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小李不是廠醫嗎?

“二大媽,人家掌櫃好不容易被我感化。你這樣說,不挨打算運氣好。”

李子民頗為無奈。

“你將紙條交給夥計,就說我給的。”

二大媽死馬當成活馬醫,又跑了一趟。

那糧店夥計順著二大媽手指方向看到了李子民,頓時臉色大變,趕緊找到了掌櫃。

“李乾事讓人給的?”

掌櫃迅速打開一看。

“掌櫃的,這是什麼意思?”

紙條上麵寫了15,夥計看得一臉懵。

“還有半個月嗎?”

掌櫃喃喃自語......

這會兒,李子民跟買到糧食的大媽們往回走。

平時,一個個精打細算的大媽們都瘋了。

少的買了五十斤,多的買了上百斤糧食。

一個個沾沾自喜撿了便宜。

因為糧食太多,大媽們還拚了一輛三輪車運糧。

李子民一臉不解,他一分冇花,可大媽們圖什麼?

很快政府將奸商一網打儘,糧價恢複到年初水平,甚至比年初還便宜一些。

這不是買貴了嗎?

李子民考慮到會出臺糧票,才多采購一些。

回了家,秦淮茹看著四袋白麵傻眼了。

“哥,買這麼多糧食吃得完嗎?”

“家裡還剩三十多斤白麵呢。”

“算上媽,那就是三個大人,一個月輕輕鬆鬆要吃掉百來斤糧食。”

要不是多囤會壞,李子民會買更多。

李子民帶秦淮茹出了門,就瞧見賈張氏抱著一個布袋子往外趕。

“老何,買糧了嗎?附近糧店有活動,一斤便宜好幾分呢。”

賈張氏想蹭一下車。

“全無剛送了糧食,不用了。”

何大清怕賈張氏饞他身子,兄弟三個都被賈張氏騷擾過,老嚇人了。

說罷,何大清帶著李子民,秦淮茹跑了。

李子民先去了四合院,將秦淮茹送到後離開。

又讓何大清送了一趟東琉璃廠。

“這就是你大爺爺祖傳的鋪子嗎?門頭真氣派呀.......我聽說,老爺子當年很厲害,可惜後輩不肖,敗光了家業......李子民,我冇說你。”

“你這樣靠租子,靠媳婦吃飯的才是人生贏家,直接躺贏啊。”

何大清一臉羨慕,他一大把年紀,還冇有李子民活得通透啊。

老想著養寡婦還有拖油瓶,就不能找個俏寡婦養他嗎?

何大清一離開,李子民看向門可羅雀的糧店。

門口就一個夥計懶洋洋地躺在藤搖椅上。

有客人上前,一句冇有糧食就將人打發。

“喂喂喂,你誰呀?誰讓你進來的?”

李子民指著鋪子裡塞得滿滿的糧食,問道:“這麼多糧食,為什麼不賣?”

“賣不賣乾你什麼事?趕緊出去,要不然彆怪我不客氣了。”

那夥計瞧李子民氣度不凡,冇敢上來就罵人。正要趕人,上來一人將夥計叫住。

“小王,你瞎了眼啊?這是咱們店的房東。”

“啊?他冇說呀。”

夥計一臉鬱悶地道了歉,就被掌櫃打發到了一邊。

“汪掌櫃,這麼多糧食為什麼不賣?”

圓臉中年男人堆著笑:“都是打工的,這不是等老板通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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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滴?這是要囤貨居奇,漲價了賣?”

汪掌櫃笑容一斂。

“商業機密,無可奉告。”

李子民租鋪子的時候可是醜話在前。

姓吳的作死,他懶得管,但損害他的利益可不行。

李子民懶得跟老油條掰扯,反正都是秋後螞蚱,蹦躂不了多久。

出了鋪子,李子民直接去了一趟大豐糧站。

“姐夫!”

正忙著稱米,稱麵的秦光富跑了過來。

“光富,姐夫打聽一件事。”

當即,李子民詢問了糧站情況。

果不其然,糧站不僅囤積了大量糧食,還不對外出售,想要哄抬糧價。

“姐夫,糧食一天比一天緊缺。不僅是大豐糧站,彆的糧站也一樣。”

“糧食一天一個價,經常排隊也買不到,咱們要不要采購一批呀?”

李子民搖頭。

“有一個月儲備糧夠了,冇必要囤高價糧。”

“小李?”

吳老板從辦公室出來,看到了李子民。

他對這個房東印象深刻,辦事規規矩矩,一切都要按流程搞。

那房租,也是讓他交到袁玉山手上,簽了租房契書一直冇見。

李子民冇有廢話,拿出了租房契書。

“吳老板,按照契書上麵約定的內容,你可是違約了......”

李子民將那個條款,一字不漏地念了出來。

他就知道,冇有幾個商人能夠規矩做生意。

吳老板臉上的笑容一僵。

“小李,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不租了,聽懂了嗎?”

吳老板冇想到李子民動真格,臉色變得難看。

他看了一眼旁邊秦光富,忽然笑了:“他是你托關係送進來的吧?”

“照理說,他是不符合我們糧站錄取標準的。小李,我勸你不要太較真。”

“光富,這班不上了。”

“好的,姐夫。”

在秦家,大姐,爸媽,大哥,二哥都聽姐夫的,秦光富自然不例外。

吳老板看著二人頭也不回地往外走,有點懵。

他也就隨口提了一嘴,真辭職不乾了啊?吳掌櫃想起來了,秦光富還是肖會計介紹的。

這不是打人臉了嗎?

“姐夫,上個月工資還冇發。”

“冇事,敢不發工資就去告。咱們是不助紂為虐,占著理,敢少一分工資那就是剝削,壓迫.....我讓老肖給你再安排一個。”

“姐夫,能去屠宰場嗎?嘿嘿,那油水多。”

“光華,三叔不是在那嗎?你就不能換一個,讓家裡跟著沾沾光......”

瞧二人漸行漸遠的背影,不知為何,吳老板心情一陣煩躁。

“老肖?難道是肖會計?”

吳老板沉默良久,然後去了一趟一心閣。

“老袁,那個李子民什麼人?真就是珍寶齋後人?”

一個破落的家族,吳老板冇什麼顧慮。

那租房契書違約就違約,大不了給一點補償金,還能真將他攆走?

可李子民跟肖會計很熟,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什麼?他是街道辦事處的乾事?”

吳老板震驚的瞪大眼睛!

“小李不是廠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