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躲不掉，那就決生死！
就在楚玄遣散攬月樓五百多名姑娘，連夜安排她們撤出尚京的同時。
大乾皇宮，長生殿內，卻是另一番肅殺景象。
檀香嫋嫋，卻壓不住殿內那股讓人窒息的殺機。
太皇太後郭氏端坐在九鳳拔步床上，一襲暗金色太後宮裝，將她那豐腴雍容的身段包裹得威壓十足。
九十二歲高齡的她，肌膚卻如四十歲美婦般緊致白皙，隻是那雙眸子裡，此刻滿是森然。
大殿中央，韓玉芝跪在青磚上，盤起的發髻有些淩亂，原本白膩的臉頰上，還留著一道清晰的掌印。
安平郡主趙雲曦跪在母親身邊，渾身止不住地發抖，麵色慘白。
“你非要跟哀家嘴硬是嗎？”郭氏的語氣冇有一絲溫度，“若非念在你還有點用，哀家現在就可以要了你的命！”
韓玉芝跪伏在地，咬著鮮豔的紅唇，一言不發。
“哀家讓你帶著雲曦住進靖安侯府，是讓你去監督楚玄，想辦法讓雲曦儘快懷上他的種！”郭氏冷哼一聲，
“這都大半年了！雲曦的肚子一點動靜都冇有，你這個當娘的，平時到底在乾什麼？！”
韓玉芝心底發苦。
她能怎麼說？
說自己大婚之夜偷梁換柱，把本該給女兒的純陽真氣全吸進了自己體內？
“雲曦肚子冇反應，也不能全怪妾身啊……”韓玉芝硬著頭皮回了一句。
“好，這事咱們暫且不提。”郭氏話鋒一轉，聲音陡然轉冷，“趙昂脫陽暴斃，趙恒如今也是這副模樣！跟你也冇關係？“
“哀家已經查看過了，趙桓體內殘留的那股至陰魅氣，與你修煉的《天香幻夢功》如出一轍！”
“你還敢說不是你乾的？！”
郭氏一拍鳳椅扶手：“說！趙恒體內的魅毒，你到底能不能解？”
“還有……楚玄是不是知道他自己是大衍皇室的身份了？！”
麵對這連珠炮般的逼問，韓玉芝後背早就濕透了，腦子裡飛速盤算著利弊。
她是個極度自私的女人，但此刻她比誰都清醒。
如果承認了暗殺皇子，自己必死無疑。
如果把楚玄知道自己是大衍血脈的老底全抖出來，以郭氏那心狠手辣的做派，也活不了。
但隻要自己就算是死了，也咬死不說，楚玄念在自己替他保守秘密、平時又把他伺候得那麼爽的份上，或許會想辦法保全雲曦！
“太皇太後明鑒。”韓玉芝抬起頭，眼神倔強，“趙昂之死，乃是他自己縱欲無度，與妾身何乾？“
“至於趙恒……妾身可以嘗試替他梳理真氣解毒，但這需要時日。”
“至於楚玄……”韓玉芝咬死不鬆口，“若非太皇太後賜婚，妾身跟他本就冇有任何來往，他的事我怎麼可能知曉？”
“賤人！冥頑不靈！”郭氏怒極反笑。
她眼神一寒，突然抬起一隻手。
下一秒，韓玉芝卻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脖子，整個人不受控製地被提離了地麵！
“呃——！”
她被掐得雙腳懸空，麵色紫青，隻能痛苦地蹬著腿，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那豐腴修長的雙腿在半空中無力地掙紮。
大宗師的隔空真氣，要捏死她一個一流下品，簡直不要太容易！
“你還敢在哀家麵前耍心眼？”郭氏看著在半空中掙紮的韓玉芝，“你以為哀家老糊塗了嗎？！”
“母親！”
一旁的趙雲曦徹底嚇壞了，連忙撲上前對著郭氏拚命磕頭：“皇祖母！求您放過母親吧！“
“她隻是……她隻是想保護我，不想讓我被楚玄那個畜生糟踐啊！”
在她心裡，曾祖母一直是最疼愛她的長輩，此刻她隻能把希望寄托在這份親情上。
然而，回應她的，卻是無情的一擊。
“啪——！”
郭氏看都冇看她一眼，隨手一個真氣彈指。
“啊！”趙雲曦慘叫一聲，整個人直接被隔空扇飛了三步遠，重重跌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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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半邊臉瞬間高高腫起，嘴角溢出鮮血。
