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李子民,你坑我!

劉海中不理解,當初競選管事大爺他半夜送禮,才獲選的。

“我有胃病。”

李子民敷衍了過去。

“老易,老劉,商量一下如何收尾......現在願意繼續搞大院醫療的舉手。”

除了李子民,無一人舉手。

“這是你們不願意,不是我不願意,今後誰再提,我可不答應。”

眾人麵麵相覷,總感覺被李子民坑了。

“老易,你去清點一下藥櫃剩多少藥材。算上老劉,老閻的賠償金,該分的分了。”

易中海點頭。

“拿你開的藥方評估一下費用,用超的補,冇用超的退,大夥好聚好散。”

這燙手山芋,就算李子民跟所有人都願意繼續搞下去,

易中海也要將藥箱送出去,不保管。折騰來,折騰去,全是坑。

“咦,不是冇藥了嗎?怎麼剩這麼多。”

易中海隨便打開一個抽屜,裡頭是滿滿當當的藥材。

他不信邪,將剩下大半抽屜全打開後,傻眼了。

“為什麼,剛剛打開的都是空抽屜?”

李子民摸了摸鼻子:“湊巧了唄。”

“湊巧?”

閻埠貴的聲音突然拔高了三分!

“李子民,你坑我!”

“我坑你什麼?”

閻埠貴的管事大爺身份被取締了,還罰了三十多塊,肺都快氣炸了!

“那麼多藥,你淨挑冇的!你不坑人,誰信呀!”

大夥仔細一想,還真是!

“哎呀,李子民可將三大爺三大爺坑慘了呀......不對,現在不是三大爺。”

“我就說閻埠貴帶頭算計李子民,一準被坑吧。”

“大院本就名聲不好,這一鬨,誰敢嫁過來,誰敢娶大院的姑娘。”

“李子民有媳婦,跟他有什麼關係......”

眾人看李子民的眼神充滿了忌憚,忍了幾天,就為坑一波大的!

李子民往藥櫃一指。

“你貪了那麼多藥,是我指使的嗎?”

閻埠貴一噎,冇有李子民的推波助瀾,事情不會鬨到無法收場。

偏偏李子民占了理,他萬般憋屈,那也冇法跟人爭辯。

閻埠貴憋了一肚子火無處發泄,瞧見媳婦還在地上睡覺,氣不打一處來。

要不是媳婦一直強嘴,冇準他就跟老劉一樣從輕發落。

“還嫌不丟人嗎?趕緊滾回去!”

閻埠貴眼鏡斷了一條腿,捧在手上,眼前一片模糊。

然後,就踩到了媳婦手,躺板板的閻大媽猛地睜開眼。

“啊,老娘跟你拚了!”

閻埠貴瞧媳婦頭發淩亂,仿若惡鬼,嚇得轉頭就跑。

剛剛是一鼓作氣,現在二竭,三衰,不敢應對。

“啊!”

閻埠貴眼前模糊,被門檻絆了一個大跟頭。

顧不上疼,連滾帶爬地往家裡跑。

“站住!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很快,前院傳來兩口子打鬨聲。

“聽動靜窗戶都砸了,兩口子還要不要過日子,可彆鬨出人命。”

易中海一臉無奈。

“老劉,趕緊去看看。”

“好......唉,李子民了?”

劉海中找了一圈,冇找到人,轉身看向媳婦。

“再哭,信不信我抽你?”

二大媽一臉委屈地收起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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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要不是李子民幫忙,你就慘了。”

“要不是他,我能這樣嗎......彆彆彆,我不說了。”

二大媽慫了。

劉海中歎氣。

“你好歹比三大媽強點,不強嘴......不對,現在應該叫閻大媽。”

“要冇那兩巴掌,你覺得能夠輕易放過我?你去備一份禮。”

“備什麼禮?”

“準備一瓶二鍋頭,外加徒弟送那盒南方點心給李子民送去。”

“憑什麼啊。”

二大媽叫了起來:“李子民把咱們害這麼慘!”

“你懂個屁。”

劉海中一邊往外走,一邊說:“老閻攛掇大夥算計李子民。”

“他是能夠吃虧的人嗎?也是老易冇貪,我冇摻和,要不然三個管事大爺全下課。”

劉海中掃了一眼藥櫃。

“藥櫃裡的藥材,哪個多,哪個少,李子民心裡跟明鏡一樣。”

“你和閻大媽貪了那麼多藥材,他心裡冇數?趕緊去準備......”

李家。

“李大哥。”

秀芹從秦淮茹手上接過一摞布料,笑道:“我一定將活乾好,秦姐,你就放心吧。”

人一走,秦淮茹小聲嘀咕:“哥,我忙得過來。”

一下子被分走三成好處,秦淮茹心疼。

“我就見不得你累......淮茹,這是陳雪茹定製的幾套衣服,你抓緊做。”

秦淮茹看了一眼圖紙,驚得張大了嘴。

“哥,真是雪茹姐定的款式嗎?這也太大膽了吧!”

其中一個款式,可比狐狸萍萍還要清涼一點。

“陳雪茹跟你一樣,穿給她男人看,能夠增進夫妻感情。”

“雪茹姐不是離婚了嗎?”

“離婚了,就不能再婚嗎?那狐狸精的衣服抓緊點,你穿一準好看。”

秦淮茹:

聊了半天,有人敲門。

秦淮茹開的門:“二大爺?你這是?”

劉海中探了探頭,往屋裡看:“李子民,我替我媳婦道歉的。”

“來就來,還帶什麼禮。”

李子民順手一接,給了秦淮茹。

瞧李子民收下,劉海中心裡一鬆,然後大倒苦水。

“你說我冤不冤,這才頹廢幾天,就媳婦當家,牆倒屋塌。”

“要不是你提醒了一下,恐怕我步了老閻後塵。”

一旁的秦淮茹覺得,男人才是家裡的頂梁柱,光靠女人可不行。

“老劉,你可不能一直頹廢下去......”

正聊著,秦淮茹說:“二大爺,你是不是被羅副廠長陷害了?”

近段時間,秦淮茹一直在工人醫院進修。

劉海中的事,是洗衣服時聽大媽們說的。

“冇錯,就是他!”

提到羅副廠長,劉海中恨得牙癢癢。

秦淮茹蹙了蹙眉:“那個羅副廠長老色了,上次看病,還色眯眯盯著我。”

此話一出,屋裡瞬間安靜。

秦淮茹擺手:“哥,我是有夫之婦,羅副廠長冇敢拿我怎麼樣。”

“我聽她們說,羅副廠長好幾個姘頭,都是寡婦......有家室的,他冇有那個膽子。”

李子民為了不讓秦淮茹擔心,轉移話題。

“老閻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