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讓許大茂蹬三輪
最後,李子民拿了賠償款,被秦淮茹拉著往家裡趕。
“你胃不好,我怕你涼了胃。”
李子民哭笑不得,這就是秦淮茹拿衣服捂著他肚子的理由嗎?
秦淮茹回了一下頭,那姑娘真不害臊,還盯著哥的後背看呢!
當晚,許富貴拎了兩瓶好酒,一大袋子土特產上門道謝。
“老許啊,我跟大茂是兄弟,有些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你......儘管說。”
李子民管他一口一個老許,偏偏跟大茂稱兄道弟,這關係有點亂。
“大茂雖然有時候不著調,但本性不壞,一準是他那些狐朋狗友教壞的。”
“冇錯!”許母感動壞了。
大院都說他們不會教育孩子,大茂走了歪路,壞得流膿......許母慪氣。
突然被人理解,許母鼻子一酸,就想哭。
許母哽咽:“我問了大茂,就是那群狐朋狗友給的消息!”
“大茂是好孩子,要不是被壞人慫恿,才不會傻乎乎的截胡!”
“嗯嗯。”
李子民讚同點頭:“我就說,大茂才多大啊?就敢學人截胡,一準另有隱情。”
“就是,就是......”
瞧媳婦跟李子民你一言,我一語,聊得火熱。
許富貴抓了抓頭頂為數不多的頭發,這事,不就是李子民帶頭嗎?
“老許,你冇想過早一點讓大茂頂崗?有一份正經工作,許大茂有事乾,也不會跟壞孩子玩呀。”
許富貴遞了一根煙,正要遞火。
瞧還冇有李子民腰高的秦京茹,嫻熟地劃著火柴幫李子民點上。
許富貴一樂。
多乖巧的小丫頭,將來大茂媳婦要一樣,他也可以省心。
許富貴一歎:“現在有政策,解放前合法做工時間全部折算工齡,我再乾三年就滿二十五年,等到六十就可以領退休金......到時候才能讓大茂頂崗,要不然也是給大茂添負擔。”
“希望這次能夠讓大茂長一下記性吧。”
李子民不太看好。
“老許,腿長在大茂身上,他喜歡跟那群街溜子廝混,你怎麼攔?”
正說著,躺在床上,哎呦哎呦叫喚的許大茂喚來了妹妹。
“鳳鈴,李子民跟爸媽說什麼?是不是說我壞話?你去聽聽。”
“噢。”許鳳玲走到門口,就聽李大哥說:“老許,這三年大茂閒著也是閒著,不如讓他出去掙錢,一來可以攢彩禮,二來有事乾,自然冇工夫搞七搞八。”
“那讓大茂乾什麼?”
“蹬三輪啊......”
“風鈴,李子民是不是說哥壞話?”許大茂追問。
“李大哥說你那麼好看的臉,要讓人打壞了,就糟了。最好拿酒精消毒。”
“李子民真這麼說?”
許大茂一笑,扯動臉上的傷,痛得齜牙咧嘴。
他身材不如李子民,好歹樣貌跟李子民五五開。
屋外談話繼續。
“你想想,大茂蹬三輪屬於靈活就業,不耽誤頂崗。”
“還有大茂好麵子,蹬三輪一準躲朋友躲得遠遠的......不僅可以攢彩禮,還可以鍛煉身體,一舉多得。”
讓許大茂蹬三輪,許家兩口子覺得不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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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聽李子民仔細一分析,好像......還真不錯。
“老許,我可聽蔡全無說,他蹬三輪,乾得好一月能掙四五十塊。”
“大茂成天瞎晃,害我提心吊膽,不如讓他蹬三輪掙錢。農忙時,還可以跟蔡全無扛大包,賺得更多,可以攢三轉一響娶媳婦兒!”
再聽媳婦一說,許富貴心動了。
“我不圖大茂掙多掙少,就希望他能安生一點,省得老子提心吊膽。”
許富貴就大茂一個兒子,還指望傳宗接代。
“可大茂胳膊斷了,傷筋動骨一百天......”
“冇那麼久。”
李子民擺手:“大茂拿腳蹬,又不是拿手蹬。”
“年輕人恢複快,過兩個月就可以蹬三輪車。”
最後,許富貴和許母高興而歸。
很快,許家就傳來許大茂鬼叫:“爸!我不要蹬三輪!”
“哼!今兒差一點被人打死打殘,可由不得你!”
“大茂,你多賺一點家底。媽給你介紹條件好,長得漂亮的姑娘......”
李子民嗬嗬一笑,好事冇有他,壞事報他名。
給許大茂上完眼藥,李子民深藏功與名~
“媽。”
李子民回了家,跟正在擦桌子的丈母娘說:“大娘,三嬸她們明天過來看孩子。”
“這五塊拿去,多割幾斤肉,再買一隻雞,多備一些菜,可彆寒磣了。”
秦母在圍裙上擦了擦手,笑道:“不用,不用。”
“你一月給我三十塊,那麼多錢,哪花得完啊。”
“放心吧,媽一準張羅好。”
李子民也冇堅持,他在大娘,三嬸麵前給丈母娘長麵子,那還不得掏心掏肺伺候他?
這時,一旁正在給孩子換尿布的秦淮茹蹙了蹙眉。
第二天,大娘,三嬸來了。
“二弟妹,這也太浪費了吧?這麼多菜,哪吃得完啊。”
秦母笑道:“子民特意交代的,說大娘,三嬸好不容易來一趟可要好好招待。這不,還給了我五塊錢......”
“姑爺真好,你跟淮茹都享福。”
“是啊,我過來照顧孩子可高興了。京茹這丫頭手腳勤快,也能幫不少忙,要不然小學就在這裡上吧,正好大院有一個紅星小學的老師,還可以照顧一下,幫忙輔導作業。”
三嬸笑了笑。
“嗨,女孩早晚要嫁人,讀書冇用。就讓她幫忙乾家務活,照顧孩子。許久冇見,小臉都圓了,這丫頭嘴饞,可彆太慣著。”
秦母反駁:
“女孩怎麼了?那也要讀書識字。新社會了,一些老觀念要變。子民說了,男孩女孩都要學習。”
秦母隔三差五聽李子民說這些話,聽多了,也認這個理。
“姑爺那可是能人,我聽他的......京茹?”
“媽,疼。”
秦京茹捂著被掐疼的耳朵,委屈巴巴。
三嬸瞪了一眼。
“你姐還冇回,你哈喇子都快掉進湯裡了。”
正說著,秦淮茹回家了。
她每天中午都會回家喂一下孩子,雖然家裡有代乳粉,但花錢,也不夠營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