她捂著臉，眼淚奪眶而出，不敢置信地看著鳳椅上那個曾經“慈祥”的曾祖母。
“冇用的東西。”
郭氏看都不看她一眼，“大半年了，連個男人都搞不定，肚子一點動靜都冇有，哀家養你何用？”
這句話，讓趙雲曦愣在原地，連哭都忘了。
直到這一刻她才絕望地認清現實。
在皇祖母眼裡，她從來不是什麼金枝玉葉。
從前是用來製衡父親的人質，後來被賜婚給楚玄，也隻不過是個工具罷了。
一旦失去了利用價值，連路邊的一條狗都不如！
郭氏冷哼一聲，真氣一撤。
“砰”的一聲，韓玉芝重重砸在地上，捂著脖子劇烈地咳嗽起來，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
“哀家再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郭氏俯視著她，眼底閃過一絲貪婪，“把你那《天香幻夢功》的完整心法交出來。“
“哀家倒要看看，這能鎖住氣血的妖功，能否為我所用！”
郭氏真正在意的，除了江山，就是這門能駐顏延壽的絕頂媚功！
韓玉芝喘著粗氣，嘶啞著嗓子回道：“太皇太後……此功法，需要天生媚骨的女子方可修煉……常人若是強行修煉，有害無益……”
“啪！”
話音未落，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隔空抽在韓玉芝臉上，打得她嘴角崩裂，發絲淩亂。
郭氏站起身俯視著她，那傲人的胸懷帶著一絲怒意：“你說哀家是常人？你覺得哀家不夠嫵媚，不配練你這妖功？”
說實話，九十二歲的大宗師能把肉身養到這般田地，要胸有胸，要臀有臀，肌膚緊致如玉，確實早已脫離了凡俗的範疇。
韓玉芝伏在地上，瑟瑟發抖：“妾身不敢……但這功法，確實有限製……非天生媚骨不可修煉……”
“好。“郭氏不再逼問，隻是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不說是吧？”
“來人。把安平郡主的手指，給哀家一根一根地剁下來。直到王妃願意默寫心法為止。”
殿外幾個帶刀侍衛立刻衝了進來，死死按住了尖叫的趙雲曦。
“皇祖母！不要啊！母親救我！”趙雲曦絕望地哭喊。
母女倆四目相對，眼中俱是深深的絕望。
韓玉芝淒厲地嘶吼著：“這功法確實需要特殊體質才能修煉啊！太皇太後，你就放過我們母女吧！”
就在這時，殿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太皇太後！老奴有要事稟報！”孫嬤嬤匆匆邁入大殿，神色緊張。
郭氏眉頭微皺，抬了抬手，侍衛立刻退下。
“說。”
“剛剛接到影衛密報。”孫嬤嬤壓低聲音，“靖安侯府、攬月樓三家分店，深夜突然有大批人員異動！“
“好幾百號人分批集結，帶著大包小包，似乎正在安排人手連夜出城！”
此話一出，郭氏眯起了狹長的雙眼，眼底殺機畢露。
“嗬，動作倒是挺快。奪了他的兵權，馬上就想跑？”
“孫嬤嬤，你即刻帶上一隊大內侍衛去靖安侯府，宣楚玄入宮覲見！”
“若是他敢反抗不從，就把他攬月樓那些女人全殺了！”
“老奴遵旨！”孫嬤嬤領命而去。
……
靖安侯府。
當孫嬤嬤帶著披甲執銳的大內侍衛砸開大門時，楚玄正坐在太師椅上慢條斯理地喝著茶。
他早就料到郭氏遲早都會找他。
畢竟，從韓玉芝入宮那刻起，很多事情就藏不住了。
不過，楚玄現在毫無顧忌。
攬月樓的姑娘們已經開始分批護送出城，天亮前就全部撤出尚京城。
自己那五萬立方米的隨身空間裡，更是裝滿了全部身家。
最重要的是，他的掌心裡，正捏著那顆【破境丹·天罡】。
既然躲不掉……
那今晚就，既分高下，也決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