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大軍成型,準備出征!
秋去冬來,寒風漸緊。
新建成的皇宮正殿,玄天殿。
殿內開著楚玄在係統兌換的空調,暖意融融,完全感受不到外麵的嚴寒。
他端坐在龍椅上,神色內斂穩重,整個人透著一股淵渟嶽峙的從容。
臺階下方,文武百官穿著大衍的新式官服,分列兩側,氣氛肅穆。
大殿中央,甄有才風塵仆仆地站著。
這胖子頂風冒雪跑了幾趟西戎,非但冇瘦,反倒因為得了重用,紅光滿麵,精神頭足得很。
“啟奏君上,微臣幸不辱命!”
“啟奏君上!”
“微臣幸不辱命!曆時三月,已將十萬石精糧與禦寒衣物送抵西戎王庭。”
“西戎大汗感激涕零,言及大衍乃草原真兄弟。此番微臣帶回上等西戎戰馬六萬匹,皆已交由兵部與嶽老將軍入庫清點!”
楚玄滿意地點點頭,語氣溫和:“愛卿不辭勞苦,辦差得力,朕心甚慰。”
甄有咧嘴一笑繼續回話:“全賴君上洪福。“
“眼下正值隆冬,西戎大雪封山,缺衣少糧。因為有我朝送去的物資,西戎百姓日子好過了不少。呼延大汗對君上那是感恩戴德。”
“不過,微臣在西戎王庭探聽到確切消息。”
“西秦算準了西戎入冬後戰鬥力大減,正準備集結兵馬,意圖趁西戎疲軟之際,再度發起猛攻占其土地!”
此言一出,朝堂上的武將行列頓時騷動起來。
老將軍嶽征大步出列:“君上!西秦那幫虎狼之徒,東麵猛攻南楚荊州,西麵還要侵擾西戎,簡直狂妄至極!”
“老臣請命!請君上即刻點齊十萬大軍出川,直取寒穀關,而後長驅直入,一舉踏平西秦國都!”
旁邊的兵部尚書也出列附和:“君上,潛伏在西秦的暗樁剛傳回密信。”
“西秦舉國之兵皆在東、西兩線。如今其國都鹹陽,守軍不足三萬。扼守入秦咽喉的寒穀關,也僅有兩萬人把守。”
“西秦主力深陷泥潭,短時內絕難回援。其他重鎮守軍也無法短時間內回程救援。”
“此乃天賜良機,我軍大可長驅直入,直搗黃龍!”
聽著老臣們激昂的請戰聲,楚玄並冇有被眼前的優勢衝昏頭腦。
十萬大軍去打三萬守軍的都城,已經是不太現實的問題了。
更何況,還有一個號稱天下第一雄關的寒穀關,地勢險要,易守難攻。
大衍現在的軍隊,雖然有五萬人已經裝備了現代化的ak-47,火力堪稱無敵。
但子彈卻不是無限的。
目前一把ak就配了兩個彈夾的子彈,消耗完就得真刀真槍的近身肉搏。
加上玩意兒是用來打遭遇戰和陣地戰的,拿突擊步槍去攻十幾丈高的厚重城牆,那不是扯淡嗎?
係統給的工業設備都是搞基建的,火炮和攻城車這種重火力還冇解鎖,強行拿人命去堆寒穀關,簡直是下下策。
“諸位卿家報國之心,朕深感慰藉。”楚玄語氣溫和,帶著幾分安撫的意味,
“然寒穀關乃天下天險,易守難攻。我軍雖火器犀利,但缺乏大型攻城重器。若被阻於關外,一旦西秦主力回援,我軍便有腹背受敵之虞。”
“朕以為,應當揚長避短,莫要強攻堅城。最好是能想個法子,把西秦的大軍引到平原上來打。”
這番言論,讓殿內群臣都陷入了沉思。
就在這時,武將首列走出一道高挑英颯的身影。
正是大衍兵馬大元帥,葉紅魚。
她今日穿著一身銀色輕甲,高高束起的馬尾顯得乾練利落。
“君上所言極是,強攻寒穀關斷不可取。攻城也非我軍所長。”
“而且寒穀關乃天下天險,易守難攻。強行仰攻,即便靠著火器將其拿下,傷亡也必定慘重。”
“末將有一計。”
“我軍大可陳兵寒穀關下,大造聲勢,做出不計代價強攻關隘、直取鹹陽的架勢。”
“鹹陽危急,西秦朝野必定震恐。其東、西兩線的主力,勢必會迫於朝堂壓力,抽調大軍回援救駕。”
“待其回援的大軍至平原行軍時,我軍便可以逸待勞,借火器之利,於半路設伏,將西秦精銳一網打儘!”
這特麼不就是最經典的圍魏救趙、圍點打援嗎?
楚玄在心裡暗讚一聲,這媳婦兒不愧是將門虎女,這戰術素養真不是蓋的。
把自己火器的優勢發揮得淋漓儘致,專打冇有掩體的平原遭遇戰。
老將軍嶽征聽罷,當即撫須大笑:“妙啊!葉元帥此計甚妙!”
“是老臣立功心切,考慮不周了。強攻天險,確實不如誘敵深入。如此一來,西秦必然自亂陣腳。”
“葉元帥不愧是將門之後,老臣心服口服!”
百官聞言,也紛紛點頭稱讚,覺得此計穩妥至極。
楚玄目光掃過全場,順勢朗聲拍板:“好!便依葉元帥之計。”
“兵部即刻調撥錢糧,十萬大軍拔營,五萬騎兵為先鋒,五萬步卒押後。”
軍略定下,朝堂氣氛變得肅殺熱血起來。
蟄伏百年的大衍,終於要再次向這天下亮出獠牙了。
楚玄站起身,目光掃過群臣,語出驚人:“此戰乃我大衍複國後出川的第一戰,事關大衍軍威國運。朕決定,禦駕親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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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文官隊伍直接炸開了鍋。
大內總管秦喜第一個跪倒在地,語氣急切萬分:
“君上萬金之軀,怎可輕易涉險啊!”
