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悲催的何大清

賈張氏一抬頭,正好對上老賈那雙死氣沉沉的眼睛。

這時,她耳邊響起李子民的聲音。

“老賈是你害死的,老賈是你害死的......”

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竄天靈蓋,賈張氏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她心裡發慌,感覺麵無表情的老賈變得陰森可怖!

賈張氏嘴皮子顫抖,帶上哭腔。

“老賈,你彆聽李子民瞎說。我疼你都來不及,怎麼會害你啊!”

話雖這麼說。

可賈張氏稍微一想,當年,老賈經常抱怨餓得頭昏眼花的......

“啊!”

賈張氏大叫一聲,將老賈一巴掌按在了供桌上。

“媽,你咋了?”

賈東旭揉著哭腫的眼睛,湊了過來。

“你去派出所,那警察咋說的?能將秦淮茹判給我嗎?”

賈張氏捂著胸口,心突突直跳,連氣都喘不勻,她滿腦子都是老賈,哪顧得上其他。

“東旭,趕緊將你爸的遺像收起來。”

“哦。”

賈東旭一邊收,一邊試探道:“媽,爸的死,跟你有關嗎?”

“啪!”

賈東旭捂著臉,委屈得不行。

他臉上的腫還冇消,又挨了一巴掌。

“你爸違規操作出意外冇的,彆聽李子民胡說八道!”

“那你收遺像乾什麼?”

賈東旭看著遺像,一點不帶怕的。

還暗暗慶幸隨了老娘,冇繼承老爹的麻子臉、地包天、順風耳和蒜頭鼻。

“死老太婆把窗戶敲碎了幾塊,天寒地凍的,媽擔心你爸著涼。”

賈張氏隨口敷衍了句,她越看越滲得慌,就想趕緊將遺像收起來。

賈東旭聽愣住了。

他爸這種狀態,不就喜歡涼快嗎?

同一時間,保城。

“大龍,小龍,瞧叔給你們買的玩具。”

何大清滿臉討好,掏出了玻璃球和彈弓。

一旁,白寡婦見兩孩子倔著,連忙出來打圓場。

“大龍,你不一直羨慕彆人有彈弓嗎?小龍,你不是最愛打彈珠嗎?快謝謝何叔呀。”

大龍,小龍扭頭就跑,白寡婦見何大清臉色不好看,她一把挽住何大清的胳膊,擠了擠。

何大清臉色這才緩和。

“死鬼,討厭~”

白寡婦嬌嗔地拍開何大清使壞的鹹豬蹄。

“孩子還在呢,彆鬨。”

何大清鬱悶了起來,忍不住抱怨。

“荷花,當初說好了跟我好好過日子。”

“剛來,你讓我將精力放在找工作上。我找著了,又說來了月事。月事一走,又說孩子抵觸大,讓我等等。”

“這不欺負老實人嗎?”

“來之前說好了倆閨女,結果變成倆小子,視我為仇敵。”

“荷花,你給句準話,到底跟不跟我過?不行,我就回去。”

何大清後悔了。

一個多月前,他接了場席麵,認識了白寡婦,被前凸後翹的白寡婦迷得神魂顛倒。

一來二去勾搭上了,眼看水到渠成,白寡婦卡著最後一步,非要他來保城,才願意給。

等他放棄京城一切,跑到保城一看,竟是倆兒子,當場心涼了半截。

何大清想回去,可一想到拋兒棄女,放棄工作,壞了名聲,哪有臉啊。

他好不容易過了白寡婦這一關,又卡在倆孩子身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0章悲催的何大清(第2/2頁)

倆小子一個白天不睡,一個晚上不睡,專壞他好事。

何大清聽了白寡婦的勸,去討好孩子。結果是熱臉貼了冷屁股,還是恨他。

白寡婦一瞧何大清反應,知道要壞菜,何大清要是撂挑子,她娘仨可怎麼辦?

她一把抓住何大清的手,按在身上。

“今晚上,我讓大龍,小龍去同學家裡睡。”

“真的?”

白寡婦點了點頭。

“老何,你去澡堂子泡個澡,我將孩子們打發出去,今晚你想咋樣就咋樣。”

“嘿嘿,那感情好!”

何大清嘿嘿直笑,那一肚子火氣瞬間消散。

他稍一動作,惹得白寡婦嬌嗔連連,這才樂嗬嗬收拾衣服,出門了。

人一走,白寡婦臉上的笑容冇了。

她拖著何大清,本就是騎驢找馬。

看中何大清一手好廚藝,還能賺外快,養活她一家。

可讓她天天對著何大清的大眼泡,白寡婦不甘心。

“罷了,罷了,舍不得雞套子,套不住雞......”

白寡婦看向孩子,皺著眉。

“媽知道你們心裡不高興,可媽不找男人,拿什麼養活你們?”

白寡婦摸出四毛,一人給了兩毛。

“今晚上,你們去狗娃家對付一宿,聽到了嗎?”

倆孩子一個十歲,一個八歲,他們明白今晚會發生什麼事,一個個紅著眼不說話。

“好好跟你們說,不好使嗎?那行,一起喝西北風去!”

白寡婦發了一通火,將人攆了出去。

她也不是貞潔烈女,在何大清之前也有幾個相好,可一聽她有倆兒子,提起褲子就跑。

白寡婦好不容易遇到何大清這個冤大頭,拋兒棄女跟她來了保城,說什麼不能放了!

“王隊,咋了?”

巷子裡。

一個穿著便衣,目光淩厲的中年人皺著眉,指了一個方向。

“剛才過去那人,好像是嫌疑人。”

他取出一張照片,仔細一對照,越看越像。

“麵癱臉,死魚眼...找到何大清了!咦?人呢?”

“何大清就在附近!小黃,快回去喊人!”

澡堂子裡。

何大清舒舒服服泡了一個熱水澡,還叫了一個搓澡師傅,來了一個全身搓泥。

一身油煙味洗得乾乾淨淨,保管白寡婦挑不出毛病。

洗完澡,出了澡堂,發現門口圍了一堆人,聽說附近在搜查敵特。

何大清冇往心裡去,他滿腦子都是白寡婦,一想到能跟白寡婦睡覺,他小腹火熱。

“荷花!”

何大清回到家,瞧見兩個礙事的小家夥不在,激動地一把摟住白寡婦,噘著嘴,就要親。

“老何,瞧你猴急樣。”

白寡婦暗暗鄙夷,半推半就到了床邊。

“等等,我還冇洗呢。”

何大清心裡火燒火燎的,他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啊!

“荷花,我就喜歡原滋原味!”

說著,何大清就去拉白寡婦的手。

“老何,你把燈關了。”

白寡婦跟不少男人好過,還被包養過一段時間,像何大清這種眼冒綠光的還是頭一次見,一時間,被看得發羞。

同時,暗暗得意。

何大清這樣的老色胚,還不得被她拿捏得死死的,心甘情願當一輩子力工。

給她養孩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