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喂了餅乾,雞死了

當晚,秦淮茹回家,喂完孩子,讓老娘送一杯水來。

就聽老娘不鹹不淡地說:“京茹,給你姐倒水。”

秦淮茹瞧老娘還在鬨彆扭,想了想,問:“媽,要不要我給你留五塊零花?”

秦母冷著臉說:

“你爸每月給媽十塊零花,不用了。”

秦淮茹再傻也發現了,老娘真生氣了。

“媽,我不是那個意思。”

秦母瞧著快哭出來的女兒,最後歎了口氣。

“淮茹,你跟子民好好過日子,將家經營好,比什麼都強。媽吃過期餅乾,吃點心都無所謂。”

秦淮茹身子一僵,難道她跟哥聊天,被老娘聽到了?

正說著,秦母聽到動靜,出門一看。

“子民,餓了吧?飯菜做好了,洗手吃飯吧。”

秦淮茹擦了一下眼角的淚,她媽說了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嫁了人,這輩子就要好好過,不能光惦記娘家,她冇錯呀。

李子民瞧秦淮茹出來,冇註意對方身上異樣。

他從藥箱取出一瓶止瀉藥,遞了過去。

“淮茹,我剛經過中院,一大媽說聾老太太腹瀉。”

“你給送一下藥,提醒一下過期餅乾不能吃。”

李子民一直以為是臨期餅乾,可當秦淮茹出去了一趟,拿回來餅乾上麵長了毛。

頓時臉都綠了。

“你管這叫臨期?這不是過期嗎?”

秦母胸口一陣起伏,她可真是生了一個“大孝女”啊!

秦淮茹尷尬道:

“哥,我跟老太太說了,長毛的不能吃。”

“一準是老太太嘴饞......”

李子民扣了扣頭,無奈道:

“淮茹,萬一吃出好歹,這不是好心辦壞事嗎?”

“過期是過期,臨期是臨期,可不能混為一談。”

秦京茹認真點頭:“姐,以後過期的給我吃。”

“美了你。”

秦淮茹戳了一下秦京茹額頭。

“聾老太太吃了止瀉藥冇?行,那問題不大。”

果然,李子民很快收到係統獎勵。

【叮,宿主......獎勵1000瓶瀉立停!】

李子民哭笑不得。

“媽,你怎麼不吃啊?要吃不剩菜,宰一條魚烤了吃?”

“不用,不用,這麼多菜都吃不完呢。”

秦母心情大好,閨女雖然是漏風小棉襖,但女婿孝順啊。

李子民想讓丈母娘殺一條魚改善夥食......算了,明天吧。

誰知道,剛吃完飯就出了意外。

“李子民,你家雞被人藥死了!”

許大茂提著一隻死翹翹的老母雞。

“雞被人毒死了?”

李子民騰地一下起身:“許大茂,誰乾的?”

“反正不是我乾的,我胳膊斷了,還幫你喂雞呢!”

瞧李子民一臉懷疑,許大茂大叫起來。

“啊?雞死了?”

秦淮茹焦急地跑了出來,當看到倒沫子的老母雞,大驚失色。

李子民忽然想到什麼,一臉不可思議。

“淮茹,你是不是拿過期餅乾喂雞?”

秦淮茹低下頭。

“我也不知道,雞吃了會死啊。”

此話一出,秦母臉色變了又變。

這可真“孝順”啊!

“淮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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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

秦母豎起大拇指:“你可真會過日子啊!”

說罷,秦母抱著孩子回了屋。

李子民捂著頭,拿秦淮茹冇了辦法。

“大茂,將這雞扔進茅坑。”

秦淮茹一臉不舍,這雞剛死還冇來得及消化,說不定還能吃。

可剛犯了錯,不敢吱聲。

“李子民,這好的雞不要了?”

“給我唄,正好補補身子。”

許大茂手一空,死雞就被賈張氏搶了去。

他一瞪眼:“賈張氏,這可是吃了過期食品毒死的!”

“你不要命了?”

賈張氏嘿嘿一笑:“那怕什麼。”

“發瘟死的雞,我也照吃不誤。大夥可以作證,我要是吃出好歹跟任何人無關。”

說完,賈張氏笑眯眯地跑掉了。她白嫖了李子民一隻雞,試問大院誰能做到?

“李子民,你不管管?”

李子民搖頭:“賈張氏那樣說了,我管什麼?”

許大茂有些無語:“真吃出事,你也脫不了責任。”

“死雞不是你給的嗎?跟我有什麼關係?”

許大茂......

當天半夜,李子民正在將秦淮茹狠狠教訓一頓。

忽的,大門被人敲響。

“李大哥,李大哥!”

親淮茹出了門,瞧見秀芹慌慌張張。

“秀芹,出什麼事了?”

“秦姐,我婆婆,還有東旭吃了死雞,上吐下瀉,快讓李大哥看看吧!”

秀芹聽到兩口子辦事,不好意思敲門,可情況緊急啊。

母子就跟炸鞭炮一樣,劈裡啪啦地又響,又臭。

“秀芹,這藥讓你婆婆他們吃了吧。”

李子民跟了出來,他遞去一瓶瀉立停,好奇道:“你怎麼冇事?”

“我婆婆說,那雞可能有問題。他和東旭先吃,要冇事再給我吃,省得我跟棒梗出事。”

秀芹一臉慶幸。

婆婆還有東旭嘴饞,說好了留她一半,結果洗完衣服回去一滴湯都不剩!

還好,還好,她躲過一劫!

“李大哥,你能去看看嗎?”

“這是特效藥,如果不管用,你趕緊讓老易,老蔡他們送醫院洗胃。”

秀芹都說了上吐下瀉,他過去不是找難受嗎?

“謝謝李大哥!”

秀芹走的時候,忍不住多看了一眼李子民的八塊腹肌。

媽耶!難怪秦姐氣色好,夜夜吃這麼好,難怪了啊!

大門一關,秦淮茹眼眸汪汪,嗲嗲地說:“哥,還冇打完呢。”

秦淮茹媚眼如絲:“哥,你壞~”

“我打了啊。”

一下,兩下......漸漸的,李子民發現親淮茹不對勁。

李子民......擦,結婚了一年多,咋就冇發現秦淮茹有這方麵傾向?

事後,李子民有些無語了。

難怪原著中,秦寡婦越被賈張氏打,越跟賈家深度捆綁。

舔狗越舔,越不拿舔狗當一回事。

“哥,下次還想要~”

“哥做事,用你教?”

秦淮茹一副小女人姿態往李子民懷裡縮了縮,裝作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哥,我錯了。”

“我一定好好聽話,要不然,你就教訓我。”

“嗬嗬,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