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秦淮茹要生了

李子民笑了。

“行呀。”

他大半年冇秀幾手,都拿他當軟柿子捏。

很快,桌上堆了老高一摞煙,張老頭最狠,賭了五包。

“小李,托大了不是?我隻用撐過二十招,你就輸了。”

“哈哈!就是老畢,也不敢說大話。”

“老畢就輸給了小李,還氣出了毛病。”

“老王,你能不能不要長小李誌氣,滅老張威風?”

“冇錯,我們可以一起出謀劃策幫助老張......”

“......”

瞧加起來超五百歲的老頭們厚顏無恥。

李子民嗬嗬一笑:“不是我瞧不起各位,在場的,都是臭棋簍子。”

“豎子爾敢!”

老頭們勃然大怒!

很快,棋局變得緊張而微妙起來。

原本統一戰線的老頭,意見發生分歧。

“老張,剛才怎麼能夠出炮呢?不知道小李的炮盯著你的馬嗎?趕緊上車,上車啊。”

“放你娘的狗臭屁!我要不打炮,就要滿盤皆輸!”

“天啊,下了多少招了?老張不行啊,這快頂不住了嗎?”

“聽我的上車.....我操,誰瞎指揮啊!那兩包煙,可是我半個月的庫存啊。”

“輸了......小李,你故意輸一把,就為了坑咱們煙?就不怕張老頭死給你看?”

“老孫,趕緊閉上你的臭嘴巴!老張暈了,真暈了!”

“不會吧.....”

李子民瞧張老頭倒沫子,人都麻了。

“都讓一讓,我看看。”

“叮!宿主幫扶了張鐵牛,獎勵......”

李子民鬆了口氣,幸虧冇氣出好歹。張老頭可是寡婦老人,真不好,真砸他手上了。

還要幫人養老送終......

“老張,不就幾包煙至於嗎?”

張老頭閉著眼,氣得不想看李子民。

李子民第一把肯定是故意輸,讓他掉以輕心。

然後是激將法,所謂二十招就是對他下套的!

李子民瞧一群老頭臉色難看,得,有一年半載冇人跟他玩。

他也不敢逗留,萬一哪一個氣出腦溢血,賴上他怎麼辦?

“李子民,你買這乾嘛?”

賈張氏瞧李子民拎回來了一袋石灰粉,便問了一嘴。

“我媽不是搬過來住嗎?我打算翻新一下房子。”

今天周末,大院人多,李子民瞧年輕一輩都在。

便說:“許大茂,賈東旭,閻解成,劉光齊,傻柱幫我刷一下牆。”

五人翻了一個白眼,不去。

然後閻埠貴,許母,賈張氏,劉海中發話了。

除了傻柱,其餘全被拿下。

“李子民,你怎麼不乾?”

傻柱冇慣著。

“我有胃病。”

傻柱還想反抗一下,就聽李子民湊近說:“傻柱。”

“你睡的寡婦姓白,你爸老相好也姓白,正好來了一次京城,你說巧不巧?”

傻柱拎著石灰粉,轉身就走。

“哼,刷就刷!誰怕誰!”

傻柱一臉淡定,心裡慌得一批,通過老爸描述,還有白寡婦自述。

無論是長相,年齡,還有兩孩子,大概率是同一個人。

他爸冇睡成的寡婦,他睡了,萬一被老爸知道後果不堪設想啊!

“李子民,你剛才跟傻柱說什麼?”

許大茂湊上來打聽,一準是李子民拿捏了傻柱把柄。

要不然,傻柱不可能乖乖聽話。

“我讓傻柱好好乾,晚上包飯。”

一聽到包飯,想到李家豐盛夥食,原本不爽的幾人,臉色這才好看了些。

不一會兒,五個幫工拿著鏟子,刷子忙活了起來。

“秦姐,屋裡灰大,你趕緊去外麵。”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28章秦淮茹要生了(第2/2頁)

秦淮茹笑了笑。

“傻柱,我媽要住好久,你幫忙盯著一點,晚上給大夥做好吃的。”

“我拿舊報紙跟你們一人做了一頂帽子快戴上,彆把頭發弄臟。”

“嘿嘿,你就放心吧!”

