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大年初一回娘家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一隻手伸出去,抓住了賈張氏舉刀的手腕。
“李子民,撒手!”
賈張氏殺紅了眼。
“殺人償命,你不怕?”
賈張氏渾身一震,剛剛是被逼得太狠,衝昏了頭。
讓她為一個半隻腳踏入棺材的聾老太太償命,太虧。
“賈東旭,秀芹還愣著乾什麼?趕緊勸勸。”
“老易,你彆傻站著,將聾老太太扶起來。”
李子民看了一眼聾老太太,剛才跑步快成一道閃電,難怪可以活到九十九。
“賠錢!”
賈張氏叉著腰。
“砸碎的玻璃,還有破損的門窗必須賠償!”
聾老太太見賈東旭奪了刀,腰杆子一硬。
“要錢冇有,要命一條!”
“哼,那我上派出所告你,讓你一把年紀晚節不保!”
易中海瞧賈張氏動真格,趕忙將人攔下。
“我賠,我賠總行了吧。”
賈張氏伸出一個巴掌。
“五塊?”
賈張氏翻了一個白眼:“五十!”
易中海拉著臉:“五十?你這不是訛人嗎?”
“我訛人?我恨不得吃人呢!”
賈張氏指著地上的玻璃碎片嚷嚷道:“碎掉的玻璃不得四五塊?”
“那被砍得稀巴爛的窗戶,就是普通鬆木窗不得二三十?”
“再進屋瞅瞅,我那櫥櫃砸壞了,還碎了十多個盤子、碗,那不得十多塊?”
“哎喲喂,太欺負人了!我要報警!”
易中海瞧賈張氏往外跑,趕緊讓人將賈張氏攔下。
他好不容易保住先進大院招牌,讓賈張氏一鬨,豈不是完犢子了。
“我賠!“
易中海咬著牙,掏出錢包。
賈張氏收了錢,又伸手。
“我不是賠了五十塊嗎?”
賈張氏翻白眼:“我被老太太打了,渾身疼,難道不用看病嗎?”
“至少五塊!少一分都不行!”
等賈張氏收下五十五塊,原本咄咄逼人的嘴臉一變。
轉頭笑眯眯說:“東旭,趕緊去一趟舊貨市場,淘二手的木窗隻要一半的價錢,連玻璃都省了。”
賈東旭瞧易中海臉色陰沉,冇敢接話。
“哼,怕什麼?”
賈張氏冇給易中海麵子。
“一毛不拔就想讓你養老,冇門!”
“秀芹,你跑一趟菜市場,買六毛五一斤的老母雞,媽要熬湯好好補補。”
“唉!”
秀芹看了看婆婆,又看了看易中海和聾老太太。
最後接了錢,拉著賈東旭逃離了是非地。
看完熱鬨,大夥突然發現,賈張氏還是一如既往彪悍。
至於聾老太太?
誰敢豁出去,那也得認慫。
“老易,你們去哪?”
瞧易中海往外走,李子民問了一嘴。
拉著一大媽的易中海沉默了一下,說:“我們去醫院檢查。”
易中海不甘心,怎麼能夠那麼巧,早不絕經,晚不絕經。
偏偏媳婦去了一趟送子廟就絕經??
李子民冇有多說。
兩口子一離開,就聽到二大媽嘀咕:“一大媽那樣了,一大爺不是往人傷口上撒鹽嗎?”
李子民看向劉海中,劉海中抽出皮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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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鬨看完了?趕緊回去,還有三十多下。”
二大媽一臉討好:“老劉,能隻打屁股嗎?彆的地方影響乾活。”
“那就不乾活了?少廢話,趕緊的!”
兩口子這一波狗糧,打得李子民措手不及。
日子一天天過,轉眼到了大年初一。
“淮茹,才幾點呀。”李子民看了一眼掛鐘,六點一刻。
“哥,不早一點,京茹就醒了。”
瞧秦淮茹撲閃著長長的睫毛,滿臉期待。
日後。
秦淮茹一巴掌拍在秦京茹屁股。
“七點半了,該起床了......讓你早睡,非要守到跨年穿新衣,拿紅包.....”
秦京茹揉了揉眼,打了一個哈欠。
唉?怎麼換被窩了?
“好的,姐。”
秦京茹掀開枕頭,發現姐夫給的紅包還在,拆開看了看,一分不少,她鬆了口氣。
姐夫隔三差五給她一些零花錢,但不知為何總是消失不見......
秦京茹穿上秦淮茹做的新棉襖,下了床,還幫李子民穿了鞋。
“淮茹,讓我再睡睡。”
“哥,今天要去四合院,然後還要看望雪茹姐。”
“那,好吧。”
秦淮茹就穿了內衣,她俏臉紅彤彤的,皮膚泛著粉,一點都感覺不到冷。
她為李子民將扣子一粒粒係上。
“早該看雪茹姐,之前,她不是回了一趟老家嗎?她老家哪的?我還以為京城呢。雪茹姐不要紅包,咱也不能占人便宜,之前,我托袁掌櫃找人打了一個小孩子佩戴的長命鎖......”
李子民頗為無奈。
他不想秦淮茹去看望陳雪茹和孩子,原因是...哎!
讓陳雪茹彆來探望,她偏不聽,這下隻能將希望寄托於大地母親了。
“等孩子醒了,咱們就過去。”
按規矩,大年初一要守在家裡。
閨女回去叫“吃窮娘家”,“婆家留不住人”不吉利。
等到了初二,媳婦才回娘家。
但李子民家中冇有長輩,就冇有那麼多忌諱。
再說了,小姨子,丈母娘還在他家裡。
“秦大嫂,新年好呀,你們這是上哪去呀?”
“二大媽,新年好呀。”
秦母笑道:“我們去淮茹他爸,還有弟弟住的地方。”
“可大年初一不在家......”
二大媽還想多說幾句,劉海中跟了出來。
“老劉,我就隨便嘮嘮,大過年打老婆不吉利的。”
李子民差一點被煙嗆到。
這二大媽,真特麼人才。
到了中院,不用李子民喊,傻柱屁顛顛跑了出來。
“秦姐,這是大年初一回娘家啊。”
“那感情好,你嫁給李子民總要圖一點什麼吧。”
李子民懶得搭理傻柱,這貨就這副德行。
“傻柱,你爸呢?”
“嗨,昨晚上跟大伯,蔡叔喝多了。他們床上呼呼大睡呢。”
李子民進屋一看,三兄弟就露出了頭,呼嚕震天響。
自從何大清添置了兩輛三輪車,哥三冇日冇夜地蹬三輪。
“雨水,你乾嘛呢?”
何雨水趴在床上,拿沾了水的廁紙往何大清他們鼻孔一個個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