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截胡賈東旭
聾老太太帶頭,其餘人一擁而上。
賈家母子挨了一頓拳腳,嚇得魂不附體,隻能抱頭逃竄。
“哼!彆拿孤兒寡母當幌子貪得無厭。這院裡有我在,容不得你撒野!”
聾老太太打跑賈張氏仍不解氣,又去了一趟賈家。
“張翠花,給老娘出來!”
“我又不傻,出來被你打嗎?我就不出來......哎喲,老祖宗彆敲了,我真不知道給您祝壽啊。我以為,我以為李子民截胡了東旭的酒席......”
聾老太太一連敲碎三塊玻璃才解氣。
賈東旭的工友,還有婦聯的人聽說了賈家母子騷操作。
一個個表情要多精彩,就多精彩。
“二十多戶就張羅一桌?賈東旭,你不是坑人嗎?”
陳芹眉毛倒豎。
“你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有本事,就彆上班!”
這下,輪到工友們鬱悶了。
“賈東旭那個坑貨不敢出門,快中午了,難道我們回去?”
這時,李子民站了出來。
“來的是客,吃賈東旭酒席是吃,吃老壽星酒席也是吃。一邊蘿卜鹹菜,一邊雞鴨魚肉不缺。”
“掌勺的還是給廠領導開小灶的大廚,要不留下來?”
眾人意動。
剛才她們見到了高標準席麵,雞鴨魚肉樣樣齊全,瓜子、點心、酒水也都管夠,吃得不虧。
“我做了燒雞,燒鴨,紅燒肘子,四喜丸子......”
傻柱記恨賈張氏罵他。
“來都來了,要不要體驗一把領導滋味?”
陳芹看了一眼花姐:“來都來了,要不吃了再走?”
“又是看了一場戲,又是美美吃上一頓,明天還可以看賈東旭瓜,這一趟來的不虧。”
“行,我去。”
“我也去。”
“我也報名......”
李子民瞧著閻埠貴收份子錢,笑道:“老閻,可不能學賈東旭摳摳搜搜。收了多少禮金,就買多少酒菜。”
閻埠貴眼鏡都笑歪了,他推了推眼鏡。
“放心吧!保管工人老大哥,老大姐吃好,喝好,回去的時候高高興興!”
然後賈東旭費心費力,連哄帶騙請來的工友們紛紛倒戈。
一門之隔,賈張氏瞧見東旭好不容易請來的工友去了後院,急壞了。
“東旭,快去攔著!”
賈東旭被婦聯一夥虎娘們盯上了,哪敢出去。
“媽,我怕那群女流氓扒我褲子。你是女同誌,你去說,她們不會扒你褲子。”
賈張氏哭喪著臉,揉了揉發疼的胳膊。
“東旭,媽怵死老太婆。仗著脖子下麵入了土,她打媽冇事,媽還手賴上了咋整啊。”
正在這時,秀芹提了一個菜籃子回來。
“媽,東旭,誰把咱家窗戶砸了?”
賈張氏隔著一扇窗指揮:“秀芹,你趕緊去後院。”
“那些冇良心的就算了,但東旭請的工友不能算了。你去請,要不然買的一堆菜砸手上了。”
秀芹愣愣地問:“媽,出什麼事了?”
賈東旭將情況一說,秀芹立馬不好了。
原本婆婆請大院的鄰居就擺一桌,她跟東旭私下說了一回,東旭讓她彆管,果然出事了。
秀芹不想去,萬一挨打怎麼辦?
但架不住賈張氏那一張滲人的臉,隻能硬著頭皮拐到後院。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84章截胡賈東旭(第2/2頁)
秀芹瞧現場熱熱鬨鬨,她嗓子裡像是卡了骨頭,說不出口。
“喲,秀芹來了呀。”
李子民瞧見秀芹,衝人招了招手。先是接過對方懷裡的菜籃子,掀開蓋布一看,遞給了三大媽。
“喲!又是雞,又是鴨,還有一刀肉!”
三大媽眉開眼笑:“賈張氏,賈東旭不像話,還好你明事理。”
“我就說,都一個院的抬頭不見低頭見。這賠禮有四五塊,嘿嘿,大夥暫時原諒了。”
秀芹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
“李大哥,我...”
秀芹想說她來拉人,結果人冇拉到,反倒搭進去一籃子雞鴨肉。
“隨了禮,坐著等著開席吧。”
秀芹見鬨了誤會,人冇請到,還丟了一籃子菜,哪敢一個人吃。
她順勢一說:“李大哥,我婆婆,東旭知錯了。她們讓我說和,也想給老太太祝壽。”
李子民有點意外。
“等下讓她們跟老太太好好道個歉,就還是相親相愛一院人。”
後院對李子民的大度響起一片稱讚。
“謝謝李大哥!”
秀芹望著李子民,眼裡滿是感激,終於可以交差了。
她聽說了李子民截胡東旭相親對象的事,心想,截胡的是她該有多好。
秀芹回了家。
賈張氏聽說客人冇請到,買的雞鴨肉還被搶,立馬火了。
秀芹趕忙道:“媽,通過我的爭取,咱們可以吃席。”
“吃席?吃他大爺的席!自己席冇人吃,還吃人家的?!”
“可,可咱家隨禮了呀。”
“媽,去嗎?”
“去,憑什麼不去!”
賈張氏立馬變臉:“東旭,秀芹,待會兒跟老娘敞開了吃!”
李子民坐在主桌,一旁的聾老太太換上了過年才舍得穿的大紅棉襖,咧著缺了一顆大門牙的嘴笑個不停。
都開始上菜了,就等他一聲令下開吃。
“老閻,賈東旭,賈張氏都來了,你看一看,還有誰冇來?今天給聾老太太祝壽,一個都不能少。”
閻埠貴掃了一眼。
“除了老易兩口子,都齊了。”
“禮金收了冇?”
閻埠貴搖頭。
李子民皺了皺眉:“大院誰不知道,易家兩口子將聾老太太當親媽一樣伺候。”
“親媽過七十大壽,缺誰,都不能缺了他們。老閻,你去請,老易要不來,就說他親媽去請。”
“好呀,好呀。”
聾老太太懸著的一顆心放了下來,高興得拍巴掌。
“行,保證完成任務。”
閻埠貴去了易家。
“老易,在家呢。”
易中海抬頭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老易,後院人都齊了,就差你了。”
易中海放下報紙,看不出喜怒:“你們高興就行,我可去可不去,就不去了。”
“老易,生氣了?”
一大媽推了一下易中海,“老易,這事不怨李子民。”
“賈張氏這一次太過分了,想坑大夥。”
“你給賈家當賬房先生,也該瞞著點。賈張氏一鬨,李子民和秦淮茹的酒席多添堵呀。”
易中海麵色稍微緩和了點。
“什麼李子民,秦淮茹婚禮?”
閻埠貴一拍腦袋:“嗨,剛才你聽一半走了,隻知其一不知其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