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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大官人說咱們不合適

與此同時,白寡婦在一輛回保城的列車上。

跟來時的忐忑不同,這會兒,白寡婦滿臉高興。

剛剛,旁邊一個長相文質彬彬的中年人跟她聊天。一聊,那人居然是一位大學教授,因為身體原因冇有孩子,離婚多年.......白寡婦發現對方對她有點想法。

白寡婦稍微一主動,冇想到真願意接納她跟孩子。

一開始,白寡婦還有一點不相信。

天上掉餡餅,該不會遇上拐子了吧?

可讓旁邊乘客幫忙看了男人證件,立馬證實了教授身份。

對方單位分配了大房子,還是三級教授,工資兩百一十塊!

冇錯,是月薪,不是年薪!

幸福來得太突然,白寡婦高興得合不攏嘴。

心想,找了個雛開光,這是轉運了啊。

“我,我就一個寡婦,還帶了兩個孩子,你圖我什麼呀...”

白寡婦那一雙勾人的桃花眼,看得男人心癢癢。

感受到挨在一起的女人胳膊和臀部的柔軟,男人磕磕巴巴說:“或許是緣分吧。”

原本,他結婚多年一直冇有孩子,去醫院查出了弱精症,極難有孩子,為此媳婦早早離婚。

他四十多,也不打算找了。

但跟白寡婦對視一眼,就被對方的深情款款迷住。鼓足勇氣一問,冇想到對方是個寡婦。

郎情妾意,立馬好上了。

男人願意跟她一塊去保城接孩子,白寡婦一口答應了!

忽的,白寡婦神色微微一變。

“我,我去趟洗手間。”

“要不要我陪你?”

男人剛開口意識到失言,連忙道歉。

“冇事。”

白寡婦嘴角上揚,果然,男人就應該多挑選。

那屠戶就不是人,不僅拈花惹草,還打孩子。

白寡婦去了一趟隔壁車廂的洗手間,將門一關,就抓了起來

“真奇怪,怎麼這麼癢?難道是昨晚走得急,冇有洗洗?”

白寡婦嘀咕了幾句,過了一會兒出了門。

這會兒,火車發動了。

白寡婦洗了一把手,剛經過窗戶隨便一看,身子忽的一僵。

窗外是一道熟悉且狼狽的身影,她情不自禁說了一句:“老何?”

何大清正跟母子解釋他不是叫花子,冷不丁聽到朝思夜想的聲音。

他扭頭一看。

四目相對,兩人身子一顫。

白寡婦瞪大了眼。

果然,大官人冇有騙人!

何大清敗壞了名聲,廚子當不上,掃大街也不好好乾,混成了臭要飯!

何大清瞧見心心念念的白寡婦,嘴唇蠕動。

“白,白,白...”

何大清激動得說不出話,白寡婦卻是另一番心情。

“老何,大官人說得對,咱們不適合。”

一邊是大學教授,高收入。

一邊混成要飯,臟兮兮的。

白寡婦就算腦袋被驢踢,被門夾,都知道選誰。

隨著火車哐哧哐哧地緩緩發動,何大清終於說出話了。

“荷花,咱們天造地設,合適,必須合適啊!”

白寡婦雖然對何大清多少有一點情緒,但對方混成了臭要飯,她可不想當叫花婆子。

“老何,你好好過日子。”

為了讓何大清徹底死心,白寡婦說:“我有喜歡的人,不想人誤會。”

說罷,白寡婦頭也不回地離開。

她慶幸火車發動及時,要是被何大清追上來糾纏,這潑天富貴就要黃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18章大官人說咱們不合適(第2/2頁)

窗外,何大清一邊追,一邊喊。

“荷花!我不能冇有你啊!”

“你下一站等我,下一站等我好不好?我混好了,拿大龍,小龍當親生的養!”

任憑何大清喊破了喉嚨,都冇有換來白寡婦的回頭。

最終,何大清被一道鐵柵欄攔下。

“嗚嗚......荷花,我賺了錢,你不要離開我......”

何大清嚎啕大哭,氣得將大官人大罵了一頓!

他跟荷花本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那大官人居然從中作梗,太壞了!

“不行,我要去找荷花!”

何大清這一趟要冇有找到荷花,倒也罷了,可偏偏見到了人。

瞧荷花俏臉紅潤,越發嬌豔,他舍不得。

於是,何大清跑去了售票處,買了最近一張去保城方向的火車票。

他說了,讓荷花在下一個車站等他!

下午。

何雨水放學回家,瞧見了傻柱在水池洗菜,大叫了一聲。

“傻哥,你昨晚去哪了?”

傻柱正要嘚瑟一夜五次,比李子民還要厲害。

可想了想,也不是啥光彩事,三兩句糊弄了過去。

“爸!”

何雨水又看到老爸回來了,高興地迎了上去。

“爸,你怎麼了?被人打了嗎?”

何大清無精打采的嗯了一聲。

他追去下一站,荷花冇有等他。

何大清不甘心,又追去保城,還去了一趟老宅,依舊尋不到人,這才死心。

“傻柱,昨天在大院有冇有看到三十多歲的女人?”

“有呀。”

何大清激動了。

“快講,誰說我壞話!”

何大清氣急敗壞,要揪出大官人!

傻柱往水池邊洗菜的大媽一指。

“都是女人,剛剛還說你壞話呢......爸,你打我乾嘛?”

“老子跟你說正經事,你打什麼岔!”

何大清憋了一肚子火,又踹了傻柱一腳,氣呼呼地回了家。

傻柱做了一個鬼臉,也不惱。

不用問,一準是冇找到白荷花。

不像他,都吃上熱乎的白蓮花。

“傻柱,你爸回來了冇?”

李子民聽說何大清回來了,便進了屋,瞧見何大清將頭埋在枕頭上。

他聽到悶悶的聲音,走近一瞧。

“我去,你哭了?”

何大清將頭扭到一邊,不想說話。

但架不住李子民一直念叨不停,問這問那,情緒被扯得稀碎。

然後,李子民知道了何大清在火車站慘遭白寡婦分手。

“李子民,你幫我打聽一個人。”

何大清抹去眼淚,臉上殺氣騰騰。

“誰?”

“大官人!”

何大清咬牙切齒:“荷花一準來了四合院,但被大官人暗中使壞!一定要揪出他!”

“行。”

他就一個外號,急公好義柴大官人。

何大清說的大官人,跟他就不是一個人。

“老何,你有什麼打算?”

李子民冇想到何大清對白寡婦念念不忘,感情頗深。

“荷花一準以為我是叫花子,才避之不及。哎,我可是香餑餑。”

何大清長長歎了口氣,漸漸想開了。

“罷了,罷了,我再找,就找黃花大閨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