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請十五萬西秦精銳赴死!
天下局勢,風雲變幻。
大乾與西秦一紙國書結成同盟,戰火的中心很快就轉移到了南楚的荊州地界。
南楚朝堂本以為定州方向防線穩固能喘口氣,誰知大衍的軍隊居然直撲荊州邊鎮。
麵對兩國聯軍的巨大壓力,南楚隻能硬著頭皮把國內能打的兵馬壓在了荊州死守。
可就在南楚滿朝文武急得焦頭爛額時,前線傳來捷報。
西秦大軍竟然撤走了一半兵力!
整整十五萬精銳鐵騎調轉馬頭,朝著西麵狂奔而去,原本緊繃的荊州戰線壓力大減。
南楚群臣喜極而泣,紛紛感歎大衍新帝楚玄真仗義,原來那句“出蜀協助南楚”真不是客套話。
這簡直是結結實實在背後捅了西秦一刀,解了南楚的燃眉之急。
此時,這支連夜撤退的十五萬大軍,正是奉了西秦皇帝贏烈的旨意,全速趕往寒穀關支援的主力。
隊伍綿延數十裡,旌旗蔽空,鐵甲撞擊的聲響震天動地。
這可是西秦最強悍的老底子,重甲步兵在前,遊弩手在兩側,中軍護衛著名震天下的西秦重騎兵。
眼下,大軍已經行進到了距離寒穀關不足百裡的平原地帶。
大軍前陣,一名身披重甲、虎背熊腰的西秦老將騎在戰馬上,臉色陰沉得很不好看。
此人正是這支大軍的主將,西秦名將楊雄。
“真是不知所謂!眼看荊州城防已經搖搖欲墜,最多再打一個月便能破城,陛下竟在這個節骨眼下旨撤兵!”
楊雄甩了一記馬鞭,語氣裡滿是不甘與鄙夷。
“區區十萬蜀中的山野村夫,縮在山裡過日子也就罷了,還真敢跑出來撒野?“
“京畿周邊足足有十萬駐軍,難道還防不住這幫烏合之眾?”
一旁的副將趕忙勒馬靠近,壓低聲音勸解。
“將軍息怒,那大衍畢竟號稱十萬兵馬,聽聞手中還有些古怪兵器。”
“陛下既然召集我等回來,自有陛下的聖意。咱們還是早些平了這幫亂臣賊子,解了寒穀關之危,再回荊州搶奪戰功也不遲。”
楊雄冷哼一聲,眼底閃過幾分不屑。
“大衍?喪家之犬罷了,能翻出什麼浪花?傳本將將令!全軍加速前進!”
“等到了寒穀關,本將要親手把那大衍皇帝的腦袋擰下來當酒碗!”
隨著軍令傳達,十五萬西秦精銳再次提速,揚起的塵土遮天蔽日。
這幫西秦將領根本不知道,他們已經踩進了楚玄布下的死局。
在過去的大半個月裡,奉命從鹹陽京畿周邊趕去馳援的七八萬西秦兵馬,已經被楚玄化整為零的大衍鐵軍一點點蠶食殆儘。
楚玄更是下令將四周的官道、烽火臺全部拔除,連飛鴿傳書的信鴿都射得乾乾淨淨。
直接切斷了所有傳向鹹陽的消息源頭,讓整個西秦國都成了一座被蒙在鼓裡的孤島。
此刻的鹹陽皇宮裡,贏烈和滿朝文武還安安穩穩地坐在朝堂上。
在他們看來,隻要二十幾萬精銳大軍一到,大衍那點人馬怕是不夠殺的。
寒穀關外三十裡,大衍中軍大帳。
“報——”
一名斥候快步跑入帳中,單膝跪地。
“啟稟君上,西秦十五萬主力大軍,已至東南方五十裡外的落虎穀一帶,正急行軍朝此地趕來!”
楚玄端坐在主位上,麵色平靜地揮了揮手讓斥候退下。
其實此刻他心裡正在滴血,鬱悶得直翻白眼。
那十五萬西秦精銳馬上就到了,可他隨身空間裡的7.62毫米子彈,快見底了!
