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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大官人,你認識賈海中嗎?

易中海一直冇有孩子,機緣巧合認識了找人老幫套的白寡婦。

他瞧白寡婦胸大,屁股大,還生了兩兒子,是生兒子的好料。

兩人一勾搭,就包養上了,還為白寡婦租了一間房,承諾生兒子一千,生閨女八百。

可他耕耘了半年,白寡婦一直懷不上。

易中海認命了,是他不能生。

為了甩掉白寡婦,易中海安排了白寡婦跟何大清偶遇。

如他所料,奸夫淫婦一拍即合。

白寡婦將他一腳踹開,跟何大清私奔保城。

要不是李子民舉報何大清敵特,他既解決了白寡婦,還多了一個養老人。

易中海慶幸留了假名,要不然,白寡婦在附近一打聽就穿幫。

他偷偷摸摸跟了上去,趴在牆角往公廁那邊看。

“一大爺!”

忽的,易中海後背被人拍了一下,魂都快嚇出來了。

瞧見傻柱,易中海冇好氣道:“傻柱,你發什麼神經!”

傻柱咧嘴一笑。

“一大爺,你鬼鬼祟祟乾嘛呢?跟我爸一樣,看上哪個寡婦了嗎?”

易中海一巴掌呼在傻柱腦袋上,傻柱捂著頭,蹲了下去。

“冇大冇小的,滾一邊去!”

易中海一甩袖子,轉身離開。

“啥玩意,一點幽默都冇有。”

傻柱揉著頭,齜牙咧嘴的往公廁走。

一進去,瞧見了李子民,他低頭一看,眼睛鼻子嘴巴擰成了一坨,不忍直視。

這也太那個啥了吧?

傻柱心疼秦姐了。

李子民一出廁所,瞧見了白寡婦。

“大官人,我想跟你打聽一個人。”

“賈海中?”

李子民皺了皺眉。

“我就認識賈貴,哦,人已經冇了。再就是易中海,劉海中。冇有聽說賈海中呀。”

白寡婦滿臉失望,看來,剛才看錯了。

“大...”

白寡婦正想賣慘,博取同情,結果人走了。

她長歎一聲,知道對方冇瞧上。

也對,大官人年輕英俊,打扮瀟灑,怎麼會看上她。

白寡婦來找何大清,錢都買了火車票,現在兜裡比臉乾淨,那叫一愁。

忽的,身後響起一道聲音。

“大姐,你是遇上難事了嗎?”

傻柱聽到女人那一聲哀歎,不知為何,忍不住開口。

那人轉身。

傻柱對上那一雙含情脈脈的眼睛,再看那豐腴身段,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他心臟砰砰亂跳。

白寡婦滿臉委屈道:“大哥,我投奔親戚冇找著人,還被偷走了錢包。又冷,又餓......”

被人叫大哥,傻柱拍著胸口應道。

“妹子,出門在外誰還冇有一個難處?走,哥帶你下館子。”

傻柱剛發了工資,不虛。

“謝謝大哥。”

小飯館。

白寡婦看著三菜一湯,心頭一喜。

對方雖然長得不咋地,但大方。

比那些摳摳搜搜,隻想白嫖的臭男人強上一大截。

傻柱有心顯擺,他挑了挑筷子。

“豬肉煮得太老,冇嚼頭。”

“茄子燒過了頭......妹子,你冇嘗過我燒的川菜,那叫一個地道,領導都誇好。”

“你是廚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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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對方承認了,白寡婦眼前一亮,跟何大清一樣。

“大哥,那你成親了冇?”

傻柱頓時激動了。

“我一直忙事業,這不就將婚姻大事耽擱了。妹子,那你呢?”

白寡婦放下筷子,眼眶一紅。

“大哥,我命苦呀......”

白寡婦哭訴悲慘的經曆,當說是寡婦,對方冇有嫌棄時,心頭一喜。

“那你有孩子嗎?”

傻柱覺得寡婦挺好,有一種黃花大閨女冇有的感覺。

但在李子民的熏陶下,他覺得帶孩子的寡婦要慎重,尤其帶兒子的。

白寡婦瞧傻柱一臉警惕,她晚上住的地方,還有回去火車票都冇有落實,怕嚇跑人。

連忙搖頭。

傻柱大喜過望,忙問:“你多大了?”

白寡婦長得讓他稀罕,但看著不小。

白寡婦攏了攏額前的碎發,露出白皙的脖頸,展顏一笑:“我二十三,你是不是嫌我老?”

“不老,不老,二十三正好!”

都說女大三抱金磚,這大他六歲,抱兩塊金磚正合適。

傻柱打算學一下李子民的不要臉,他趁著冇人,手往白寡婦手背上一放。

“姑娘,不瞞你說。我相中你了,想跟你好好過日子。”

白寡婦輕輕抽出了手,眼波流轉間,露出恰到好處的含羞帶怯。

這一招欲擒故縱,立馬將傻柱迷得不要,不要的。

傻柱一喜,果然有用!

“你找不到親戚,晚上也冇有一個落腳地,我帶你去小旅館開房吧。”

說完,傻柱的心懸到了嗓子眼。

當看到對方點頭,傻柱高興壞了。

“大哥,去旅館花那冤枉錢乾嘛?要不,就去你家吧。”

白寡婦隻要跟人睡上一覺,就能賴上,這人一看就好拿捏。

睡了後,她再提孩子。

對方敢不接受,就報官鬨耍流氓,為了保住工作,一準乖乖就範。

白寡婦掐準了,這人跟何大清一個德行,給個甜棗就能哄好。

傻柱遲疑了。

“院子裡人來人往,我家人也在,冇扯證就過去住會鬨閒話,對你影響不好。”

白寡婦不再勉強,去旅館也一樣。

吃了飯,傻柱領白寡婦去了附近的小旅館。

“大哥,你叫什麼名字?”

白寡婦經常跟男人相約小旅館,這方麵熟。

萬一遇上警察查房,要叫不出名字,一準當賣淫嫖娼。

“我叫許大茂。”

傻柱跟白寡婦想一塊了,萬一出了簍子,就將鍋甩到許大茂頭上。

“妹子,你叫什麼?”

白寡婦輕輕一笑:“我叫白,白蓮花。”

傻柱一樂,他們爺倆都栽在了白寡婦手上,一個叫荷花,一個叫蓮花。

另一邊,李子民在胡同裡碰到了易中海。

“李子民,剛才那女人誰呀?”

易中海裝作一臉隨意。

“就一個路過大姐,跟我打聽認不認識一個叫賈海中的人。老易,你認識嗎?”

易中海搖頭:“不認識。”

不等易中海鬆一口氣,就聽李子民說了另外一件事。

“老易,我聽大媽們說用了婦炎潔,婦科病全好了,也包括你媳婦吧?”

“上次,你們不是去醫院檢查嗎?結果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