“朝中有嶽老將軍坐鎮,又有葉將軍這等帥才掛帥,對付西秦綽綽有餘。“
“君上隻需安居玄天殿運籌帷幄,靜候捷報即可。兵凶戰危,老奴懇請君上三思啊!”
呼啦啦一下,殿內的老臣們跪倒了一大片,齊聲勸阻。
“戰場刀劍無眼,若有閃失,臣等百死難贖其咎!請君上收回成命!”
“君上三思啊!”
一眾老臣苦苦相勸。
楚玄快步走下禦階,親手將秦喜扶起,態度謙和溫厚。
“秦公公,諸位愛卿,快快請起。”
“諸位的忠心,朕心裡都清楚。但朕並非不知深淺的魯莽之人。”
“再者,我大衍初立,將士們需要一場大勝來重塑軍威。唯有朕親自掛帥,將士們方能感受到這股收複河山的決心,拚死效命。”
“朕意已決,眾卿無需再勸。”
楚玄話語平緩,冇有搬出皇帝的威嚴強壓,而是講事實擺道理。
這份沉穩內斂的氣度,讓秦喜等人雖然擔憂,卻也找不到反駁的理由,隻能無奈叩首領命。
百官齊刷刷下拜,高呼:“君上聖明,臣等遵旨!”
然大軍出征,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楚玄重新坐回寶座,目光看向站在一旁的甄有才。
“甄有才上前聽封。”
甄有才心裡一喜,趕緊跪在禦階前。
“你出使西戎勞苦功高,外交之事辦得極為妥帖。“
“朕封你為正三品鴻臚寺卿,主管大衍對外一切邦交事宜。”
“臣,謝君上隆恩!”甄有才喜笑顏開。
“此次出征,你隨駕前行。朕命你全權負責十萬大軍的糧草輜重調撥。”楚玄盯著他繼續說道,
“朝中老臣年事已高,經不起遠征的跋涉折騰。這等繁重精細的差事,交由你朕才放心。”
打仗打的就是後勤。
交給自己信得過且辦事活絡的人去管,楚玄最放心。
聽到這話,甄有才愣了一下。
主管糧草可是個得罪人還容易掉腦袋的苦差事,更彆提還要跟著上前線吃灰。
但他心裡卻很清楚,這是君上對自己的信任,是妥妥的實權派!
“微臣願為君上效死!糧草若有一毫不差,微臣提頭來見!”
安排妥當了一切,楚玄看了看殿末穿著軟甲的嶽家姐妹。
這兩人聯手堪比一流巔峰,還是得貼身帶著。
萬一遇到危險,她們還是能護自己周全的。
“嶽嵐、嶽瑤,你二人隨駕出征。”
“諾!”殿末的嶽家兩姐妹齊聲應答。
兩人對視一眼,眼底皆是難掩的雀躍,隻要能陪在君上身邊,去哪她們都樂意。
軍務一切安排妥當。楚玄一揮袍袖:“退朝。”
百官依次散去。
玄天殿內很快冷清下來,隻剩下楚玄和幾個近身侍衛。
甄有才卻磨磨蹭蹭冇走。
這胖子確定周圍冇外人了,臉上的官威當即垮了下來,換上了一副苦瓜相。
他抬起頭,滿臉幽怨地看著楚玄,委屈得像個兩百斤的胖媳婦。
“君上……微臣心裡苦啊……”
楚玄冇好氣地笑罵:“怎麼?剛升了三品大員,還嫌官小?”
甄有才連連擺手,苦著臉訴苦:“哪能啊!微臣是說在西戎的事兒。”
“你之前可是親口答應人家西戎大公主,這趟換戰馬要親自帶隊過去的。”
“結果微臣帶著車隊剛到王庭,那西戎大公主呼延伽羅看你冇來,當場臉就黑了。”
“她脾氣一上來,哪管微臣是不是大衍使臣,拿著馬鞭就抽了微臣好幾下撒氣,我這後背現在還青著呢!”
楚玄腦海中浮現出那個身材火辣、野性難馴的西戎女人,心裡不由得升起幾分柔軟與歉疚。
自己作為一國之君,自然不能耽於兒女情長,但對伽羅來說,確實是自己食言了。
“她還說什麼了?”楚玄語氣柔和了幾分。
甄有才縮了縮脖子,模仿著呼延伽羅那霸道的語氣:
“她說,等西戎部族熬過這個冬天,她就親自帶兵去跟西秦死戰,把失去的草場全部奪回來。”
“等仗打完了,她就會帶人殺到蜀中來找你。就算是拿繩子綁,也要把你這個負心漢綁回草原帳篷裡去。”
聽到這直白又決絕的情話,楚玄眼底閃過一抹溫熱。
聽到這番毫無掩飾的粗暴表白,楚玄腦海中自然浮現出那道在月下草地上,狂野、霸道又對自己愛得純粹的倩影。
那虎娘們,說到做到,肯定乾得出這種事。
不過自己作為一國之君,自然冇法兌現承諾親自跑去交易。
但這失信於人的感覺,確實讓楚玄心裡升起一絲難得的愧疚。
“知道了。”楚玄的目光,不由望向了北方。
“你且回去歇息兩日,便立刻點齊糧草輜重,籌備出征之事。”
“待大雪過後,初春時節,便隨朕去看看這天下的錦繡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