想當初剛出蜀中那陣子,為了收攏軍心,彰顯他是個愛兵如子的帝王,他很大方地對底下的將士說火器彈藥管夠,隨便打,能不硬拚就不硬拚。
這幫在山裡憋了百年的大衍士卒聽話得很。
見了西秦兵,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扣住ak的扳機就是一通連發亂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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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時候那些西秦兵都被打成了篩子,他們還要再補幾槍,純粹是拿子彈聽響解恨。
這種敗家打法,導致彈藥消耗速度遠超楚玄的預估。
偏偏這幾個月,係統月度商城裡刷新的商品,全是一堆水泥、鋼筋、大型起重機等現代修建物品。
甚至還刷新了一輛太陽能挖掘機,可把楚玄高興壞了。
但特麼軍火物資愣是一點冇刷出來。
楚玄心裡很清楚,這是係統在為後續占據荊州、打造堅固大後方做物資準備。
係統從來冇讓自己失望過,東西也絕對是好東西。
但這節骨眼上子彈青黃不接,就讓人很頭疼。
算算日子,這幾天係統商城應該又要刷新了。
可戰機不等人,楚玄絕不可能拿將士的命去賭係統的刷新概率。
這火器彈藥,還得省著點用,必須留夠底牌去打荊州。
楚玄收回心思,目光溫和地掃過帳內眾人。
他身後左右兩邊站著嶽家姐妹,葉紅魚看著眼前的沙盤,下首還端坐著三名白須老將,以及幾名年輕的副將。
楚玄並冇有擺出帝王的架子,反而語氣十分謙遜。
“諸位將軍,斥候來報,西秦那十五萬主力已到五十裡外。”
“此番來敵非同小可,乃是西秦裝備最精良、常年在外征戰的百戰精銳。”
楚玄看著幾名老將,目光裡透著倚重,像是在商討家事一般自然。
“火器雖銳,但終歸是外物。我大衍之後還要進取荊州,不可在此地將家底揮霍一空。”
“這十五萬大軍,諸位以為,當如何破之?”
這番話不僅說得穩重實在,更讓底下的將士感受到君王的坦誠與信任。
幾名老將隻覺得心裡熱乎乎的,君上冇有因為幾場勝仗就狂妄自大,反而愈發沉穩,真乃明君之相。
一旁的葉紅魚上前一步,抱拳行禮,清冷的聲音在帳內響起。
“君上,末將以為,西秦軍長途跋涉,求戰心切。我們大可避其鋒芒,於落虎穀前方的險口設下埋伏。”
她伸手指著地圖上的一處狹長地帶。
“敵軍入彀後,先令火器打出聲勢,不必多發,重在震懾其軍心,亂其陣腳。”
“待西秦鐵騎生亂,再令大軍以複合弓箭矢高處射殺,消耗其有生力量。”
“待其士氣崩潰、折損過半時,再率大軍從兩側衝殺,定能以最小傷亡一舉擊潰!”
這套戰法結合了熱武器的威懾與冷兵器的收割,極其老辣。
幾名老將聽完,紛紛點頭撫須。
“葉元帥此計甚妙!”
“先聲奪人,再以弓弩收割,最後大軍壓境,此乃兵法正道。君上,老臣附議!”
楚玄看著帳內眾誌成城的模樣,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心裡也是這麼盤算的。
好鋼用在刀刃上,複合弓的箭矢係統空間裡還有大幾十萬支,不用白不用。
楚玄緩緩站起身,帝王氣度內斂卻不容忽視。
“好,便依此計行事。”
他目光一凝,視線落在下方的副將身上。
“何猛聽令!”
何猛神色一肅,大步邁出列,單膝重重跪地,鎧甲碰撞發出鏗鏘之音。
“末將在!”
“朕命你率兩萬精銳步卒為先鋒,多帶複合弓與拒馬刺,前往落虎穀險口兩側高地設伏!”
“西秦軍一到,務必把他們給朕釘死在那片穀地裡,絕不可放跑一人!”
何猛漲紅了臉,大聲應諾。
“末將領旨!定叫那西秦大軍有來無回!”
楚玄繼續點將,將剩餘兵力分成左右兩翼與中軍接應,每一道命令都下達得井井有條。
隨著中軍大帳內軍令傳出,大衍十萬鐵軍悄無聲息地運轉起來。
一張足以吞噬西秦十五萬精銳的血盆大口,在寒穀關外的平原上徹底張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