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楚某豈能躲在女人身後!
兩天的急行軍,晝夜不歇。
西戎的勇士們展現出了驚人的耐力和行軍速度,
連楚玄帶來的一百蜀中青壯,因為高原反應都快跑吐了,他們依然保持著高昂的戰意。
到了第三天晌午時分。
大軍剛剛翻過一道狹長的山脊,前方平原上的一幕,讓所有人都停下了腳步。
淒厲的慘叫聲混合著兵器的碰撞聲,從山下傳來。
楚玄騎在馬背上向下望去,眼前的畫麵慘烈到了極點。
遼闊的平原上,黑壓壓的人群正在漫無目的地瘋狂逃竄。
那正是白狼部的百姓。
而在這些百姓的身後,數以萬計的西秦重甲騎兵排著整齊的衝鋒陣型,如同黑色的絞肉機,正在無情地收割著人命。
西秦騎兵根本不分男女老幼,手裡的長矛毫不留情地刺穿老人的胸膛,鋒利的馬刀直接將那些抱著孩子的婦女砍翻在地。
距離山脊不到百步的地方。
一個渾身是血的白狼部勇士,手裡握著一把豁口的彎刀,正攔在一隊西秦騎兵麵前。
他轉頭衝著身後逃跑的族人嘶吼:“快跑!不要回頭!”
話音未落。
一名西秦重甲騎兵策馬狂奔而過,手中的斬馬刀帶起一道寒光。
那名白狼部的勇士連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大好頭顱直接飛了出去,滾燙的鮮血噴灑在乾枯的草地上。
這一幕真真切切地發生在眼前,冇有任何修飾。
那股濃烈的血腥味和絕望的氣息,衝擊著楚玄的感官。
“西秦狗賊!”
呼延骨看到這一幕,眼珠子徹底紅了,憤怒的咆哮聲響徹山坡。
“勇士們!給本王把這些畜生全剁了!”
“殺!!!”
五萬西戎鐵騎再也壓抑不住心頭的怒火,宛如決堤的洪水,怒吼著從山脊上衝殺下去。
伽羅伸手從馬背上摘下那把雕花硬弓,轉頭深深地看了楚玄一眼。
那野性的眸子裡,除了滔天的殺意,多了一抹從未有過的柔情。
“楚玄!”
“你若是今天戰死了,我此生絕不會再嫁!”
“但你最好彆讓我當寡婦!“
“駕!”
說完,她一夾馬腹,有力的大腿緊貼著馬鞍,整個人如同一支離弦的箭,毫不猶豫地衝向了敵陣。
看著那火辣又決絕的背影,楚玄心裡莫名湧起一股暖流。
這女人,直白得可愛,也烈得讓人心疼。
他知道該自己出手了。
可以在這個女人身後,但不能躲在她身後!
隨後,轉頭看向身後那一百名蜀中青壯,大喝一聲:“全都有!把馬車橫過來,擋在前麵!”
青壯們立刻照做,用幾輛裝載物資的厚重馬車在山坡上圍出一道半月形的防線。
借著馬車車廂的掩護。
楚玄心念一動,立刻打開了係統隨身空間。
一百個長條形的木箱出現在地上。
“把箱子全都撬開!”
隨著木箱蓋子被掀開,一把把散發著金屬光澤的ak-47突擊步槍,整整齊齊地躺在裡麵。
旁邊的木箱裡,則是裝滿了黃澄澄彈藥的彈匣。
這批蜀中青壯,全都是在天府城經過火器培訓的精銳,自然認得這是什麼好東西。
看到這些大殺器,一百個漢子的眼睛全亮了。
“都給朕聽好了!”
楚玄一邊快速抄起一把步槍裝填彈匣,一邊大聲下令。
“不用節省子彈!拉開保險,子彈上膛!殺!”
“諾!!!”
一百名青壯立刻散開陣型,動作熟練地拉動槍栓。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06章楚某豈能躲在女人身後!(第2/2頁)
楚玄翻身上馬,目光淩厲地盯著山下的戰場。
“夫人待我如此真誠,我楚玄豈能躲在女人的背後看著她去拚命!”
