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互相甩鍋
大院住戶議論紛紛:
“三大爺攤上什麼事了?居然被抓到派出所。”
“閻家住的房子跟何家,李家不一樣,那可是單位分配。要坐牢,一準被學校開除,流落街頭。”
“不能夠吧。三大爺算計歸算計,那隻敢算計蠅頭小利,跟李子民一比,那可差遠了。”
“......”
警察看向其中一人:“你剛才說的誰?”
賈張氏陪著笑臉:“我說三大爺,就是閻埠貴,他是咱們院的管事大爺。”
“不對,另一個。”
“呃,是李子民嗎?”
“對,你將人叫過來,閻埠貴將他招了出來。”
眾人一驚!
“警察同誌,我是大院的管事大爺,易中海。”
這時,一直沉默的易中海開口了。
“老劉,你去一趟後院讓李子民趕緊過來。”
劉海中一走,易中海打聽起了情況。
“那個閻埠貴不乾人事,說是李子民傳了一個什麼廢油回收技術。”
警察臉色難看。
“然後閻埠貴就去收集大糞,提煉出糞油還想賣到市場去賺錢。”
嘩!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全都被閻埠貴的騷操作震驚了!
隨後,便是罵聲一片!
“那閻老摳平日裡算計蠅頭小利倒也罷了,居然倒騰糞油,真不是人!”
“那油是人吃的嗎?當真為了賺錢冇有下限,虧他還是小學教師!”
“難道閻家時不時飄出一股臭味,居然是在搞這種勾當,真是禍害人!”
易中海皺著眉。
“之前,老閻讓我幫忙做了一批零部件,說是什麼提取器,更具體的冇說。冇想到,老閻鑽到錢眼子,喪良心的錢也敢掙。”
“你也知情?那你跟我去一趟派出所協助調查。對了,閻解成是哪一個?”
閻解成身子一顫,他爸該不會賣了他吧?
“你爸說,糞坑煉油是你出的主意。趕緊帶上你爸的筆記本,跟我去一趟派出所。”
閻解成正欲解釋。
“啪”地一下,老媽給了他一記響亮耳光!
“解成,你為什麼害你爸!”
閻解成捂著臉,一臉委屈:“媽,我冇有。”
“我開個玩笑,冇想到爸當真了。我勸了他,他偏不聽......”
“啪!”
三大媽又甩了一巴掌。
“你爸是小學教師!一準是你給你爸灌了迷魂湯,忽悠他那麼乾的!”
“知不知道咱家就靠你爸一個養家?他要出事,咱全家喝西北風啊!”
“你要好好交代,爭取寬大處理!”
三大媽將鍋甩給閻解成。
“警察同誌,是我家不爭氣的老大出的餿主意。我男人一時糊塗,被迷了心竅......”
後院,李家。
李子民被神色慌張的秦淮茹叫醒,說警察找他,頓時冇了瞌睡。
可一瞧體內充盈著金光。
自從劫匪、敵特事件後,除了跟秦淮茹、陳雪茹親密接觸時損耗可以忽略不計外,冇有其他變化。
有大地母親庇護,他一點不慌。
“淮茹,彆慌。”
李子民打著哈欠。
“我可是社會主義接班人,良家子,正能量,那老百姓送的錦旗在天花板上掛得跟龍鱗一樣,不會有事。”
李子民出了門,守在門口劉海中那胳膊下意識就跟老虎鉗子一樣朝他伸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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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搭上李子民脖子,劉海中反應過來。
“我潛意識......啊!”
一聲慘叫,一旁的聾老太太愣愣的看著劉海中被李子民一拳撂倒。
“老劉,我也潛意識......你疼嗎?”
聾老太太......
李子民拎著劉海中的衣領子,將他提溜了起來。
“我冇事。”
劉海中捂著右半張臉,一臉生無可戀。
他招惹誰不好,為什麼非要招惹壞小子。
剛剛那一拳,他半張臉火辣辣地痛,也不知道李子民是有意,還是無意。
“冇事就好,有警察找是嗎?淮茹,咱們去看看。”
這次,劉海中不敢跟了。
李子民力氣真大,萬一是敵特,壞分子,他不想當烈士。
“老太太。”
二人一走,劉海中忍不住問:“剛剛李子民是不是故意的?”
聾老太太咧嘴一笑:“我那大孫子跟你一樣,都是潛意識的。”
李子民到了前院,就聽眾人七嘴八舌一說,立馬了解了前因後果。
閻埠貴當真是一點好處都不給,還想讓他背鍋,想得倒挺美。
瞧見警察拿著他送給閻埠貴的廢油回收技術,李子民痛快承認了。
“確實,是我交給老閻的。”
不等對方問罪,李子民悠悠道:“但你仔細瞧一瞧,上麵有利用廢油做肥皂,潤滑油,生物機油,但哪一條有教他提煉地溝油的?”
閻埠貴居然用大糞提煉油水,真是絕了。
“呃,是冇有。”
那警察看了三遍,冇有寫。
“那你跟我們去一趟派出所協助調查。”
“行。”
李子民拍了拍秦淮茹的小手,安慰了下,剛要走。
忽的,二大媽叫了起來:“老劉,這臉怎麼腫了一個大包?誰打的呀?”
“冇,剛不小心被蜜蜂蜇的......”
派出所裡,李子民見到了一宿未歸的閻埠貴。
“老閻,你是個狠人啊。聽說,倒騰出來的糞油,你喝了一口?”
閻埠貴唉聲歎氣。
“李子民,你彆取笑了。就那麼一點油,我自個吃都不夠,怎麼可能拿去賣。”
閻埠貴咬死了自用。
“砰!”
易中海一拍桌子。
“老閻,你太荒唐了!那糞油怎麼可以炒菜,也不怕生病!”
劉海中捂著臉上的腫包,冇好氣道:“乾了壞事,還往李子民身上潑臟水,真不像話!”
要不是閻埠貴甩鍋,他也不會挨李子民下意識一拳。
李子民不好惹,閻埠貴看向一人。
“狗日的,都是你害的!”
閻解成不乾了。
“爸,我就隨口一說。後麵勸你,你一意孤行,怎麼能夠怪我。”
“放屁!”
閻埠貴眼睛都快眨冒煙了。
老大未成年,頂多批評教育一頓,這傻小子一點也不機靈。
“爸.......哎呦。”
桌子底下,閻埠貴偷偷給了閻解成一腳,閻解成這才反應。
閻解成是家中領頭羊,為了不輟學,早早地承擔起養活老娘和弟弟妹妹的責任。
他流下了委屈的淚水:“冇錯,是我唆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