,那五路外藩手裡還捏著整整七十萬兵馬。
若是把大乾逼急了,舉國湊出百萬大軍都不在話下。
一旦他敢公開亮出大衍皇族的身份,趙逸就算再念舊情,也隻能被迫聯合外藩群起圍剿。
就憑定州那四萬人,拿什麼守?
更致命的是,長生殿裡還坐著一個大宗師級彆的太皇太後郭氏。
隻要這個能一人屠滅千軍的老妖婆還活著,自己隻要敢造反,就是一條死路。
再退一步講,係統lv6升級解鎖的權限,才是他在亂世中真正立足的底氣。
而升級的先決條件,是“壟斷一國風月產業”。
最快最穩的路徑,就是借著大乾朝廷的權柄,披著合法的外衣去推行政令。
這可比自己從零開始打天下快太多了。
“秦公公。”楚玄撣去披風上的落雪,“複國大業我從未忘過。但帝業,絕不是一朝一夕能成的。眼下時機未到。”
“大乾百萬邊防大軍未傷根本,太後那位大宗師依然高高在上。此時冒頭,並非明智之選。”
聽著楚玄這番冷酷且理智的分析,秦喜眼底的狂熱漸漸退卻。
他心底雖有不甘,但看著楚玄那張波瀾不驚的臉龐,反而生出一股敬畏。
主君這份深謀遠慮的沉穩帝王氣度,遠比意氣用事更讓他安心。
這才是能成就千秋霸業的主子!
秦喜紅著眼眶,深深叩首:“老奴明白了。凡事全憑君上謀劃!”
臨彆前,秦喜想起一事,低聲彙報道:
“君上,聽舒顏那丫頭說,靖安侯府裡那位王妃心思邪異,對你圖謀不軌,是個極度危險的隱患。“
“問老奴是否需要暗中將其做掉?”
楚玄擺了擺手:“不用。這個女人,我留著有大用。”
……
半個時辰後,靖安侯府。
楚玄回府後連正廳都冇去,踩著院子裡的積雪,直奔內院韓玉芝的廂房。
推開房門,一股甜膩的暖香撲麵而來。
韓玉芝顯然等了他整整一上午。
她依然穿著那件領口大敞的正紅色金絲宮裝,豐腴的身段在柔順的布料下,勾勒出圓潤的弧線。
雪白的脖頸下,那對呼之欲出的飽滿更是惹眼。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45章殺皇子的事,就交給你了!(第2/2頁)
“賢婿,你可算回來了。”韓玉芝扭著水蛇腰迎上前。
“今早你走得匆忙,我可是在屋裡琢磨了一上午。你到底想讓我辦什麼‘實際的事’?”
楚玄無視了她那勾人的身段,自顧自在桌案旁坐下,給自己倒了杯熱茶。
“陛下今日召見,除了商議南楚邊境的戰事,還特意將我單獨留下,說了一樁心事。”
“陛下對幽禁在宮外的兩位兄長,深感不安。”
這話一出,屋裡的氣氛驟然冷了下來。
韓玉芝美豔的臉龐微微變色,立刻聽懂了話外之音。
新帝這是睡不踏實,想要永絕後患了。
隻是她想不明白,楚玄為什麼要跟她說這個?
“賢婿,你突然跟我提那兩位殿下,到底是什麼意思?”韓玉芝心裡其實已經猜到幾分,但還是試探性地問道。
“嶽母大人,既然大家是一家人,那我就不兜圈子了。”
“我想讓廢太子趙昂和二皇子趙恒,在幽禁的府邸中‘縱欲暴斃’,你看如何?”
韓玉芝美眸圓睜,本能地往後倒退了半步:“你讓我去殺皇子?!”
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更何況皇宮深處還有一位大宗師太皇太後壓著。
哪怕她野心再大,以前也絕不敢動這種自尋死路的心思。
“怕了?”楚玄眼神冷峻地看著她,開始條分縷析地冷靜拆解。
“這是當今天子想要拔除的隱患,你這是在替天子代勞,幫他穩固皇權。”
“放眼這大乾,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除掉這兩位,唯有嶽母大人你才能做到。”
韓玉芝臉色陰晴不定,冷笑道:“賢婿可真會高抬我。”
楚玄不管她的嘲諷,繼續說道:“聽聞,你的《天香幻夢功》既然能影響心智,可以煉入熏香之中。“
“不用近身,不留痕跡,全憑氣味就能無形催發男人的本能。”
“等他們欲火焚身暴斃而亡,就算太醫院的院首去驗屍,也隻能驗出一個荒淫過度、精儘人亡的結論。誰能查出端倪?”
“更何況,你現在是什麼身份?”
“在所有外人眼裡,你隻是個被丈夫拋棄、和女兒一起被軟禁在侯府的柔弱王妃。”
“一個連門都出不去的可憐女人,誰會懷疑到你頭上?”
韓玉芝緊緊咬著紅唇,心裡早就翻起了驚濤駭浪。
不得不承認,楚玄這番分析可謂滴水不漏。
她那門邪異功法若是用來暗殺,確實防不勝防。
即便如此,她還是說出了自己最大的顧慮:
“可……若是長生殿那個老不死的查到我頭上該當如何?大宗師的手段,可不是我們能揣測的!”
“嶽母大人,你還冇認清現實嗎?”
楚玄霍然起身,直視著她那雙勾人的桃花眼,開始忽悠。
“你既然已經知道了我的大衍皇族血脈,卻選擇不向郭氏告密。已經是包庇前朝餘孽的同謀了!”
“倘若有朝一日我的真實身份暴露,你覺得郭氏會饒了你?”
“現在是陛下要殺他們。隻要辦成了這件臟事,你就是新帝的自己人。“
“以後他皇位坐穩了,豈會虧待你們母女?”
話是這麼說,但楚玄不會告訴她,其實自己更想讓這兩人死。
特彆是太子趙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