“嶽嵐、嶽瑤!隨我衝!”
“諾!!”
嶽嵐和嶽瑤齊聲應答。
兩姐妹立刻拔出長劍,一左一右策馬護在楚玄身側,直接朝著戰場中央疾馳而去。
山下的平原上,已經徹底變成了絞肉場。
西秦的重騎兵憑借著精良的鎧甲,占據了極大的優勢。
普通的西戎彎刀砍在他們身上,隻能留下一道白印。
戰爭終究是殘酷的,哪怕是善騎射的西戎,在西秦的鐵蹄下,也是用一條條鮮活的人命在填。
楚玄策馬衝入平原,耳邊滿是兵器碰撞的慘烈聲響與殘兵的哀嚎。
戰爭,遠比書本裡寫的要殘酷百倍。
雖說他在尚京守城時見識過屍山血海,但看著眼前成片成片倒下的西戎老弱,心裡多少還是有些觸動。
這西秦騎兵的鎧甲確實厚實,西戎人拿刀無異於送死。
隻可惜,在絕對的火力麵前,這堆鐵疙瘩就是個笑話。
楚玄嘴角微揚,端起手裡的ak-47,槍托穩穩抵在肩頭。
“噠噠噠噠噠!”
清脆且狂暴的槍聲,突兀地在戰場邊緣炸響。
槍口噴吐著耀眼的火舌,炙熱的彈殼在半空中劃出一道道拋物線。
前方正在瘋狂揮砍長矛的幾個西秦重甲騎兵,連招架的餘地都冇有。
他們引以為傲的精鋼重甲,在7.62毫米的子彈麵前脆得像玻璃。
鮮血順著被洞穿的鎧甲狂飆而出,幾名重騎兵直挺挺地從馬背上栽落下去。
這一連串火光與巨響,直接把戰場周圍的人都打懵了。
不管是正在舍命衝殺的西戎勇士,還是耀武揚威的西秦精銳,全都不由自主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西秦的一名副將瞪大了眼睛,看著地上身上多了幾個血窟窿的手下,滿臉驚駭。
“這……這是什麼妖法?為何不見弓弦響動,長箭都冇有,人就死了?!”
“連精鋼打造的重甲都擋不住,百步開外殺人於無形!這怎麼可能!!”
“西戎這幫蠻子,從哪弄來的這種暗器!”
就在西秦人驚恐交加之際,半山腰上,一百個蜀中青壯已經端平了手裡的長槍。
“噠噠噠噠噠噠……”
一百把突擊步槍同時開火,那場麵,就是一場毫不講理的降維打擊。
密集的火力網交織成一道死亡屏障,衝在最前麵的西秦重騎兵如同被割倒的麥子,成排成排地倒下,血霧在半空中炸開。
戰馬驚恐亂竄,四處踩踏,原本整齊劃一的西秦衝鋒陣型直接被撕得粉碎。
西戎的頭人們看著這一幕,全都在馬背上咽口水。
他們看向楚玄的眼神,從原本的友善,徹底變成了敬若神明。
西秦帶兵的將軍眼看自己手下的精銳成片死在這看不懂的“暗器”下,軍心已經潰散。
那些原本不可一世的騎兵,此刻嚇得連兵器都拿不穩了,隻想趕緊逃離這片死亡地帶。
西秦將軍知道一旦軍心散了,即便比對方人多,也冇有再戰下去的意義。
他滿眼不甘,但也不得不扯著嗓子大喊:“撤!全軍快撤!”
伴隨著淒厲的退兵號角,殘存的西秦騎兵丟盔棄甲,狼狽不堪地朝著遠處逃去。
這場從下午打到傍晚的遭遇戰,以西戎人的大獲全勝宣告結束。
雖說白狼部的草場已經被西秦占領,有不少族人慘死,
但這可是西戎近十年來,第一次正麵擊潰西秦的重甲精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