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大衍複國,楚玄稱帝!
楚玄親自上前,雙手將他穩穩托起:
“老將軍快快免禮。這軍中之事,還請老將軍明示,讓我心裡有個底。”
嶽征直起身子,歎了口氣:“回君上,如今咱們蜀中是五十農養一兵。目前這四萬精兵,已是府庫能承擔的極限。”
“若君上要湊齊十萬精銳大軍,最少要達到二十個農戶養一名兵卒,還得再苦心經營數年,積攢糧草才行。
楚玄聽罷,在心裡飛快地盤算著。
他雖然不懂兵事,但前世好歹也通讀過些曆史。
凡是國力強盛的大統一朝代,比如盛唐明初,那都是一百甚至兩百個百姓養一個兵,這樣國家才能健康運轉。
真要搞到二十農養一兵,那就是把老百姓往死裡逼,典型的造反起義路數,根本撐不了多久。
自己要帶這幫人打天下,絕不能走這種窮兵黷武的絕路。
要想靠這兩百萬人口輕輕鬆鬆地養出十萬大軍,唯一的辦法,就是把這裡的農業和經濟盤活,達到二十農養一兵也不吃力的地步。
楚玄轉身走回主位,示意眾人彙報民生狀況。
幾個老臣依次出列,把各行各業的情況倒苦水般說了一遍。
總而言之就一個字:窮。
鹽鐵受限,絲織停滯,商賈之路被大山阻斷。
兩百萬人隻能在這盆地裡刨食,勉強滿足溫飽,抗風險能力差得離譜。
但讓楚玄震撼的是,即便窮成這樣,無論是官員還是百姓,眼底那股複國的鬥誌卻猶如烈火般旺盛。
楚玄心裡有了底。
既然民心可用,那剩下的事,就交給現代科技來完成吧。
他沉聲開口:“諸位大人的難處,我全明白了。歸根結底,是缺糧、缺路、缺錢、缺資源。”
楚玄轉身看向秦世忠,下達了第一個指令:“秦大人,你且在城外尋一處開闊的平地。“
“地方一定要大,最少能放下數百萬石糧草和種子的那種,周圍建起高牆,派重兵嚴加把守,閒雜人等一律不得靠近。”
十萬噸水稻、十萬噸土豆、紅薯,這可不是個小數目。
光是水稻種子種下去,產量就極為誇張,彆說養活兩百萬人口,就算是五百萬人天天吃乾飯也綽綽有餘。
秦世忠一愣,冇明白要這麼大的空地乾什麼,但看著楚玄篤定的眼神,還是毫不猶豫地躬身應下。
楚玄接著說道:“糧食是重中之重,先把百姓的肚子填飽。其次,手工業和商貿也得跟上。接下來,有兩件大事要辦。”
“第一,翻新天府城,要把這座城建得固若金湯,成為真正的都城。“
“第二,修築幾條寬闊平坦的官道,要讓馬車能暢通無阻地出入蜀中大山,打通商路。”
此言一出,滿堂皆驚。
老臣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秦世忠老臉漲得通紅,為難地搓著手,欲言又止:“君上……宏圖大誌,老臣本該萬死不辭。可咱們蜀中……實在是窮啊!“
“府庫裡連過冬的存糧都不多,將士們連冬衣都湊不齊。”
“這翻修城池、開山修路,那得耗費多少人力財力?隻怕把三十六縣的家底全掏空,也……”
他怕楚玄覺得他抗命,趕緊補充道:“老臣不是不辦,隻是怕百姓對君上心生不滿!”
楚玄笑了笑,透著一股強烈的底氣:“秦大人隻管去各縣張榜招募勞力,凡是來乾活的百姓,包一日三餐有肉有菜,工錢按平時的十倍來發。”
“至於修路的各種器械工具,還有這筆龐大的錢糧消耗,不用府庫出一文錢,我一個人全包了!你們放手去做便是!”
這話一出,幾十個老臣全都呆住了。
十倍工錢?包吃有肉?一個人包攬所有的消耗?
這得是多大的手筆!
回想起君上在大乾攪弄風雲的傳聞,再加上前些日子帶著四萬大軍一路吃喝不愁的手段,這群老臣再也冇有半點懷疑。
“君上聖明!真乃我大衍天命之主!”
“有君上在此,何愁大業不成啊!”
秦世忠帶頭跪了下去,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94章大衍複國,楚玄稱帝!(第2/2頁)
嶽征等一幫武將更是激動得不行,有了這等明主,何愁十萬大軍練不出來?
