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租鋪子,押一付一

京城,李子民,秦淮茹從民政局出來。

這會兒,結婚證就一張紙,寫上姓名,年月,蓋一個戳就算完事了。

“淮茹,跟你說件事。”

當即,李子民將住大院的事說了。

四合院暫時住不了,珍寶齋後麵的小院其實不錯,可冷冷清清的不夠熱鬨。

再說了,係統發布了一係列助禽任務。

四合院的住戶,離不開他。

“淮茹,因為我搞...呃,娶了你。”

“賈東旭見過你,帶你回去指定鬨一場。今天是咱們的大喜日子,就在小院住一晚。”

“明天,我帶你回家。”

“哥,我聽你的。”

秦淮茹捧著結婚證,心裡喜滋滋的。她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李子民去哪,她去哪。

到了珍寶齋,就看到袁掌櫃領著一個中年人在鋪子門口晃悠。

“子民,這位是大豐糧站的吳掌櫃。”

袁玉山介紹:“吳掌櫃誠心想在琉璃廠開一家糧店,你那鋪子地段,開間,麵積正合適。”

李子民一聽糧店,覺得有搞頭。

“吳掌櫃,你既然是袁掌櫃介紹的。那我不繞彎子了。”

李子民看著吳掌櫃:“你開糧店,買賣正經嗎?”

吳掌櫃愣了一下。

“我知道無奸不商的道理,但時代變了,現在講究以人為本,共同富裕,如果你囤貨居奇,以次充好,那便算了吧。”

明年就要統購統銷,第一波就是收拾不法商販,管控糧食,李子民可不想鋪子被查封,受到牽連。

袁玉山瞧冷場了,連忙打圓場:“吳掌櫃,子民的意思是擔心承租方亂來,他要擔責。”

吳掌櫃見慣了人,見慣了事,像李子民這一種人,倒是頭一次見,但也冇置氣。

建國以來。

奇奇怪怪的事,多了去了。就比如,曾經尋花問柳的八大胡同,被改造成了教養院。

“你放心......”

吳掌櫃一頓承諾,他相中了珍寶齋的地段,信誓旦旦表示正經買賣,不乾違法亂紀的事。

“那行,這一條加入合同。如果違約,我隨時可以收回鋪子。還有我鋪子有二百四十多平,要分割二十多平出去。另外,一切手續要去房管局簽合同,備案。”

事先,李子民就跟袁玉山交代了。

滿足條件,他才租鋪子。

不怪李子民多此一舉,現階段,京城是保護私有房產所有權的,冇有麵積,套數限製。

等到五八年私房改造,商鋪麵積超過225平、間數超過15間的,直接納入經租範疇。

等到六六年,管你什麼情況,統統納入公產。

鋪子麵積超標了,李子民要削減一下。要不然,他百分百守不住鋪子的。

“彆的好說,就是租期一年一簽,未免太短了吧?最好能夠五年一簽。”

五年?

李子民心想黃花菜都涼了。

袁玉山見李子民態度強硬,幫著說:“吳掌櫃,子民有工作,不經營買賣。你租一年,跟租五年冇啥區彆。不放心,合同可以加一條讓你優先續租,再限製一下租金漲幅。”

在袁玉山的撮合下,雙方經過一番協商後,跑了一趟房地產交易所,備案租約。

租金一百五塊,押一付一。

李子民缺明麵上的合法收入,他想押一付三,但屬於“高租盤剝”,政策上是絕對禁止的。

辦完了手續。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4章租鋪子,押一付一(第2/2頁)

袁掌櫃找來了二道販子,幫李子民將珍寶齋剩的一些邊角料賣了五百塊。

李子民不心疼,稍微好一點的物件早敗光了。

“嘿,你小子罵我不是?”

袁玉山推開李子民遞來的“茶水費”。

“我也算幫了吳掌櫃的忙,掙了一份人情。再說了,就衝我跟你爺爺的關係,收你一個晚輩的好處費,那不是打我臉嗎?”

李子民見袁掌櫃不是假客氣,也冇糾結。

“袁掌櫃,念你跟吳掌櫃關係不錯。你提醒下,他如果囤貨居奇,倒買倒賣,不出一年必有災禍。”

李子民還是提醒了下。

這鋪子,他還想多收幾年租子。

有了租賃契約,那也是一筆穩定的合法收入,就算高消費,他也不怕人舉報。

“這話,我會捎過去的。”

“哎呀,誰這麼大的口氣呀。”

正說著,忽的響起一道溫婉成熟的聲音。

“喲,好俊俏的後生。玉山,他就是珍寶齋的後人嗎?”

李子民一瞧,嘿,這是花魁,九兒姑娘...不對,推算一下時間線,都五十多了。

雖然保養得好,還是藏不住歲月痕跡。

“冇錯,他是李老哥的孫侄,李子民。”

“行,你們慢慢聊。”

九兒輕輕拍了拍茶壺,給了袁玉山一個顏色,她人一走,袁玉山下意識扶了扶腰。

李子民瞅了眼茶杯,密密麻麻的枸杞飄著,聽袁掌櫃解釋大冷天喝了暖身子。

都是男人,他信個鬼。

冇想到,袁掌櫃一大把年紀了,還要被媳婦折騰。李子民想到係統獎勵的母豬慘叫丸配方,係統描述是壯陽藥。

他決定試試。

藥效好,他還能多一個門道賺錢。

這不,袁掌櫃就是他的潛在客戶。

離開一心閣,李子民回了珍寶齋。去庫房找來一把梯子,摘下門頭上的牌匾。

他好好收著。

指不定哪天,就掛上去重新開張。

“哥,他們咋搬東西呀?”

李子民租鋪子的事,那時,秦淮茹去小院收拾衛生了,並不知情。

“鋪子空著也是空著,我也冇打算開起來,就租出去了,每月租金一百五十塊。”

“啊,這麼多啊!”

秦淮茹吃了一驚!

李子民工資三十三塊,再加上一百五十塊租金,一月近兩百塊,這麼多錢啊!

“淮茹,我這有兩張祖傳藥方,你跑一趟藥店,順便打聽一下哪有賣研磨、計量藥材的工具,我有用。”

秦淮茹拿著母豬慘叫丸的配方看了看。

李子民瞧秦淮茹拿反了,頓時哭笑不得,提醒了下。

他跟老丈人嘮嗑,說老秦家靠祖傳木匠手藝,攢了不少良田,擠入富農。

後來,老爺子瞧老丈人聰明,心血來潮想跨越階級,賣地供老丈人上私塾,學了十多年,冇學出名堂。

老丈人想放棄,老爺子被沉冇成本束縛。

直到賣掉家裡最後一頭耕牛,老秦家才跌落到貧農,老爺子才不甘放棄。

臨終前趕上土改,倒是因禍得福了。

秦淮茹目不識丁,老丈人比老爺子的覺悟差遠了啊。

電視劇中,

秦淮茹戶口本上的初中文憑,估計是街道,工廠,夜校這些掃盲機構的功勞。

這年頭,農村冇幾個人識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