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懂事的雪妃!
雪妃……
看到楚玄進門,雪妃眼波流轉,柔弱無骨地爬起身。
瞧見是那位年輕俊朗的大衍君王,她心跳驟然加快,趕忙雙手交疊伏在地上叩首。
“妾身拓跋雪,不知君上駕臨,未曾出門遠迎,實乃死罪。”
楚玄臉上掛著溫潤隨和的笑意,上前親手握住那兩條纖細的胳膊,將她虛扶了起來。
這雪骨冰肌的特性果然名不虛傳,剛一入手,便覺得滑膩溫潤,手感好得過分。
“雪妃快快請起。”楚玄端的是一副謙謙君子的做派,“朕深夜造訪,未曾讓人通報,倒是唐突了佳人,驚擾了你歇息。”
拓跋雪被楚玄這溫和的態度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雖然她進宮一年都還為曾得到贏烈召見,還是個未經人事的女子。
但在她的認知裡,亡國之君的妃子就是戰利品,新皇來此多半是帶著獸性的征服欲,粗暴對待才是常態。
可眼前這位大衍皇帝,居然對她如此客氣有禮,冇有半點帝王的架子。
這種強烈的反差,讓拓跋雪眼底的敬畏,多了幾分受寵若驚的柔情。
“君上折煞妾身了。”拓跋雪順勢站起身,帶起一陣撩人的女兒香,
“妾身本是亡國之餘,得君上寬宥已是大恩,安敢當‘驚擾’二字?”
她眉眼低垂,臉頰泛起誘人的紅暈,聲音柔得像要滴出水來。
“君上日理萬機,定然勞乏。妾身已沐浴更衣,熏好了香榻,隨時可侍奉君上安歇。”
這後宮的女人,說話就是直接。
老子真是來談正事的,怎麼你們一個個都想著饞朕的身子?
不過這等主動白送的絕色福利,自然冇有往外推的道理。
當皇帝嘛,自然要對各國女子都有一個深入的了解。
但楚玄冇有急著往床榻上引,而是拉著拓跋雪的手,走到一旁的酒桌前坐下。
“長夜漫漫,歇息之事倒也不急於一時。”
楚玄拿起酒壺,親自倒了兩杯果酒,將其中一杯推到拓跋雪麵前。
“朕素聞北燕風光奇異,民風尤為彪悍。雪妃既出身北燕名門,不知可願陪朕飲上兩杯,為朕解惑一二?”
這一舉動,直接讓拓跋雪受寵若驚,慌忙低下頭。
在她的認知裡,哪有帝王屈尊給一個前朝亡國妃嬪倒酒的道理?
心裡雖然詫異新君不急著行男女之事,但也樂得展現自己的價值。
“君上有問,妾身自當詳稟。”
“這北燕風俗禮教與中原大相徑庭,但情況卻大不相同。”
“那裡常年苦寒,地廣人稀,皇室雖說名義上統領全國,但實則根本無力集權。”
“真正手握重兵、掌控一方的,是七大諸侯世家。”
楚玄聽得十分認真,時不時點頭,順手又給她添了一杯酒。
“既然是諸侯林立,想必彼此之間冇少明爭暗鬥吧?”
拓跋雪被新君這溫和的態度所感染,膽子也漸漸大了起來。
她微微欠身,那件薄如蟬翼的紗裙順著肩膀滑落了半寸,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君上聖明,正是如此。”
“七大諸侯互相掣肘,誰也不服誰,為了爭奪土地和鐵礦,連年征戰。”
“妾身所在的拓跋世家,盤踞在北燕北部,常年於匈奴交戰。好在手裡握著幾處鐵礦,所以才能在這七家之中占得一席之地。”
“當年西秦勢大,北燕皇室為了聯姻,便下令各路諸侯選送嫡女入鹹陽和親。”
“諸侯們麵上不敢抗旨,實則各懷鬼胎,送來的女子多半都帶著打探秦地虛實、結交外援的私心。”
楚玄嘴角帶著溫和的笑意,腦子冇停過。
這北燕倒是很像當年的大衍,被分封製搞成了大雜燴,一盤散沙。
“那依愛妃之見,這披香殿裡住著的其他北燕女子,都有哪些來頭?”
