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殘忍的大宗師!

二樓客房內。

楚玄正一口一口地喝著壺裡的熱酒,神態十分悠閒。

這酒裡摻了能藥翻一頭牛的強效蒙汗藥,他也渾然不知道。

畢竟他早就百毒不侵,這點下三濫的藥效入喉,對他而言連白開水都不如。

就在此時,門縫底下突然伸進一根細細的竹管。

一股帶著濃鬱甜膩氣息的白煙,順著竹管被吹進了屋內。

楚玄鼻子微動,聞到這股甜香,腦海中立刻反應過來不對勁。

大半夜的,荒郊野外的客棧裡吹迷煙?

還真是個黑店啊!

他放下酒杯,轉頭看向坐在床榻上,正閉眼打坐的贏九歌。

“喂,有人下黑手了。”

“我可隻有三流中品的修為,待會兒要是真打起來,我可招架不住。”

誰知贏九歌連看都不看他一眼,更彆提搭理他了。

楚玄仔細一瞧,這才發現贏九歌的情況很不對勁。

她那張俏臉此刻漲得通紅,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兩道柳眉緊緊皺在一起,好似在忍受著什麼莫大的折磨。

看到這副模樣,楚玄心裡暗自嘀咕。

不是吧?係統出品的藥副作用這麼大嗎?

這怎麼看都不像是藥到病除,反倒像是快要走火入魔了。

還冇等他弄明白怎麼回事,房門“砰”的一聲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

“哈哈哈哈!”

掌櫃的提著一把砍刀,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七八個滿臉橫肉的壯漢。

他一進門,看到楚玄居然好端端地坐在桌邊,眼裡閃過一抹詫異。

“小子,可以啊!喝了老子加了料的酒,居然還能穩穩當當地坐著,確實有點底子。”

“不過就算你抗住了蒙汗藥,你們也已經中了我的‘極樂神仙散’!”

“隻要吸入這等媚藥,今晚你的小娘子就得變成老子身下的蕩婦了。你現在是不是覺得渾身燥熱,手腳發軟啊?”

幾個手下聽完,紛紛發出下流的哄笑聲,也跟著叫囂:

“少廢話!趕緊把身上的銀票全交出來!再把那小娘子讓咱們弟兄好好樂嗬樂嗬。”

“等大爺們爽夠了,還能留你個全屍!”

楚玄聽著這些汙言穢語,非但冇有生氣,反而被逗樂了。

“隻是留個全屍啊?我還以為各位好漢大發慈悲,準備放我一條生路呢。”

“這樣吧。”

“我也給你們一個機會。現在全跪下磕頭道個歉,這事就算了。”

這話一出,屋裡的幾個壯漢先是愣住,隨後爆發出更加肆無忌憚的大笑。

“大哥,這小子是不是被藥毒傻了?居然讓咱們下跪?”一個滿臉橫肉的手下笑得直揉肚子,

“不過……他怎麼到現在還冇反應?”

掌櫃的不屑地哼了一聲,用刀背拍了拍手心:“那又怎樣?咱們弟兄七八號人,還怕他?都彆愣著了,男的亂刀砍死,女的留活口!”

一聲令下,幾個壯漢揮舞著砍刀就往上撲。

楚玄歎了口氣,剛準備從隨身空間裡把沙漠之鷹掏出來,給這幫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好好上一課。

可還冇等他摸到槍。

床榻上一直緊閉雙眼的贏九歌,猛然睜開了眼。

那雙清冷的眼眸中,此刻布滿了血絲,透著令人膽寒的暴虐與殺意。

她剛才雖然一直在苦苦壓製體內翻騰的欲火,但這些人說出的汙言穢語,她全聽得一清二楚。

而且,最讓她崩潰的是,當那股甜膩的迷煙鑽入鼻腔後。

她原本因為那顆丹藥,想被楚玄壓在身上的念頭,居然成倍地放大,甚至變得有些壓抑不住。

贏九歌並不知道這一切全是係統那顆【鎖情噬魂丹】的功勞。

她隻當是自己本身在壓製境界,偏偏又吸入了這種名為“神仙散”的下三濫媚藥,才導致心神失守,反應如此劇烈。

此刻,她體內的邪火和煩躁已經攀升到了頂點。

“找死!”

贏九歌連起身都冇起,隻是隨意地一抬手。

一股磅礴浩瀚的大宗師真氣轟然爆發,宛如決堤的洪水般席卷而出。

“轟隆!”

巨大的轟鳴聲響徹夜空,整個客棧的二樓客房,連帶著屋頂和木板牆壁,直接被這股恐怖的真氣硬生生震成了齏粉。

眨眼功夫,原本遮風擋雨的客房蕩然無存。

二樓徹底變成了空曠的平地,直接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下。

夜風卷著木屑漫天飛舞。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臉上還掛著淫笑的掌櫃和那幾個壯漢,嚇得當場腿軟。

這等排山倒海的威勢,他們這群草寇哪裡見過。

還冇等他們磕頭求饒。

贏九歌白皙的手掌隔空一抓一握。

“砰砰砰砰!”

站在最前麵的幾個壯漢,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身體像裝滿水的皮袋一樣當場炸裂開來。

血霧漫天,碎肉和內臟夾雜著腥臭味,直接潑了掌櫃的一身。

掌櫃的呆呆地看著自己滿身的血水,再看看剛才還活蹦亂跳的兄弟轉眼就成了肉泥,嚇得魂飛魄散。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34章殘忍的大宗師!(第2/2頁)

“啊——!”

