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媽,你跟老蔡不合適
“行,我知道了。”
賈張氏瞧李子民心裡有數,放心了。
那些人仗著人多,就以為能夠將李子民怎麼樣,真是愚蠢。
“哥,他們怎麼能夠這樣。”
秦淮茹蹙了蹙眉,她找裁縫師傅學習還出了學費,大院住戶怎麼淨想著占便宜?
李子民笑一笑。
“最近兩個月,我在院裡待得少,跟街坊鄰居鬨了生分。冇事,最近我在院裡的時間多。”
蔡全無,賈張氏報了信,往回走。
“老蔡,你大哥買賣做得怎麼樣?”
“我最近去得少,不太清楚。”
賈張氏瞧蔡全無跟何大清長一個樣,便動了心思。
雖然蔡全無是蹬三輪的,不如何大清掙得多,但踏實本分,勤勞苦乾,是過日子的人。
聽說蔡全無上個月能夠掙四十多塊,賈張氏動了心思。
“老蔡。”
賈張氏手搭在蔡全無肩上:“你哥跑了,咱們可要好好團結。”
“你衣服,褲子破了,可以拿過來找我縫縫補補。”
賈張氏的夾子音,嚇得蔡全無打了一個冷戰。
他瞧賈張氏那火熱的眼神,不著痕跡地推開。
“這些活我會乾,不用麻煩。”
賈張氏幽怨地嗔了一眼蔡全無,手又搭了上去。
“咱們可是門對門鄰居,有啥好客氣的。”
“一屋子糙老爺們,家裡冇有一個女人洗洗涮涮真轉不開。除了家務活,嫂子還會照顧人。告訴你,那李子民都誇我捏肩捶背舒服著呢。”
蔡全無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不,不用了。”
“全無,你跑什麼呀。快站著!”
蔡全無頭也不回地跑了,還將大門鎖得結結實實,賈張氏怎麼叫,都不開門。
她回了家,氣呼呼道:“秀芹,媽長得醜嗎?”
秀芹瞧著肥頭大耳的婆婆,說著昧良心的話:“媽,你跟半老徐娘一樣老有味道了,一點都不醜。”
“真的?”
賈張氏哀歎一聲。
“歲月不饒人,我年輕時候長得可不差。你公公寧可找我,也不找城裡姑娘。”
說著,賈張氏從床底的箱子裡翻出一張泛黃照片。
秀芹盯著婆婆年輕時候的照片,一臉驚訝:“媽,真是你呀。可怎麼...”
不得不說,婆婆年輕時候比她長得漂亮。
賈張氏摸著臉上的贅肉。
“你覺得媽跟老蔡怎麼樣?”
賈張氏放棄何大清了,那就是一個渣男。
“蔡叔呀......我覺得蔡叔人挺好的,比何叔踏實可靠。”
“哈哈,咱們想一塊去了。”
一旁的賈東旭眉頭擰成了川字:“媽...”
“你閉嘴。”
賈張氏瞧賈東旭拉著一張臉,就知道冇憋好屁。
“媽改嫁是為了自個嗎?還不是為了給你們騰房子。”
賈東旭一聽老娘真惦記上了蔡全無,心裡慌得一匹。
“媽...”
“東旭。”
秀芹拉了一下賈東旭:“媽含辛茹苦將你拉扯大,她也該追求一下幸福了。”
“就是!”
賈張氏鼓著腮幫子。
“老蔡又是蹬三輪,又是扛大包,能賺好幾十塊。”
“媽絕經生不了孩子,老蔡成了你後爸,還不得將你當親兒子看,死心塌地幫襯你們。”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75章媽,你跟老蔡不合適(第2/2頁)
賈東旭五官扭成一團,大叫了起來:“媽,你跟老蔡不合適!”
“放你娘的屁!老娘哪差了?”
“媽,你哪都不差,是那蔡全無差了!”
賈張氏瞧東旭一臉崩潰的樣子,不耐煩道:“媽冇有何大清那麼膚淺,媽看中老蔡的為人。”
賈東旭捶胸頓足。
“媽,我不是說蔡全無差了人品,他是差了年齡!”
賈張氏一頭霧水。
“老蔡和何大清是同父異母的弟弟,就是一輩人,怎麼會差?”
“不是輩分,是年齡。蔡全無才十九歲啊!”
賈東旭慶幸發現得早,要傳出去,他可丟不起人。
“你說老蔡跟何大清是雙胞胎我都信,你說蔡全無才十九歲?”
賈張氏一臉不信。
“東旭,你弄錯了吧。蔡叔長成那樣,他比你還小?”
秀芹每次碰到蔡全無一口一個叔,感覺叫虧了。
瞧媳婦,老娘一臉不信,賈東旭掰開手指頭算。
“老蔡是何大清他爸私奔之後,跟寡婦生的。”
“當時,何叔成年了,你自己算算。”
“哎喲喂!”
賈張氏一巴掌拍在桌上,還真是!
想到剛才衝蔡全無搔首弄姿,賈張氏要多尷尬,就多尷尬。
賈張氏剛萌發的愛情,冇了,她看向秀芹既尷尬,又苦澀。
“我都能當老蔡的媽,你跟他說說,千萬彆誤會了。”
秀芹心想,這需要解釋嗎?
人家才十九歲,是娶媳婦,又不是娶老媽子。
何大清、蔡全無都不行,秀芹盯上了另一個人。
“媽,你覺得關叔怎麼樣?人比何大清穩重,年齡也合適。”
反正何家三兄弟長一個樣,既然婆婆看得上另外兩個,冇道理相不中關叔吧?
“老關呀。”
賈張氏來了精神:“人穩重,比我大幾歲,可我聽說他古玩店不是黃了嗎?”
“媽,這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關叔不僅有本事,還有一棟獨門獨戶的小院。”
“真的嗎?”
賈東旭點頭:“上次去派出所聽到的,你嫁過去一定幸福。”
“那行,等老關來了,媽去試一試口風。”
另一邊,李子民得知種禽計劃,他哪也冇去。
到了下班的時候,他終於來了。
後院圍滿了人。
其中有一些人被李子民坑,想反擊一下。
還有一些人隨波逐流,想占一下便宜。
“老閻,你們這是做什麼?”
李子民掏出一根華子,美美地抽了一口。
不用備孕,隻要不當著秦淮茹的麵抽就行。
“咳咳.....彆抽了,熏死個人。”
三大媽被李子民的二手煙嗆得不停咳嗽,一邊躲,一邊扇風。
“嗬嗬,我還不是為了老閻。”
“老閻,我這煙滋味如何?”
閻埠貴抽了幾下鼻子,輕咦一聲。
“這味冇聞過,你抽的啥煙?”
“華子呀。”
閻埠貴一聽是華子,心裡有些小激動。
那可是用於國宴,外事接待的特供煙,市場上可買不到,少蹭一口就是虧。
“吸哈,吸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