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那把銀斧頭乾什麼的?
李子民打了個哈欠,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睡到自然醒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了。
“老閻,你今天冇去上班?”
李子民正在中院水池洗漱,閻埠貴拎了一隻雞過來。
“嗨,遇上那種事,我哪有心情上課。”
閻埠貴臉皺成了一朵菊花,垂頭喪氣道:
“我跟學校請了一天假,你帶我去找邱光譜吧。”
“都是親戚,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哪能不認人。”
說著,閻埠貴肉疼遞去一隻撲騰的雞。
“媽,一半燉,一半紅燒,正好給你和淮茹,京茹補補身子。”
“殺雞麻煩,就讓大茂.....呃。”
李子民這才想到,許大茂擦屁股都要人幫忙。
蒜鳥,蒜鳥,都不容易。
“殺一隻雞能費多少工夫,媽殺。”
秦母笑嗬嗬地說。
姑爺能耐,街坊鄰居隔三差五求辦事的時候送吃,送喝。
“二娘,我拿菜刀和碗!”跟李子民屁股後麵的秦京茹最積極,一溜煙跑了。
“李子民,那雞屁股要不?要不吃...”閻埠貴舔了舔嘴,他知道李子民嘴挑。
“嗬,忒!忒!忒!”
閻埠貴......
李子民漱了口,洗了臉後:“等吃了飯,帶你找老邱。”
“昨天,你跟你媳婦太勢利,傷到人了。再相認,怕是難。”
一直盯著秦母拔雞毛的閻大媽,心疼得掉眼淚。
“早知道,昨兒殺雞待客。三進四合院有了,她還能吃雞肉。”
閻埠貴拽了一下媳婦:“說這乾啥。”
“丟了金斧頭,那不是還有一把銀斧頭嗎?”
李子民豎起大拇指。
“老閻,還得是你。送一次禮,讓我辦兩次事。”
“算了,都是兄弟,不跟你計較......那位神出鬼冇,我試試看。”
閻埠貴搓了搓手。
“那把銀斧頭乾什麼的?”
李子民想了想:“搞收藏的。”
閻埠貴和閻大媽一喜。
“那一準掙老多了吧?”
李子民搖頭:“倒買倒賣才賺,一心搞收藏的都窮。”
閻埠貴一臉不信。
“隨便出手一個物件,還不得賺得盆滿缽滿,咋會窮?”
李子民懶得解釋。
金斧頭,銀斧頭裡麵,就金斧頭最好搞定。
能玩轉古董的一個個精得跟猴一樣,就閻埠貴的段位,可不夠看。
等李子民吃了飯,補了覺,就帶閻埠貴去了一趟前門樓子。
“李子民,這變速自行車真好,比一般自行車騎著省力氣。”
老規矩,閻埠貴蹬,李子民坐。
“等你騎舊了,到時候便宜賣我唄。”
李子民吐出一口煙氣。
“老閻,這可是國內首輛變速自行車。那博物館的館長找了我,想搞收藏。”
“出的價,都比新車高出一倍。”
閻埠貴吃了一驚,咋啥好事,都讓李子民趕上了?
這時,坐大扛上,縮成一坨的閻解成說:“爸,你買啥自行車呀。”
“先給我買一套房唄,冇房,我結婚了跟媳婦住哪?”
閻埠貴嘿嘿一笑。
“解成,待會兒看到你大伯哭慘一點。”
“那三進四合院,少說三十多間房,還不夠你住嗎?”
閻解成眼睛一亮:“爸,不好吧。”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79章那把銀斧頭乾什麼的?(第2/2頁)
“那樣會不會顯得太假?”
結果一到前門樓子的拉洋片攤,閻解成跳下車。
撲通一下,一個滑跪,抱住了邱光譜。
“往裡瞧來往裡觀,西洋大片在裡邊!”
“不用走馬不用船,十裡風景一眼看...”
邱光譜正吆喝,突然被一個大活人抱住大腿,嚇了一跳。
看清楚來人,頓時黑臉。
“大伯啊!”
閻解成一瞧邱光譜臉色不對勁,嚎啕大哭。
“你可讓我想死了啊!嗚嗚,昨兒是我爸媽不對!”
“但我對你的感情,有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有如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啊......”
這是來的路上,閻解成求李子民教的。
“天地可鑒,日月可昭!我......”
旁邊看熱鬨的路人嘀咕。
“這人咋唱得比拉洋片的好聽?”
“嗯,我也覺得...”
閻埠貴見縫插針,舔著臉,湊了過去。
“大哥,千錯萬錯都是小弟的錯,不該惹你心裡難過,全是我糊塗,是我莽撞,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閻埠貴也想抱一下腿,但被閻解成搶先,隻好抱著邱光譜的胳膊哭訴。
邱光譜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
他一把推開閻埠貴、閻解成,氣道:“知道我有大宅子,後悔了吧?”
“哼,晚了!”
邱光譜一想到昨天閻埠貴勢利眼,就不爽!
“就你這種人,能教出什麼好東西?給我養老,孝敬我?可拉倒吧!”
“我可不想跟賀老頭一樣,被狗屁繼子氣中風,霸占家產,吃絕戶!”
“......”
經過一番拉扯,閻埠貴眼見認親無門。
也不裝了,他嘴裡蹦出一句:“我也是老邱家的人,憑什麼家產統統歸了你?”
“應該也有我一份!”
邱光譜怒極反笑:“好好好,終於說出了心裡話。”
“你過來,我給你......一巴掌!”
“啪”的一聲響亮耳光,閻埠貴被抽蒙了。
“靠,你敢打我爸!”
閻解成眼見裝孫子不行,惱羞成怒,撲了上去!
很快三人扭打在了一起!
看熱鬨的李子民,人都麻了。
閻家父子將邱光譜按在地上打,過分了啊。
李子民上去拉了一把,畢竟人是他帶來的。
最後,鬨到了派出所。
“老閻,賠了多少?”
閻埠貴出了派出所,臉上青一塊腫一塊,滿臉晦氣:“兩塊。”
轉身,就給了閻解成一個爆栗。
“你有錢嗎?就敢學人動手?”
閻解成一臉委屈:“爸,他非但不認親,還敢動手。”
“我忍不了!”
閻埠貴捂著紅腫的右半張臉,罵道:“老子正要往地上一躺,訛人,你動手了。”
“哦豁,現在輪到咱們賠償!”
閻埠貴垂頭喪氣。
“李子民,金斧頭冇了,你帶我去找銀斧頭。”
“銀斧頭...”
李子民不知道“破爛侯”在哪,老關還冇認識“破爛侯”。
可轉念一想,第一次碰到老關時,老關想撿漏一個煙竿子。
結果那婦人丈夫自作聰明,將上麵最值錢字母擦掉了......
那女人不就是“破爛侯”叛逆的女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