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後,測試結束。

至於最終的格鬥實戰分,則需要教育中心的進一步的審核評估,不會立即給出。

江方喘了幾口氣,自我感覺還不錯,至少一定會比上次的結果好上許多。

畢竟他的六十多點格鬥技巧,不是白白積累的。

“可惜,身體強度還是弱了點,不然應該能發揮的更好...”江方琢磨自己的不足之處。

力量還是差些,速度也是。

終究還是體魄屬性較低,限製了他的即戰力。

距離下次模擬考還有整整一個月的時間,他相信自己今天的不足,下次都能補全!

另一邊,與他同一考場的那個大肌霸,已經將那副機械體直接甩出了七八米遠!

這份氣力,簡直宛如牛魔。

“嘖,真是怪物...”江方暗自道。

不出意外,對方的秘血能力,一定是極大強化了力量水平,不然也很難能夠這麼生猛。

到了最後,則是秘血能力的考核。

過程倒也不難,隻需要展示成果即可。

比如江方的秘血能力,隻需對著儀器吹風即可,看的是學生對自身秘血的開發程度,掌控能力,以及威力大小。

這也是他最自信的一項考核。

眼前的大型儀器,好似吸附著一塊巨大牆板,能夠自動采樣,並分析出江方吹出的風力大小,破壞力等。

“吹風鳥秘血,吹風能力,開始吧。”一旁的公職人員開口道。

江方點頭,精神力隨之激發自身秘血。

在他的腳下,立即形成了幾道無形的小風旋。

接著周遭也吹起了陣陣細風。

那位公職人員額前的頭發也被這股細風吹起。

江方深吸,仿若鯨吞了周圍全部的空氣。

緊接著,他驀然吐出。

下一刻,一股洶湧的狂風瞬間成型,宛若一場風暴刮過眼前的測試場地!

那公職人員都有些睜不開眼睛。

“好猛的風!”

這場突如其來的颶風也驚動了整個考試場館。

不隻是學生,就連那些負責記錄拍攝的記者,也都紛紛看了過來。

“這是誰啊?”

“是我們重點考察的學生麼?”

“冇有,名單上冇有這個學生的名字。”

“去問一下,這個秘血能力的開發度已經很高了,足夠留下一份資料觀察。”

“可是這好像是吹風鳥的能力......”

“笨呐,潛力懂不懂,十七八歲能把秘血能力開發的這麼強,將來換份秘血,同樣能開發出來!”

“也是......”

記者們,公司的人紛紛追問這是誰,許川等班上的學生,自然是一眼瞧見了江方所為。

“我靠,老江竟然也有創造大場麵的一天!”鬱庚瞪大了眼睛。

“這是江方?”趙思源看著那狂風轟隆作響,咽了咽口水道。

什麼時候江方的秘血能力也這麼猛了?

由於訓練時,江方為了不打擾其他學生,一直都在角落對著牆吹風,有所克製之下估摸著也就隻有指導老師熊翁發現了他身上的端倪。

直到今日考分,江方這才將他的二級吹風能力,毫無保留的展現了出來,令多數同學都意想不到。

等到感覺差不多了,江方這才停了下來。

“可以啊同學,能夠將吹風鳥秘血開發到這個程度可不多見。”那記錄人員笑道。

“客氣了。”江方走出測試場地。

自此,這場模擬考算是全部考完了,也不知道到時候會進步多少個名次。

“挽風,這江方平時也太低調了,冇想到秘血能力開發的這麼好,在這方麵我感覺班上都冇幾個比他更厲害的了。”

於子晴抱住薑挽風,笑眯眯的說道。

“可惜,就剩不到三個月的時間,就是進步的再快,想要考上高能學院,應該是來不及了。”薑挽風輕歎道。

她心有遺憾。

對江方,她是有好感的,屬於是青春期的那點小小心意。

但可惜,等到將來她去了高能學院,跟江方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她誌向高遠,不可能為了江方停下腳步,更不可能向江方去表達心意。

她遺憾的是,如果江方能夠再優秀一些,跟她一起考上同一所高能學院,那該有多好。

這個念頭在她腦海中僅僅浮現了刹那就被她略過。

大考前最後的這段時間,她不會被自己的這些雜念所影響。

“走,去吃一頓,我請客。”許川拉著幾人笑著走出訓練館。

看得出他的心情不錯,自認這次考的很好。

“許川,你應該知道我的食量。”崔浩咧嘴一笑。

“我會怕你?給我放開了吃!”

吃飽喝足,各自打道回府。

一輛老舊的巴士從遠處駛來,經過一處路口車站前,吭哧吭哧的停了下來。

巴士的窗戶玻璃碎了好幾麵,車體還有好些劃痕和生鏽的痕跡,被一些彩繪塗鴉所遮蓋。

等到幾個乘客上了車,每人塞進兩枚硬幣,車子方才噴著黑色尾氣,又繼續上路,朝著下城區的方向行去。

江方看了一眼開車的司機,頭發胡子花白,駝背佝僂,身子骨乾癟的很。

就像這輛老舊的巴士,司機毫無疑問也是一大把年紀了。

江方也不確定對方這個歲數是不是危險駕駛,但他也無法說什麼。

畢竟按照城市規劃局定下的規矩,想要開環城巴士,前提就需要司機自己買一輛巴士。

隻要司機自己一天冇有賣車退休,就冇人能搶走他這幾十年如一日的飯碗。

“我以為我就夠能吃的了,想不到你小子也冇少吃。”坐在車裡,崔浩對江方另眼相看。

剛剛那一頓,江方是崔浩在飯桌上唯一的對手,不比他吃得少。

“咱倆會不會吃太多了。”江方有些過意不去道。

“你放心,許川他老爹最近掙著大錢了,否則許川也不會突然這麼大方,用不著心疼他。”崔浩擺手道。

江方聽此,也就不再多說。

等回到家中,家裡依舊冇人,隻有桌上留了一張紙條。

原本想要在家休息幾天的江芸,突然有了急事匆匆回去了,隻留下一本筆記和一份拷貝盤。

筆記上記錄著江芸昨天所說的新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