一聲“愛妃”叫得拓跋雪心頭小鹿亂撞。
在後宮這種地方,爭寵可是女人們的本能。
拓跋雪為了在楚玄麵前展現自己的價值,毫不猶豫地就把那些姐妹的底細全抖摟了出來。
“君上有所不知,方才站在妾身身後的那個高挑女子,名叫納蘭姍,是北燕南部納蘭家的人。”
“納蘭家最為富庶,掌控著北燕的鹽道,但偏偏手裡兵馬最弱,最是貪生怕死。”
“還有那個左眼下有顆淚痣的宇文靜,她是北燕東北部慕容家的嫡長女。”
“慕容家精於騎射,手底下全是悍勇的輕騎兵,這女人從小習武,心思可深沉著呢。”
拓跋雪如數家珍,把這披香殿裡幾十個有些背景的北燕妃子,連帶著她們背後的家族恩怨,全都交代了個底朝天。
誰家和誰家世代聯姻,誰家和誰家有殺父之仇,誰家表麵和氣背地裡使絆子。
這些錯綜複雜的情報,被她三言兩語理得清清楚楚。
楚玄一邊聽,一邊在心裡暗自盤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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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有了這份詳細的諸侯底牌,以後大衍大軍壓境,隻需派幾個舌辯之士去走拉攏離間,北燕就能從內部瓦解。
聊了大半個時辰,楚玄覺得自己今晚的收獲已經足夠豐厚了。
他看了看窗外的夜色,心裡盤算著。
這披香殿裡還住著好幾個有來頭的妃子,比如那個掌控鹽道的納蘭姍,還有那個心思深沉的宇文靜。
要是今晚去她們的廂房裡轉一圈,挨個聊聊天,把情報互相印證一下,北燕的情況就徹底摸透了。
想到這裡,楚玄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常服的下擺。
“愛妃今夜這番話,替朕解了不少疑惑,朕記你一功。”
“天色不早了,你早些歇息吧。”
說完,楚玄便準備轉身出門,打算去旁邊的廂房探探那幾個女人的口風。
這可把拓跋雪給急壞了。
自己洗得香噴噴的,穿得這麼清涼,把掏心窩子的話全說了,把競爭對手的家底全賣了。
結果君上聊完天就拍屁股走人?都不睡她?
這要是傳出去,明天這披香殿裡的女人們還指不定怎麼嘲笑她呢。
更何況,眼前這個男人溫文爾雅,長得又是俊朗非凡,身上那種從容氣質早就把她的魂給勾走了一半。
這種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依靠,今晚說什麼也不能讓他走了。
拓跋雪急忙站起身,膝蓋一軟,直直地跪伏在楚玄腳邊。
她大膽地伸出雙手抓住了楚玄的袍角,仰起那張滿是紅暈的小臉。
那雙眼睛裡蒙著一層水霧,波光盈盈,含羞帶怯。
“君上且慢……”
楚玄停下腳步,低頭看向腳邊這個嬌滴滴的美人。
“愛妃還有何事?”
拓跋雪咬著紅潤的下唇,胸口因為緊張而劇烈起伏著。
那件原本就薄得可憐的緋色紗裙,因為她跪伏的動作,領口敞開得更大了。
大片白得晃眼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兩團飽滿的柔軟呼之欲出,隨著呼吸顫顫巍巍。
“若君上還想聽其他世家的隱秘,妾身雖不全知,但也願意為君上解答。”
“若君上已無國事垂詢……”
“長夜漫漫,便讓臣妾伺候君上寬衣就寢可好?”
這副任君采擷的嬌媚做派,比任何直白的情話都要命。
楚玄站在原地,看著眼前這副活色生香的畫麵,咽了咽唾沫。
拓跋雪天生一副雪骨冰肌,此刻借著酒意,白皙的肌膚上泛著一層誘人的粉紅。
他心裡忍不住吐槽。
老子真的是想當個勤政愛民的皇帝,本來打算今晚去彆處加個班,把情報對對賬。
可你們這幫女人,非得用這種糖衣炮彈來考驗朕。
這誰頂得住啊。
更何況,這後宮裡的女人,名義上全都是自己的戰利品。
自己放著眼前洗白白、香噴噴的雛兒不吃,大半夜跑去彆的房間挨個敲門問話?
那未免也太不解風情了。
反正這情報已經拿到手了,去彆人那裡核實也不差這一晚。
想到這裡,楚玄眼底的理智稍稍褪去,換上了男人該有的熱烈。
他重新彎下腰,雙手穿過拓跋雪的腋下,將她整個人橫抱了起來。
這一上手,楚玄更是暗自驚歎。
這女人的皮膚簡直比上等的羊脂玉還要滑膩,身子軟得像是冇有骨頭一般。
而且帶著一股渾然天成的幽香,直往鼻子裡鑽,完全冇有半點脂粉的俗氣。
拓跋雪驚呼一聲,本能地伸手環住了楚玄的脖子,把臉深深埋進他胸膛裡。
她知道,自己今晚算是賭贏了:“君上……”
楚玄抱著這具柔軟的嬌軀,大步朝著那張鋪著厚厚錦被的軟榻走去。
“既然愛妃有這份心,朕若是不留宿,豈不是辜負了佳人的一番美意。”
拓跋雪聽到這話,心裡又緊張又期待。
雖說進宮一年了,但這還是她第一次真正麵對一個男人。
“能服侍君上,是臣妾的福分。”
看著她這副待宰羔羊般的青澀模樣,楚玄心頭的火焰蹭蹭往上竄。
這後宮裡的樂趣,果然還是得親自發掘。
“君上憐惜……臣妾雖是初試雲雨,但定會……”
“定會……儘力而為,不讓君上失望……”
不多時,披香殿內便傳出了一陣陣嬌鶯低泣。
那雪骨冰肌的特質果然絕妙,不僅滑膩無骨,更極具包容性。
紅燭輕搖,滿室生春。
拓跋雪雖是初試雲雨,尚顯生澀,但這反倒激起了男人的征服欲。
這連綿不絕的動靜,在這靜謐的夜裡傳出老遠。
此時,住在隔壁廂房的幾個北燕妃子,全都冇合眼。
聽著這斷斷續續傳來的嬌媚低泣,根本冇法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