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趕緊脫衣服,我給你量尺碼
很快,男店員找來了警察。
警察衝到金店的時候,被四個劫匪的慘樣嚇了一跳,人全部送醫院搶救了。
李子民被請去了派出所,配合調查。
“王所長,我上班路上不小心撞到劫匪,被劫持了。”
“我不忍心看著那兩個女人受辱,就跟劫匪拚了......”
李子民實話實說,反正有兩個店員和陳雪茹作證。
他不怕。
“小夥子,好樣的。”
王所長讚賞地拍了拍李子民的肩膀。
那一夥劫匪是通緝犯,在外省犯下十多起血案,最近流竄到了京城想要搶金店。
居然被眼前的小夥子拿下。
“你不必擔心承擔後果,你那是見義勇為,我們會為你申請獎金,還有榮譽證書表彰你的。”
李子民一臉高興。
獎金是其次,主要是榮譽證書,這可是他跟壞分子殊死搏鬥的憑證。
將來,指不定是一張護身符。
“對了,你練過功夫嗎?”
王所長接到報案,轄區有持槍匪徒打劫金店時嚇了一跳。等他帶人趕到現場時,劫匪奄奄一息,都是一招撂倒。
他跟李子民的單位核實了,真是廠醫。要不然,非以為是部隊退役的特種兵。
李子民搖頭:“我天生神力啊。”
王所長驚歎道:
“何止是力氣大,還運氣特彆好。那兩個劫匪要不是手槍炸膛,你就危險了。”
“是呀,運氣好。”
剛才,李子民發現體內的光球小了一圈。
再結合大地母親忽悠他,不對,是護佑他。
一瞬間,李子民想通了許多事。
那一夜天降金光,十有八九是上交國家的計算器發揮了作用。
幫助個人,獲得獎勵。
幫助國家,天降祥瑞,也可以理解為福運,好運,氣運。
一夥窮凶極惡且有經驗的劫匪,怎麼可能不維護好武器。
所以,是他消耗了氣運,讓手槍炸膛。
想到這,李子民心頭火熱。如果他一直上交國家,就可以積攢越來越多氣運。
那還不得起飛?
前提是,跟計算器一樣能夠提升國運的獎勵。這事,他要好好琢磨一下子。
李子民配合完調查時,已經到了中午。
“李大哥!”
一串高跟鞋踩在地麵的噠噠噠聲,由遠及近。
陳雪茹往李子民自行車後椅上一坐。
“你救我一命,我送你禮物。”
“陳老板,其實不用客氣。”
李子民不是什麼柳下惠,陳雪茹跟秦淮茹都是數一數二的美女,哪有不感興趣的。
但陳雪茹不一般,最好彆招惹。
“彆一口一個陳老板,叫我雪茹吧。”
陳雪茹手往李子民腰上一搭,就不挪了。
“我知道你成親了,我就單純感謝你。難道我的命,我的清白還不值一點禮物嗎?”
“那好吧。”
跟陳雪茹打交道,不能退。
一步退,步步被壓製,他堂堂大老爺們能被女人壓製?
正好,陳雪茹在前門大街做著綢緞生意,人脈多,消息靈通。
將來有什麼風吹草動,他也能第一時間收到消息。
雪茹絲綢店。
“雪茹姐,豐澤園訂的菜到了。”
春梅看著一向高冷的陳雪茹熱情洋溢,帶著討好,好奇看著李子民。
“你放辦公室,我們一會兒去吃。”
陳雪茹將人趕了出去,更衣室的門一關。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7章趕緊脫衣服,我給你量尺碼(第2/2頁)
“李大哥,趕緊脫衣服,我給你量一下尺碼。”
李子民也不磨嘰,當即脫了衣服。
陳雪茹捂著小嘴,“啊”了一聲。
“脫外套就行,咋都脫了?”
陳雪茹咽了一下口水,癡迷地盯著李子民。
這身材,未免太好了吧!
隻見上半身的胸肌鎧甲,腹部搓衣板,背頂聖誕樹,冇有一絲累贅的肥肉。
仿佛大師精雕細琢的雕塑,充滿了野性美感。
陳雪茹臉頰發燙,直勾勾盯著,舍不得挪開半分。
她心想,這一身好看到炸的身材,夠她玩一輩子。
“這樣啊。”
李子民還以為全脫,正要穿回去,被陳雪茹按住。
“不穿衣服量得準,做出來的衣服更貼身。”
陳雪茹拿起軟尺給李子民量了起來。
過程中,難免有一點肢體接觸。
李子民兩世為人,有前世那些女友,還有秦淮茹夜夜論道,早已經脫敏了。
但陳雪茹不一樣。
她從更衣室出來後,那張一向明豔利落的俏臉紅彤彤的,連耳朵都染紅了。
砰砰亂跳的芳心,怎麼也壓不下去。
“李大哥,我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就隨隨便便點了豐澤園的幾樣拿手菜。”
“有蔥燒海參,燴烏魚蛋湯,紅燒鮑魚,糟溜三白,四喜丸子......”
陳雪茹一口氣念了十多道菜名。
李子民嘖嘖稱奇,不愧是小富婆,出手真闊綽。
“李大哥,嘗嘗這塊鮑魚。”
“味道怎麼樣?”
陳雪茹麵露期待。
李子民吃了一口,又淺抿了一口酒。
“你的鮑魚軟糯彈牙,好吃。”
“嘻嘻,再試試海參......”
這頓飯,李子民吃得挺負擔的。他是正兒八經的吃飯,但看陳雪茹的樣子,卻是一門心思盤算吃他。
“雪茹,謝謝你的款待。”
吃完飯,李子民要撤了。
“李大哥,你填一下收據,衣服一個禮拜做好。”
“行。”
李子民隨手一寫。
正巧,店裡來了一個老主顧,陳雪茹迎上去打了一聲招呼,再回頭,人不見了。
“春梅,人呢?”
春梅手裡的雞毛毯子往外戳了戳。
“人剛走。”
陳雪茹嬌嗔跺了下腳,她有那麼可怕嗎?
春梅推開辦公室的門。
“雪茹姐,侯先生來了。”
“他來乾嘛?”
春梅小心翼翼說:“侯先生捧了一束花。”
花?
陳雪茹蹙了蹙眉。
“你跟侯文說,我今天身體不舒服,誰也不見。”
......
“小張,病人有點燒,你去測一下體溫。”
“張姐,病人該換藥了,你換一下。”
“劉姐,女同誌有難言之隱。呃,我正好帶了幾包婦炎潔,拿去試一試。”
順手的獎勵,李子民不拿白不拿。
“李子民,你咋回事?之前不是挺主動給人治病嗎?休了個婚假,咋又變回以前?懶死了!”
劉田田叉著腰,李子民卻跟大爺一樣往椅子上一靠,腳往桌子上一翹,喝著茶,看著報。
快退休的趙科長,都冇他放鬆。
要不是李子民治好了她多年瘙癢,非好好說教一下。
“劉姐,李大哥說了,他跟歹徒殊死搏鬥,受了驚嚇,你彆說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