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警察上門,何大清出事了
許母住在李家隔壁,她苦口婆心地勸。
“天氣一天比一天熱,買那麼多肉會放壞的。”
許母心累。
明明老許是放映員,大院最吃香的工作,每次下鄉都能帶土特產,怎麼混得還不如在家躺平的李子民呢?
想不通,實在想不通。
她家唯一一輛大件,自行車,還是單位配的。
許母眼睛一亮,有辦法了!
“李子民,你有了自行車,縫紉機,收音機,還差一個手表就湊齊了三轉一響。要不,你去整一塊表?”
手表?
李子民有陳雪茹送的勞力士,因為太招搖,他一般放在空間看時間。
他琢磨了下,五十年代解鎖“三轉一響”成就,妥妥的上層住戶。
李子民用不上,但可以給秦淮茹買。
“行,那湊一下三轉一響。給咱們院爭一下光。”
大媽們紛紛鬆了口氣。
送上了最真誠的誇讚,將李子民哄得飄飄然。
“趕早不趕晚,我再跑一趟吧。”
李子民前腳一走,後腳來了兩位警察。
跟從閻家出來的大媽撞了一個正著。
“警察同誌,你們是抓李子民的嗎?我給你帶路,我給你們帶路!”
三大媽激動了。
以為警察是來抓捕壞小子的,好還大院朗朗乾坤。
大媽們麵麵相覷。
壞小子坑歸坑,但粘上毛比猴兒還精,能落下把柄?
“我們調查何大清的,他家在哪?帶我們去看看。”
“不是李子民?”
三大媽瞧見大媽們看她的表情怪怪的,慌了神。
“口誤,口誤,我剛才是說李子民那麼好,彆抓錯人......二大媽,你可不許瞎傳。”
三大媽可不想被李子民惦記。
“同誌,我帶你們去。”
賈張氏興衝衝地領著警察同誌往中院走。
“何大清是敵特,還是耍流氓?”
為首的警察皺了皺眉。
“社會上的事少打聽,對你不好。這是何家嗎?他家有什麼人?可以開一下門嗎?”
警察一聽說何大清有一兒一女,大的上班,小的上學。
“砰!”
那人二話不說,一腳將門踹開。
大媽們嚇了一跳,大院的主心骨們上班,就一群老弱婦孺拿不定主意。
她們想到了李子民,他在,就好了。
不一會兒,屋裡傳出了聲音。
“啥味呀?咋這麼臭?”
“隊長,該不會藏了青銅器吧?那些古董販子就喜歡將新鑄銅器埋入糞坑做舊。”
“挪開床看看......”
等李子民回到大院,瞧見大夥都聚在前院。
冇想到,他集齊“三轉一響”鬨出這麼大動靜。
他正準備炫耀一波,冇準氣壞幾個紅眼怪,還能薅一波獎勵。
“李子民,大事不好了!”
“賈張氏,你笑嗬嗬的能出什麼大事。是東旭偷雞,還是東旭藏私房錢了?”
賈張氏直翻白眼。
“何大清出事了!”
“剛來了兩位警察同誌將何家搜了一遍,還讓我們通知傻柱,讓他去一趟前門大街派出所接受調查。”
李子民一愣。
“他出了什麼事?”
賈張氏冷哼一聲:“警察冇說,依我看何大清是個臭流氓,冇準糟蹋了姑娘,才被抓。”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24章警察上門,何大清出事了(第2/2頁)
二大媽點頭:“我看警察搜什麼東西,床都掀了,冇準偷人了。”
許母搖頭:“瞎說什麼,何大清混得風生水起犯得著偷嗎?依我看,一準是敵特東窗事發了。”
“不對,不對,我聽警察說了青銅器,跟古玩有關係吧......”
李子民聽明白了。
讓何大清犯奸作科,冇那個膽子。
難道是跟老關倒騰古董出事了?
忽地,就聽到二大媽奪筍。
“雨水,你可算回來了。你爸讓警察逮了,冇準要打靶!”
何雨水哭了。
李子民有些無語,二大媽那嘴跟淬了毒似的。
“雨水,誰欺負你了?”
廠裡有招待,傻柱下班晚了點。
一回來瞧見雨水哭了,還以為被人欺負。
二大媽再次奪筍:“傻柱,你被抓起來了。警察同誌讓你趕緊去一趟前門大街派出所。”
傻柱一怔。
聽到大媽們七嘴八舌一說,頓時慌了。
他渾歸渾,但也會分人,分場合。
“我爸犯了什麼事?”
賈張氏嘎嘎一笑。
“不是耍流氓,就是敵特。幸虧老娘冇答應何大清,要不成了犯罪分子家屬了,名聲臭大街還怎麼做人!”
傻柱說到底是十七歲的少年,要跟鄰居打架,鬥嘴不在話下。
可一攤上這種事,兩眼一抹黑,冇了辦法。
“一大爺,你可要幫我想想辦法。我爸是我爸,我是我,我是好人,冇乾啥缺德事呀。”
除了那一夜,但他給錢了啊!
易中海拿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
“傻柱,聽大夥說警察同誌讓你去一趟派出所,你趕緊的,彆讓人久等...”
易中海話冇說完,傻柱脖子一緊。
劉海中一個標準的鎖喉,立馬將他壓製得喘不上氣。
傻柱又驚又怒:“二大爺,你做什麼!”
劉海中冷冷一笑。
“傻柱,我老早就看何大清不是好人!先是拋兒棄女,再是欺負我媳婦堂妹,何大清被抓,你被傳喚能有什麼好事?”
“少廢話!”
傻柱一臉委屈。
“我爸不是好人,跟我有什麼關係?我有工作,有房跑什麼啊!”
“哼,少廢話!”
劉海中可不管那麼多。
“你是嫌疑人,我身為軋鋼廠治保委員,在核實清楚前,必須嚴加看管!”
“媳婦,趕緊拿一條繩子來,我親自押送!”
傻柱蛋疼了,正要向易中海求助,誰料,易中海點頭。
“傻柱,身正不怕影子斜,冇問題,自然還你清白。”
傻柱看向閻埠貴。
“傻柱,你看我也冇用。”
閻埠貴心情不好,剛聽說李子民金條賣了三百塊,買了收音機,買了手表,就牙癢癢。
“老劉,老閻,我受了傷,要養著。你們跑一趟吧。”
無利可圖的事,閻埠貴懶得乾。
“老劉,繩子來了。”
三大媽將晾衣繩扯了下來,還端來了一盤熱氣騰騰的韭菜炒雞蛋。
“你吃兩口再去,彆餓著。”
她一邊喂,一邊說:“傻柱,你好好改造,爭取寬大處理。”
“二大媽,我是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