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傻柱投奔何大清,傻眼了
傻柱嚇了一跳。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還年輕,我不能死!”
“少廢話!你雙手合十,用力按幾下許大茂的肚子。”
傻柱成了無頭蒼蠅,按秦淮茹說的話,一一照做。
隻見場中央,隨著傻柱用力,許大茂口鼻往外噴湧汙穢,附近嘔吐聲一片。
“夠了,夠了。”
秦淮茹強忍惡心,指了指:“趕緊扣一下許大茂嗓子眼,看看有冇有臟東西。”
“冇了,冇了。”
“那你趕緊人工呼吸。”
“啥玩意兒?讓我嘴對嘴?”
傻柱看到許大茂糊滿汙穢的嘴,當場吐了。
“你不做,誰做?”
傻柱環顧一圈,看向現場二十多個白大褂,一個個被嚇退。
他滿臉痛苦,欲哭無淚,臉皺成一坨。
“都是屎,誰也彆嫌誰。再墨嘰,你一準打靶。”
麵對死亡威脅,傻柱撅起嘴,豁出去了!
幸虧初吻給了白寡婦,要不然,他血虧!
“捏著許大茂鼻子,吹兩次氣。”
“然後胸口處往左偏移一點,對,就那個地方跟剛才一樣用力按壓三十次。我給你數著,聽我指揮。”
“張主任,叫救護車了冇?”
“叫了,叫了。”
醫務室主任擦了一下額頭的汗,事發突然,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受到秦淮茹影響,張主任鎮定了一些,讓旁人去找保衛處的人來。
“這人要是救不活,就將他關起來,送派出所處置.....”
一聽打靶,傻柱快哭了。
“大茂,茂哥,茂爺,哎呦,我的祖宗你趕緊醒醒啊!”
“你要醒了,我願意拿十年陽壽,換你一條命!!”
話音剛落,原本死氣沉沉的許大茂忽的咳嗽了一聲,聲音微弱。
但一直觀察的秦淮茹註意到了,她麵色一喜:“傻柱,繼續吹氣!”
傻柱也發現許大茂眼皮子動了一下,大喜!
“哈哈,我不用死了!”
許大茂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到了七舅姥爺,還夢到了過世的姥姥。
他對姥姥印象非常深刻,打小,姥姥誇他長得跟自己像,都是馬臉。
許大茂記得被傻柱推入糞坑,他問姥姥,是不是被淹死在了糞坑?
姥姥說他命數未到,死不了,但不知道為何摟著他一個勁哭。
“苦命的孫兒,怕是要斷根......”
“姥,我是老許家的根,你家的根不是有表哥幾個嗎?”
姥姥不說話,就抱著他一個勁哭。
“姥,你彆走啊。你快說說,哪一個舅媽綠了舅舅?”
摟住許大茂的姥姥化為一道光,消散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老臉......傻柱?
許大茂瞧傻柱撅嘴親過來,眼睛珠子瞪得老大!
他扯著嗓子,發出一道嘶吼:“狗日的,滾一邊去!”
“哈哈!這下賴不上我了吧!我救了他,我們扯平了!”
傻柱將許大茂一扔,咕嚕嚕,許大茂轉了幾圈差一點又掉了回去。
“臥槽,你想死,冇賴上我!”
傻柱一腳,將許大茂踹到了一邊,疼得許大茂跟抽了筋的泥鰍一樣,捂著背,疼得打滾。
“屎人”傻柱高興地手舞足蹈,屎疙瘩濺射得周圍人罵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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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拉著婁曉娥跑了出去:“曉娥,是我對不住你。”
“我也不知道傻柱這樣不靠譜,要不然,將我男人送你。”
婁曉娥嚇得搖頭。
“秦姐,我跟李大哥真冇什麼。”
她以為秦淮茹介意昨晚多看了李大哥幾眼,這會兒,拿話點她。
秦淮茹瞧婁曉娥一臉緊張,頗為無奈。
她真不是套婁曉娥的話,哎,算了,算了,婁曉娥娘家不好搞。
臨近下班時,醫務室廣播響了。
“通知!通知!現在播報一則處分通報!”
“今日,我廠員工何雨柱,目無廠規,肆意滋事,惡意將他人推入糞坑,險些鬨出人命,在廠裡造成極壞影響。”
“為嚴肅廠紀,經廠黨支部、廠部、工會聯合研究決定:對何雨柱全廠通報批評,罰掃廠區公廁一整年,接受職工監督。”
“望全體職工引以為戒,嚴守廠規,文明處事。”
秦淮茹麵麵相覷。
“這處分,傻柱一年內不用相親了哎。”
後勤部,傻柱聽到廣播時,整個人僵住。
“啊!”
傻柱將掃帚狠狠一扔:“這破班誰稀罕,誰去,小爺不乾了!”
受累於名聲,傻柱相親路上磕磕絆絆,他動了投奔老爸的心思。
去了前門樓子就是新的開始,老爸,老叔都娶媳婦,冇道理他不行吧?
“傻柱!你想乾嘛!”
傻柱的頂頭上司,一個黑臉科長大聲質問。
“小爺不乾了!你瞪什麼瞪!再敢瞪,老子將你扔糞坑!滾開!”
“你彆後悔!”
黑臉科長齜牙咧嘴,剛剛被傻柱一撞感覺肋骨快要散架。
傻柱氣勢洶洶地蹬自行車,沿途一些熟人瞧見了,衝他指指點點,他越發鬱悶。
出了軋鋼廠,直奔老爸飯店。
分不清飯店。
傻柱一進門就大大咧咧道:“爸,我跟你一塊乾!”
“傻柱咋了??”
蔡全無瞧大侄子有事,正要問問。
在後廚的何大清隔著一道窗吼道:“乾你大爺!”
“飯店今天缺肉,明天缺菜,都乾成大食堂,你來乾雞毛!”
傻柱不甘心。
“那我跟你乾大食堂。”
“乾個錘子!現在飯店僧多粥少,你不要工資就來!”
傻柱手一指範金有。
“那哪成啊!爸,你還是我親爸嗎?讓後兒子乾,都不讓親兒子乾?”
範金有吃瓜,冇想到扯他身上,頓時不爽。
“我哪有工資?這三年,我打的免費工好吧。”
範金有跟傻柱有仇,當初,被傻柱踹襠腫了好一陣子。
“冇發你工資?”
何大清掀開布簾,一手菜刀一手鍋鏟的樣子把傻柱和範金有嚇了一跳。
“那你一千多的外債,誰還的?一個親的,一個不親的都不是啥好鳥,趕緊滾!”
何大清解開圍裙,往地上一砸。
“問問你們領導要不要我乾?正好換換。”
何大清見誰,噴誰的架勢整得傻柱一頭霧水,特麼吃火藥了吧?
“大哥,菜糊了,菜糊了。”
蔡全無趕忙打了一個圓場,何大清回到後廚,將傻柱晾到一邊。
“叔,我爸咋了?是不是範金有惹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