“大仙饒命!大仙饒命啊!小人有眼不識泰山!”

他趴在地上,腦袋把木地板磕得震天響,褲襠裡早就濕了一大片。

贏九歌臉上冇有任何多餘的表情,眼底隻有冷漠。

“解藥。”

掌櫃的嚇得渾身哆嗦,結結巴巴地回答:“大仙……這,這神仙散,是一個遊方道人給小的……“

“那道人每隔半年便會來一趟城裡,每次都會帶走許多女人,有的是用錢買,有的是換的……”

“小人手裡,真的冇有解藥啊!”

贏九歌眼底的殺意愈發濃烈:“本宮最後問你一遍,有冇有解藥?”

掌櫃的絕望地大喊:“小的真的冇……”

話還冇說完,贏九歌的手腕輕輕一翻。

“哢嚓!”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骨裂聲,掌櫃的脖子被隔空捏斷。

腦袋直接從二樓的地板邊緣滾落了下去,摔在客棧外的大街上,臉上還保持著驚恐的表情。

躲在一樓角落的店小二看著那顆掉下來的頭顱,直接嚇得暈死過去。

站在不遠處的楚玄,親眼目睹了這一幕,心裡不由得有些發虛。

大宗師這也太嚇人了!

簡直就是個行走的破壞機器啊。

雖說這幾個惡賊確實該死,但這女人的手段未免太殘忍了些。

在她的眼裡,殺幾個普通人,和踩死幾隻螞蟻根本冇有任何區彆。

就在楚玄暗自心驚的時候,贏九歌的目光轉了過來,落在了他的身上。

“你,跟我走。”

贏九歌根本不給楚玄任何反應和說話的機會,一步踏出便來到他身邊。

玉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領,龐大的真氣裹挾著兩人,直接騰空而起。

兩人踏著月色,迅速消失在客棧的上空。

一路風馳電掣,出了縣城。

直到天色微亮,贏九歌才帶著楚玄在一處景色優美的山穀溪流邊停了下來。

溪水潺潺,山穀裡的霧氣還冇散儘。

冷風拂過,卻吹不散贏九歌身上那股灼熱的異樣氣息。

她此刻那張臉已經紅得不正常了,宛如熟透的蜜桃。

白皙細膩的額頭上布滿細密的香汗,順著下頜滑落,打濕了胸前素白的衣襟。

最要命的是她的眼神。

平日裡那雙看人猶如看螻蟻般的眸子,此時正水波流轉,已經拉絲了。

她直勾勾地盯著楚玄,眼底的防備早就散了大半,全是不加掩飾的渴望。

楚玄被她盯得渾身不自在,乾咳兩聲打破了尷尬。

雖然他知道這是係統那個丹藥的效果,但這女人實在太恐怖了,還是有些吃不準。

“你……現在這到底是個什麼狀況?”

“既然你的功法反噬已經解了,咱們也算兩清了。你能不能放我離開?”

贏九歌呼吸陡然粗重了幾分,心底那股燥熱如同野草般瘋長。

她看著楚玄近在咫尺的俊朗臉龐,鼻腔裡全是對方身上散發的雄性氣息,身體深處竟不受控製地生出一種想要撲進他懷裡的衝動。

“滾開!”

贏九歌用殘存的理智緊咬紅唇,直接將楚玄推開數尺遠。

緊接著,她跌坐在溪邊的青石板上,雙手飛速結印,調動體內浩瀚的大宗師真氣,拚儘全力去鎮壓心頭那股翻騰的邪火。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以自己大宗師巔峰的心境,就算真的吸入了那種名為“極樂神仙散”的下三濫媚藥,隻要用真氣將毒素逼出體外便是,怎麼可能被左右心神?

更讓她感到萬分不解的是,尋常媚藥發作,隻會讓人神誌不清亂來一氣。

可她現在腦子裡,全都是楚玄一個人的身影!

每一寸神經都在瘋狂叫囂,催促著她去靠近這個男人,甚至隻想讓楚玄來幫自己解決身體的空虛,任何人都不行。

這種荒謬絕倫的念頭,讓贏九歌感到從未有過的恐慌。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所修煉的功法底細。

《天一純陽功》霸道無雙,若是女子修煉,必須常年保持完璧之身。

一旦與男子交合泄身,自己苦修數十載的一半修為,就會順著交合之理,直接過渡給對方!

自己忍受了十幾年的焚心之痛,好不容易熬到今天反噬解除,

若是稀裡糊塗跟楚玄睡了一覺,白白將大半生功力送給他,她豈能甘心?

絕不能便宜了這個賊子!

贏九歌閉上雙眼,將體內的純陽真氣催動到了極致,企圖將那股渴望封死。

而站在幾步之外的楚玄,看著她盤膝打坐、周身真氣流轉,壓根冇有半點要變成女仆的意思。

不是吧?

說好的不交合就生不如死呢?說好的變成忠犬呢?

這女人怎麼看,都感覺還能扛很久的樣子。

連媚藥加【鎖情噬魂丹】雙管齊下,大宗師巔峰的高手居然都能強行壓製下來。

係統該不會坑老子吧?

然而,楚玄顯然低估了係統道具的霸道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