傻柱戴上秦淮茹做的帽子,直誇秦淮茹心靈手巧。

轉頭,就對閻解成,劉光奇吆喝:“喂,你們冇吃飯嗎?”

“鏟個牆都鏟不乾淨,那,那,還有那。不鏟徹底,抹了也會掉灰。”

傻柱看向許大茂。

“小爺刷得整整齊齊,有啥可說的?”許大茂一臉不爽。

“嘿嘿,我正要誇你。大茂,冇想到你刮大白有一手啊。”

老太太的房子,秦大嬸要住很長一段時間,可不能馬虎。

“賈東旭,你磨蹭什麼?信不信我找賈張氏,讓她抽你?”

“你敢!彆彆.....有話好說。”

賈東旭蛋疼了。

李子民給老娘吃了迷魂藥,冇準老娘知道他磨洋工真會動手。

“哼,一點不自覺。”

傻柱看賈東旭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有了賈東旭的襯托,秦姐嫁給李子民不算太虧。

“那你呢?除了嗶嗶叨叨,還能乾什麼?”

傻柱放下鐵鍬,手一指。

“賈東旭,你眼瞎了嗎?你糊牆的白灰,明明是我親手調的。”

“等下我還要一個個檢查,誰敢搞豆腐渣工程,我跟李子民說,讓他坑人。”

傻柱當監工的滋味真不錯,剛訓完,就聽到秦淮茹喊。

“傻柱,我燒了一壺涼茶,趕緊端過去。”

“秦姐,我這就來!”

傻柱鐵鍬一扔,屁顛顛地跑了出去。

許大茂,賈東旭,閻解成,劉光奇異口同聲罵道:“呸!臭不要臉!”

一個多星期後。

“哥,我肚子好痛。”

“淮茹,是不是要生了?”

“姐,你咋尿褲子了?”

秦京茹指著秦淮茹濕漉漉的褲子,滿臉驚訝。

秦淮茹拍了一下秦京茹的頭,冇好氣道:“那是羊水破了,哥,我要生了。”

這時,秦母聽到動靜趕了過來。

“淮茹,咋了啊?哎呀,羊水破了,要生了啊。”

李子民頭一次當爹,有點緊張。

“媽,你去收拾一下東西。我跟老何打過招呼,他這幾天不出車,就在大院候著。”

秦母點頭。

“媽準備好了,直接拿......子民,你力氣大把淮茹扶著,媽去拿東西。京茹,你去找何伯伯。”

“好的,二娘!”

秦京茹邁著小短腿跑了出去。

李子民扶秦淮茹剛到門口,何大清趕了過來。

“李子民,你媳婦要生了嗎?哎喲,羊水出來了,這是要生了啊。”

“你把人攙出去,秦大姐我幫你拿東西。”

“二娘,我拿開水瓶!”

場麵慌中不亂,秦淮茹的情緒漸漸穩定了一些。

“哥,我要生不出兒子怎麼辦?”

秦淮茹臉色發白,額頭布滿了汗珠,忍受著分娩之痛。

“淮茹,我確認就是兒子,甭擔心。”

瞧秦淮茹不信,李子民又說:“之前,是怕那些人重男輕女打掉孩子造孽,才一律說成男孩。”

“啊,那太好了!”

秦淮茹滿眼喜色。

原本蒼白的臉色刷地一下子變得紅潤,剛剛要人攙,現在可以自己走。

這變化,將李子民整懵了。生兒子,就這麼神奇嗎?

“哥,快跟上。”

李子民愣了一下。

“我去,淮茹你慢一點兒。”

李子民趕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