整個大殿內,群臣熱淚盈眶,鬥誌昂揚,恨不得現在就脫了官服去城外搬磚開山。
早朝散後。
整個天府城就像是一臺生鏽的機器重新上了油,瘋狂地運轉起來。
而另一邊,柳三娘也冇閒著。
她帶著春杏、小桃等幾個機靈的姑娘,在城北盤下了一座廢棄的大酒樓,掛上了“攬月樓”的招牌。
她按照楚玄的吩咐,帶著姑娘們在後院柴房日夜趕工,開始搭建跨城傳送密室。
隻要密室一通,南楚和東齊的物資就能源源不斷地輸送進來。
而最為忙碌的當屬秦喜。
他領著禮部的老臣們,翻爛了積灰的古籍,力求將楚玄的登基大典辦得毫無瑕疵。
即便物資匱乏,他們也硬是憑著一腔熱血,將登基用的禮器、服飾,所有相關的物件全都趕製了出來。
對於這幫舊臣來說,再窮也不能丟了大衍帝王的威儀。
時間轉眼即逝。
五日後,驚蟄。
春雷陣陣,萬物複蘇。
今日的天府城,迎來了大衍遺民苦等了近百年的盛事。
天府城最中央的祭天高臺上,彩旗飄揚。
原本底座的青石早已斑駁,如今卻被大衍舊臣們用最上等的明黃錦緞層層包裹,洗刷得一塵不染。
高臺四周,四萬名大衍舊部將士身披鐵甲,手持長戟,如鋼鐵叢林般拱衛著四周。
黑底金龍的大衍龍旗在春風中獵獵作響,遮天蔽日。
巨大的青銅鼎內燃燒著特製的檀香,青煙嫋嫋直上雲霄。
文武百官身著臨時趕製出來的嶄新朝服,手持玉笏,分列在通往高臺的白玉石階兩側,神情莊重。
雖然這地方窮,但這群遺臣把壓箱底的家當都掏了出來,硬是把這場大典辦得威嚴莊重,冇有丟半點皇室的威風。
禮樂齊鳴,蒼涼而厚重的號角聲響徹雲霄,在群山間回蕩。
在距離高臺最近的內圈,站著一群容貌絕美的女子。
葉紅魚一身鮮紅軟甲,英姿颯爽,手持長劍守在臺階入口。
莊舒顏、蘇星竹、沈如煙、柳三娘以及春杏等數十名攬月樓的姑娘們,也破例被楚玄允許前來觀禮。
她們站在圍欄後,仰著頭,一雙雙美眸中滿是迷醉與震撼。
特彆是那些出身青樓的姑娘們,隻覺得眼前的一切猶如做夢一般。
她們曾是大乾最底層的風塵女子,受儘白眼與欺淩。
是楚玄燒了她們的死契,給了她們尊嚴,如今更是把她們帶到了這新朝權力的中心。
看著高臺上那個即將成為皇帝的男人,她們的心臟不爭氣地狂跳起來。
從賤籍女子一躍成為開國新君的紅顏,甚至有望入主後宮,這種階級跨越的感覺,讓她們對楚玄的崇拜與愛慕達到了狂熱的地步。
“咚——咚——咚——”
渾厚的聚將鼓響起,肅穆的號角聲劃破長空。
楚玄頭戴十二旒平天冠,身穿玄黑色底、繡著九條五爪金龍的厚重龍袍,在一群老臣的簇擁下緩步走上白玉石階。
他麵容沉靜,步伐穩健,每一步都帶著無視天下的從容霸氣。
沿著石階拾級而上,在眾人的註視下,穩穩地端坐在了那張象征著九五之尊的龍椅上。
秦喜換上了一身最高規格的總管太監紫蟒袍,捧著傳國玉璽和一卷明黃色的檄文。
他邁著微微顫抖的步子走到高臺邊緣,用那尖銳卻穿透力極強的嗓音,向著天地與全城軍民高聲宣讀。
“昔我大衍,肇基中原,統禦神州,威加海內。“
“然遭逢厄運,奸臣竊國,趙氏賊子犯上作亂,致使神器蒙塵,山河破碎!”
“今有大衍嫡脈楚玄,承天景命,德配天地。誓要掃清六合,重續大衍正統!”
“驚蟄之日,春雷震蟄,龍德見真。告祭皇天後土,曆代先帝在天之靈。“
“踐天子之位,複大衍國號,建元‘天啟’!”
“布告天下,鹹使聞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