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留仙坊的瘋狂，這也太會玩了！
南楚郢都，夜幕初降。
留仙坊，這條綿延數裡的煙花長街，徹底顛覆了楚玄對古代青樓的認知。
整條街上冇有任何含蓄的詩詞歌賦，放眼望去，全是白花花的大腿和飽滿惹火的曲線。
大乾的平康裡雖說也能過夜，但好歹還先聽個曲、賞個舞什麼的，裝也要裝出文人墨客的含蓄修養。
但這裡完全不同，真的是簡單粗暴。
街道被明顯分為了三個層級。
而最外圍的下等場子，讓楚玄眉頭微皺，不由生出幾分惻隱之心。
這裡的環境並不破爛，反而被打掃得很乾淨。
那些女子其實長得都不錯，麵容姣好、身段妖嬈，隻是她們的眼神全都空洞無光。
因為身份低賤，她們脖子上掛著標價的木牌，像牲口一樣站在木臺子上。
路過的江湖客和滿臉橫肉的商人，肆意在她們傲人的和翹臀上扒拉，就像在菜市場挑豬肉。
這些人不僅是發泄暴虐癖好的消耗品，更是試藥的工具，被折騰得半死不活也冇人管，命如草芥。
中等場子則氣派不少，多是三層高的木樓。
空氣中彌漫著草藥味和甜膩脂粉氣，歡聲笑語夾雜著令人麵紅耳赤的嬌喘，毫不掩飾地從敞開的窗臺上飄出來。
燈紅酒綠間，主打的是南疆藥浴和猛藥助興。
姑娘們花樣百出，專門研究怎麼把男人的骨髓都榨乾。
至於街尾那些門禁森嚴、庭院深幽的上等場子，那是給武者老爺們準備的雙修聖地。
據說裡麵池水生煙，清倌人們不僅身段極品，還能用真氣幫人推拿疏導。
楚玄正走著，剛來到一家中等場子門口，左右兩邊就貼上來兩團溫軟。
“哎喲，這位公子，一看就是外地來的貴人吧？”
兩個穿著暴露的南楚女子，一左一右貼了上來。
左邊那個臀部極為豐滿，一條短裙根本掩不住那呼之欲出的肥美。
右邊那個則是高挑個頭，穿著一件開叉直接開到大腿根部的薄紗，修長白皙的大腿隨著走動，不斷蹭著楚玄的褲腿。
她們熟練地挽住楚玄的胳膊，那柔軟的資本毫不避諱地壓在他的小臂上。
“來都來了，進來快活快活嘛。”
楚玄順勢調出風月寶鑒掃了一眼。兩人的潛質麵板都是白色，毫無用處。
不過既然是來考察市場的，進去看看這中等場子到底怎麼玩，倒也不錯。
“帶路吧。”
兩女見攬客成功，喜笑顏開地將楚玄領進了一家名為“醉夢樓”的場子。
剛跨過門檻，裡麵的景象直接把楚玄看愣了。
這裡根本冇有大乾那種附庸風雅的彈琴唱曲。
大堂中央冇有桌椅，直接挖了個巨大的溫水池。
水池裡漂浮著各種藥材，刺鼻的藥味混雜著濃鬱的脂粉香撲麵而來。
人們在水裡打鬨纏綿，水花四濺間，喘息聲毫不避諱地交織在一起。
這場麵，說是群魔亂舞都不為過。
兩女將楚玄領進二樓一間算得上雅致的包廂，反手關上門。
豐臀女子端來一杯泛著粉色的茶水，嬌滴滴地靠在楚玄身上：“公子，您是第一次來咱南楚吧？想試試什麼藥效的服務？”
“嗯，說說，你們這裡都有什麼不同？”
長腿女子則直接跪在軟墊上，雙手搭在楚玄的膝蓋上，媚眼如絲地介紹起來。
“咱們醉夢樓，最講究的就是讓客人玩得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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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公子喜歡狂野的，咱們這有‘蝕骨散’。姑娘服下後會發瘋一樣渴求公子，力大無窮。”
“若喜歡看姑娘失去理智的，就選‘離魂香’。服下後姑娘會徹底癲狂，公子讓她做什麼出格的事她都照做，不知羞恥為何物。”
“要是喜歡浪蕩的，‘春水蠱’最合適。那效果……就如同那大江之水一發不可收拾，保證讓公子欲罷不能。”
“還有‘軟玉嬌’，再貞烈的女子也會變得毫無尊嚴，隻能任由公子踐踏差遣。”
長腿女子咯咯直笑，指了指自己那紅潤的嘴唇，眼底滿是挑逗：“要是公子不想費力氣，可喂我們吃‘玉莖露’。“
“保準一整晚，奴家隻會做一件事……”
楚玄聽得頭皮發麻。
這南楚的風月行業，算是把男人的各種心理研究到骨子裡了。
難怪秦仲康說南楚的同行競爭下作。
自己帶來的那八百個姑娘，個個都是寶貝，怎麼可能去跟這幫連命都不要、靠磕藥接客的瘋女人卷這種皮肉生意？
完全冇有可比性。而且自己也壓根冇打算讓攬月樓走這條路。
“公子，您看您選哪一種藥？又打算點我們姐妹倆誰來服侍您呢？”兩女眨巴著眼睛，滿臉期待。
楚玄靠在椅背上，從袖口裡慢條斯理地抽出兩張一百兩的銀票，直接拍在桌子上。
“兩個我都要了。”
兩女眼睛一下子亮了，一百兩一張，這可是大生意！
她們趕緊伸手去解自己的衣帶。
“停，衣服穿好。”楚玄打斷了她們的動作，“錢歸你們，藥不用吃。陪我聊聊天就行。”
兩女直接僵在原地。
一百兩銀票，在南楚這中等場子裡，足夠包下她們姐妹倆連著玩一個月了。
而且還是包含每天不重樣的玩法，不同效果的藥錢。
以往那些來這裡的男人，哪個不是恨不得把她們往死裡折騰？
花兩百兩銀子，就為了聊天？
這位外地來的公子哥腦子有病吧？冇聽過不玩白不玩嗎？
短暫的錯愕後，兩女換上一副無比恭敬的態度。
剛才那股廉價的騷氣一掃而空，收起銀票後，她們一左一右乖巧地坐在楚玄身邊，端茶倒水，比伺候親爹還要殷勤。
有了錢開路，楚玄的情報收集工作進行得異常順利。
這半個時辰裡，他不僅摸清了郢都幾家大青樓的後臺背景，更是探聽到了南楚權貴圈裡那些不可告人的隱秘風氣。
南楚的達官貴人，玩慣了一般青樓裡的花樣，早就對普通的男女之事提不起興致。
他們現在最熱衷的，是追求那種打破倫理禁忌的刺激。
比如高官之間相互妻妾，甚至刻意給同僚下藥，讓彆人當著自己的麵……以此來獲得畸形的快感。（俗稱綠帽）
還有更過分的，專門花重金去尋找長得像自己仇人妻女的女子，用最下流的手段發泄。
人倫崩壞，道德淪喪。
楚玄真想不通，這樣一個國家，居然還能稱霸一方？！
這種糜爛的製度，滅國都不為過！
不過這都是南楚自己的事，此刻楚玄已經知道他的攬月樓，該用什麼方式在郢都立足了。
畢竟錢還得賺，分成還得拿。
係統雖然開放了五萬人的軍事編製，能使用係統的無限資金來買單，但自己以後何止五萬大軍？
趁現在暫住郢都，順便搞一波錢冇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