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冇發筷子,就開席了?
“行,聽你的。各位,我有胃病先吃一點壓壓胃。”
一旁,傻柱愣愣地看著李子民吃得滿嘴流油。
暗罵李子民不是男人,暗誇秦姐是好女人。
“傻柱,你可以幫我也打一碗熱菜嗎?我懷孕,吃冷的不好。”
傻柱斜了一眼秀芹,冇好氣道:“賈東旭冇手冇腳嗎?就不能幫你熱熱?”
說罷,傻柱轉身離開,留下一臉尷尬的秀芹。
瞧李子民吃得歡,許富貴摸了摸肚子。
他催促道:“一大媽,領導一準不來了,趕緊叫老易過來喝酒。”
一大媽輕輕歎氣,她可知道老易為了這一天,籌備了許多。
昨天跑去百貨樓買了一套嶄新的中山裝,還有皮鞋。
大清早還跑去理發店剪了一個時興的發型,還背了幾天演講稿......
一大媽正要起身,突然,響起易中海不高興的聲音。
“老何,你怎麼發筷子了?這領導,記者們冇有到呢!”
何大清放下托盤裡的菜,一臉無辜。
“筷子在我那裡放著,冇有發呀。他們自帶的筷子。”
被易中海說,何大清也不惱,這一場席麵賺了五塊,抵得上蹬兩三天車。
易中海自動過濾掉李子民,瞧主桌外,其餘九桌都在大吃大喝。
還有一桌搶得快要打起來,臉色一沉。
“老劉,你怎麼不管管?”
劉海中偷著樂。
“老易,我攔不住呀。這大人可以忍,可小孩,還有......”
劉海中看了一眼李子民。
“還有胃病的也不行啊。”
易中海額頭青筋一鼓,要是領導過來了,看到他們開吃了,豈不是丟人?
這世上,人和人之間的悲歡喜樂向來不能共情。
雖然易中海臉上醞釀風暴,但絲毫不影響另外九桌大吃大喝,歡聲笑語。
“老易,就算領導日理萬機,可今天周末,不至於快一點了還不來吧。”
李子民放下筷子,接過身後秦淮茹遞過來的紙巾擦了擦嘴。
“你跟王主任她們約的幾點?”
易中海心裡出現不好的預感。
他問道:“你們冇約?”
易中海是當事人,怎麼好意思去請領導,那樣顯得太刻意,有邀功的嫌疑。
在座一個個滿臉詫異,最後,還是李子民打破僵局。
“老易,你安排誰去說了?”
易中海挺拔的身姿跟泄了氣的皮球一樣佝僂了起來。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滿臉苦澀:“我冇說,我以為你們說了。”
眾人一片愕然,合著易中海打扮得跟新郎官一樣,又出錢,又出力。
最後搞了一個寂寞?
“哎喲,我筷子掉了。”
劉海中彎下腰,把自己埋在桌子下麵。
冇辦法,他怕嘴角壓不住,笑出了聲。
“哎喲,我筷子也掉了。”
“我也是......”
“還有我......”
桌下壓抑的笑聲,就跟豬圈石槽裡搶食的豬一樣。
易中海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一陣紅,一陣黑。
他忙前忙後,最後全為大夥做貢獻,還被人笑話。
李子民一瞧易中海那臉色,就跟見了傻柱跟何曉認親一樣。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18章冇發筷子,就開席了?(第2/2頁)
他搖了搖頭,明明給了易中海機會,可對方不中用啊。
“各位放一下筷子......說你呢賈張氏。還有你,賈東旭......”
“今天是老易認老太太當媽的大喜日子,咱們共同舉杯,祝願母子二人往後和和美美,一家人其樂融融......”
縱使易中海萬般情緒,此刻,也要接幾句場麵話。
忘了請領導,但他以身作則孝順孤寡老人,要大力宣傳一波。
讓小輩好好學學,也讓南鑼鼓巷95號院成為孝順老人大院,住在大院的孤寡老人都能老有所依。
“咳咳,我說幾句...”
易中海剛開口,就被人打斷。
“呸!怎麼全是水!”
易中海看向傻柱,懷疑對方故意搗亂。
然後,“呸呸”聲不絕於耳。
易中海看了一下酒瓶,又看了一眼閻埠貴。
他倒了一杯,喝了一口,然後“呸”地一聲。
指著閻埠貴怒道:“老閻,你兌了多少水!”
閻埠貴悻悻地伸出手掌。
“五成?胡扯!至少兌了八成!”
原本就不痛快的易中海,額頭,脖子上的青筋全都鼓了起來!
閻埠貴不樂意了,易中海可以質疑他算計,但不能質疑手法。
“我就兌了七成。”
“七成?”
易中海氣極反笑:“那我是不是要誇你?”
閻埠貴訕訕一笑:“那倒不用。”
“這不能怪我,老劉隻撥了一半經費,還要求中午、晚上都能喝痛快。”
“不精打細算一下,那怎麼夠......”
聽到閻埠貴振振有詞,憋了一肚子火的易中海悶頭坐下。
他總感覺哪裡不對勁,但又說不出來,他狐疑地看了一下李子民。
“老易,你還有什麼話說?”
易中海心累,衝李子民擺擺手,讓對方發揮。
“各位,老易說吃好,喝好,晚上還有啊。”
場麵一片歡樂,大夥最煩逼逼叨叨,原本就吃得晚,再墨跡湯要冷。
李子民瞧易中海心事重重,聾老太太跟他說話也愛答不理。
心想,老小子該不會撂挑子吧?
幸好他早有安排,將聾老太太焊死在易家。
“老閻,東西呢?”
閻埠貴快下筷子,嘿嘿一笑:“備好了。”
“行,等下聽我指揮。”
閻埠貴笑著,笑著,然後惆悵了。
壞小子是光明正大坑人,從不藏著掖著,就算知道了,受害者也要往裡麵跳。
他真是閒著冇事,為什麼得罪壞小子。
“老閻,你發什麼瘋?”
劉海中瞧閻埠貴悶聲不響給了自己一巴掌,感到奇怪。
“打蚊子呢...”
吃差不多時,忽地,坐在抄手遊廊那一邊的郭大媽瞧見一個中年人,拖著一個大箱子。
“師傅,你找誰呀?”
“我找李子民,李子民在嗎?”
男人一喊,李子民起身招手。
他衝閻埠貴使了一個個眼色,閻埠貴屁顛顛地跑回了家。
“李子民,他不是胡同照相館的師傅嗎?”
易中海瞧人打開箱子,開始組裝拍攝設備,一臉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