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閻埠貴掉進冰窟窿,我薅!
閻埠貴笑眯眯取下了小鯽魚。
“老閻,這魚忒小了吧,不過塞牙縫的。”
“要不這一條歸我,下一條冇準是個大家夥,就歸你。”
“丁是丁,卯是卯,我不占你便宜。”
閻埠貴連連擺手。
要不是他眼疾手快,魚就溜了。像李子民這樣一邊看書一邊釣魚,能釣上魚才奇怪。
這條兩指寬的鯽魚有半兩,夠他喝一碗湯。
“行,拿下一條釣上來的魚歸我。”
接下來,閻埠貴一連釣上兩條小鯽魚,三條加起來湊夠三兩,可以燉一鍋魚湯。
李子民那一頭,依舊是一無所獲。
閻埠貴春風得意,論武力,論臉皮,他比不上李子民。
但跟他耍心眼子,李子民終究是嫩了一點。
突然,閻埠貴感到一股屎意,他屁股一夾,魚竿一收。
“李子民,我去一趟茅房,你幫忙看著一下東西。”
一刻鐘後。
閻埠貴一臉舒坦地往護城河慢慢悠悠走,隔了老遠,瞧李子民還在看故事書。
他帶著說教的語氣大喊。
“我說了不聽,這樣釣不到魚的!”
李子民回頭看了一下閻埠貴,然後,指了指腳。
“我釣到魚了。”
閻埠貴看到李子民腳下有一塊模糊影子,老長了。他先是一愣,然後大叫。
“誰家熊孩子趟冰上,也不怕凍感冒,趕緊起來。”
“嘿,閻老師的話敢不聽,一會兒打手心.....”
李子民有些無語。
“老閻,你是不是要換眼鏡了?”
李子民彎下腰,手指頭勾住魚嘴往上一提,一條三十多斤,足有一米二長的大草魚被拎了起來。
“哎喲我的娘嘞!”
閻埠貴雙手死死攥著褲腿,聲音都變了調。
“這魚,這魚是成精了吧!”
閻埠貴飛奔了過去,冰麵滑,摔了兩摔也顧不上疼。
他衝到李子民跟前,一把抱住大草魚,聲音在打顫。
“這魚有三十斤了吧!按市價三毛五一斤,就是十多塊!快頂我半個月工資了!”
說著,閻埠貴就往魚桶裡塞,被李子民一把按住。
“老閻,這是我釣的。”
閻埠貴激動地臉瞬間僵住,他喉結滾了滾,半天憋出一句。
“我,我不是搶。我就是,就是太稀罕這魚了。要不打個商量,我拿剛才那魚跟你換?”
換作彆人,閻埠貴就算不要臉也要搶過來。
但李子民不行,壞小子油鹽不進,打人嘎嘎疼。
“剛跟你換,你不換,早乾嘛去呢?”
閻埠貴捂住胸口,心痛得快要無法呼吸。
“啪!啪!”
“老閻,你發什麼瘋?告訴你,我可不吃這一套。”
閻埠貴甩了自己兩巴掌,然後跟小孩子被搶了玩具一樣鬨了起來。
“我的竿,我的線,我的餌,憑什麼啊!”
“嗚嗚,我為什麼拉那一泡屎,如果不收竿,一準被我釣上!”
閻埠貴又叫,又跳。
無法接受,李子民一個釣魚小白竟輕輕鬆鬆釣上了他這輩子無法企及的大魚。
李子民掏出一根煙,邊抽,邊看。
瞧閻埠貴放任二手煙飄散,都不蹭一下,真挺難過的。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8章閻埠貴掉進冰窟窿,我薅!(第2/2頁)
“老閻,旁邊是冰窟窿彆亂蹦躂。”
李子民剛提醒了一句。
下一秒,閻埠貴腳一滑,身體不受控製地滑入了冰窟窿。
閻埠貴來不及發出聲音,人咕嚕一下,就冇影了。
“我去!”
李子民一驚。
這一尺多厚的冰窟窿,閻埠貴要被水下暗流卷跑,那可就必死無疑。
李子民扔下大草魚,衝到冰窟窿邊,擼起袖子就往水下一撈,冰渣子紮得手指生疼,河水冷得人發顫。
他抓到一團水草一樣的東西。
“給老子起!”
李子民力拔山兮氣蓋世,使勁一拽!
眼瞅著,要將閻埠貴扯上來。
忽的,他手一鬆。
也不知道是地心引力太強,還是閻埠貴發質太差,頭發居然斷了。
“呔!”
他飛快一撈,抓到了閻埠貴脖子,跟拎小雞仔一樣,將人扯了上來。
“老閻,你不要命了?”
閻埠貴趴在冰窟窿旁邊劇烈咳嗽,凍得直打哆嗦。
他牙齒打顫,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
“彆...彆說了...能...不能...帶我去...一個...暖和...地方。我快...冷死了。”
“魚...魚冇拿...”
“魚魚魚!命快冇了還惦記魚!”
李子民立馬反應過來。
“你是說我的大草魚呀?那等一下。”
閻埠貴......
“老閻,你這磨磨嘰嘰走不到岸邊,就凍成了冰棍。”
“我...走不快...太冷了,頭上跟放了...冰塊一樣,又冷,又疼。”
李子民看了一下閻埠貴的頭,瞪直了眼。
他光顧著救人。
閻埠貴頭頂禿了一大塊,都冇發現。那血水和冰碴混雜在一起,能不冷不疼嗎?
嘖嘖,跟河童有得一拚。
“那有一家澡堂子。”
說罷,李子民扯著閻埠貴的褲腰帶,將人提了起來。
大眾澡堂。
“快站住!”
澡堂老板瞧李子民拎著一人,直挺挺的嚇了一跳。
他們店隻接待活人,死人生意可不做。
“他掉冰窟窿了,趕緊扔澡堂子裡泡泡,驅驅寒。”
李子民掏出閻埠貴的錢包,往桌上拍了五塊。
“安排兩個最好的搓澡師傅,往死裡搓!”
閻埠貴嘴裡發出“啊啊”含糊不清的聲音。
他想省下搓澡師傅的費用,澡堂子泡一下就好。
結果被兩個壯漢抬走。
“大哥放心,我從業十年以上的大師傅,手法爐火純青,綽號神推手。”
“神推手是南派,舒服解乏,講究一個細膩、輕勻、柔。我們北派講究快,準,狠,主打一個大力出奇跡,待會兒我打頭陣,一文一武搭配,保管你活蹦亂跳……”
“臥槽!兄弟,這發型有點特彆,一般人駕馭不了啊。”
“.......”
李子民要去通知三大媽領人,剛出澡堂子,就聽到閻埠貴殺豬般的慘嚎。
也不知道是搓澡師傅勁太大,還是閻埠貴接受不了新發型。
李子民正要走,被一個拎著魚竿,提著魚桶的老頭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