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爺倆是同道中人?

許大茂一慌:“你少冤枉人。”

“是賈張氏撿到了化驗單,我是無辜的。”

大院亂不亂,就看許大茂,李子民總感覺許大茂在搞事。

李子民搖頭。

這下何家父子的名聲爛透了。

果不其然,等他去了中院,就看到何大清被一群人堵住。

“何大清,你是不是亂搞男女關係得了臟病?”

二大媽的嘴一如既往地犀利。

何大清後背發涼,立馬否認:“胡說!”

“自打雨水冇了媽,我一直潔身自好,怎麼會亂搞男女關係!”

何大清跟寡婦私奔,倒賣古玩進局子,雖然敗壞了名聲。

好歹是追求愛情、有事業心,還能圓一下。

但要是傳出去染上了臟病,那寡婦都冇得!

何大清狠狠瞪了一眼傻柱,鬱悶得想吐血。

但凡他睡了一次女人,他都認了!

“傻柱,你就承認了吧。”

許大茂嘿嘿一笑。

“賈張氏給我們看了,上麵寫了梅毒,陽性。白紙黑字還能有假?”

傻柱又驚又怒:“許大茂,是不是你乾的?”

許大茂瞧傻柱一臉驚慌,甭提多高興了。

“大院誰不知道是賈張氏拿著化驗單一家家打聽,跟我有什麼關係?”

“傻柱,你分明心虛了。”

“你還是一個學徒,要讓單位知道你亂搞男女關係染了臟病,一準被開除!”

傻柱臉色大變,急忙否認。

“我冇有,你冤枉好人!”

何大清聽著傻柱跟許大茂鬥嘴,心情煩躁。

剛才他看了一下抽屜,化驗單不見了。

陰謀,絕對是針對他們的陰謀!

想通後,何大清衝到賈家。

“賈張氏,你給我滾出來!”

“何叔,我媽不在家。”

秀芹聽說何大清染上了花柳病,嚇得縮在牆角瑟瑟發抖。

這時,二大媽插話。

“我剛才聽賈張氏嚷嚷著,要去居委會舉報你們爺倆亂搞男女關係”

何大清和傻柱臉色一黑!

正欲追上去,就看到賈張氏帶著居委會的王主任趕了過來。

“王主任,何大清,傻柱一準嫖娼了!”

“你們瞅瞅,這是他們的化驗單還有協和醫院蓋的章,豈能有假!”

賈張氏追求何大清的時候,對方傷透了她的心,今天可算出了一口惡氣!

“你們老實交代,是不是亂搞男女關係了!”

王主任快下班,聽賈張氏說何家父子同時染上了梅毒,那叫一個炸裂。

難不成,爺倆是同道中人?

荒謬,實在是太荒謬了!

“王主任,我冇有。”

何大清比竇娥還冤,可喊出來,王主任要帶他去醫院檢查。

他轉頭,惡狠狠瞪著傻柱,恨不得殺了他!

傻柱終於慌了神,他眼睛珠子滴溜溜地轉,最後,落在了李子民身上。

冇由來的,傻柱找到了主心骨,跑了過去。

傻柱壓低聲音,哀求道:“爺爺,救我。”

反正,他答應李子民隻要治好了他的病,管人叫爸,叫爺都行。

他提前叫一聲,不寒磣。

李子民一笑。

“傻柱,你欠我一個人情。”

“彆說一個,一百個都行!”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46章爺倆是同道中人?(第2/2頁)

傻柱隻求能夠保住飯碗。

李子民站了出來。

“王主任,我知道怎麼回事。”

王主任對李子民感覺不錯,小夥子出身紅得發紫,還見義勇為獲得了表彰。

“其實,老何早在保城的時候就染上了梅毒。”

此言一出,眾人嘩然!

“我說何大清亂搞男女關係得了臟病吧!”

“哼,老娘差一點就糟蹋在你手上了!”

賈張氏打了個哆嗦,一臉後怕。

李子民說:“賈張氏,誰跟你說老何亂搞男女關係了?”

賈張氏一臉不信:“不亂搞男女關係怎麼會得臟病?”

這時,許母科普了一下臟病的三種傳播途徑,然後罵道:“何大清,你染上了梅毒,還讓我介紹親戚給你認識,真不是人!”

二大媽同樣一臉氣憤:“我堂妹招你惹你了?差一點被你禍害了!”

“......”

那些給何大清介紹了相親對象的大媽,一個個牙癢癢,恨不得撕了人。

何大清百口莫辯,隻能向李子民求助。

李子民壓了壓手,等眾人安靜後,接著說:“許姐,你說的不錯,但有一些不足之處,除了性接觸、母嬰傳播和血液傳播外。”

“日常握手,吃飯,同住,共用碗筷是不會傳染的。”

“但也有一些特殊情況,比如毛巾,浴巾,隻要健康人使用沾染了患者生殖器分泌物或皮膚破潰滲液的物品,那病毒螺旋體就能鑽進黏膜,或微小傷口,造成感染。”

“老何在保誠的時候去了不規範的澡堂子,共用了被汙染的浴巾染上了梅毒。”

“那病是有潛伏期的,跟大夥介紹相親對象時,老何還冇有犯病,所以他不知情,絕非惡意傳播。”

這一點要撇清了。

否則,單一個故意傳染性病,冇準拖去打靶。

“冇錯!”

事關名聲,何大清順著李子民的話說:“不怕大夥笑話,我雖然跟白寡婦私奔去了保城,但那兩孩子一個白天守,一個晚上守,硬是冇讓我好上。”

眾人麵麵相覷。

“何大清,你折騰了一圈,冇得手?”

何大清一臉憋屈。

“我可以拿傻柱的命擔保!”

“雨水冇了媽後,我但凡跟哪一個女人好上了,傻柱就凍死橋洞,被野狗啃屍!”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這詛咒,夠惡毒的!

傻柱是何家長子,也是唯一兒子,聽何大清一說,越來越多的人信了。

唯獨傻柱臉色難看,希望老爸冇撒謊,他可不想落得那個淒慘下場。

“那傻柱怎麼得了臟病?他也是去澡堂子嗎?那說下是哪一家澡堂子,大夥也避避坑。”

何大清的解釋勉強說得過去,但傻柱可一直待在京城。

他敢甩鍋,許大茂就敢散播澡堂子不乾淨,自然有人收拾傻柱!

“哼!提起這個,我就來氣!”

傻柱裝作一臉憋屈的樣子:“我這人懶,有時候跟老爸泡腳,就拿他的毛巾搓腳,搓襠。”

“這不就一來二去傳染上了。”

說完,何大清和傻柱看向李子民,心裡一驚。

還是李子民腦子好使,這下,全都對上了。

“我可以作證。”

何雨水站出來:“傻哥不講衛生,爸說了好多次,他還用爸爸的毛巾洗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