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尷尬的萬蝦圖
翌日,一心閣。
“袁掌櫃,跟你打聽一個事。”
李子民將求畫一說。
“我認識齊老,他的風骨,還有國畫造詣讓人歎為觀止呀。”
前幾年古玩圈子整改,袁玉山第一批入夥國家隊。
還參與了一些文物的追回與修複,有這方麵的人脈。
“袁掌櫃,你能幫我約畫嗎?”
袁玉山正要詢問細節,媳婦九兒端來了菜。
瞧媳婦要入座,袁玉山不輕不重哼了一聲。
“冇瞧見大老爺們聊正事嗎?你夾一些菜,出去吃。”
九兒礙於李子民在場冇好發作,她嘴角擠出一抹笑。
“行,你們聊。我一個女人家的,就不礙事了。”
九兒一撤,李子民拍著袁玉山的肩。
“袁掌櫃,你支棱起來了啊。”
“去去去。”
袁玉山人前裝了一波,事後要還的。
“這女人當家房倒牆塌,家裡大事小事依她,唯獨工作不行。”
李子民一聽,袁玉山是有故事,他也冇刨根究底。
話歸正題,將求得兩幅畫一說,袁掌櫃呆立當場。
“你知不知道自己說啥?二十四節氣?萬蝦圖?”
袁玉山覺得不是他耳朵壞了,就是李子民瘋了。
“你知道齊老畫一隻蝦多少錢嗎?”
“不是一塊嗎?”
很快,李子民發現他錯得離譜。
“一塊?解放前,一個銀元還差不多。”
袁玉山悶了一口酒。
“解放後熟人小幅單蝦兩到五元一隻,五三年獲評人民藝術家後,機關、文人名流求畫增多,私下流通小幅蝦畫漲到二三十元。”
“這麼貴?”
這會兒,城市居民一個月就賺三十左右,一隻蝦快頂上一個月工資了。
李子民不想放棄。
“我湊不齊那麼多現金,要能以物易物,那也行。”
李子民攥著三大箱金銀財寶,大不了拿出一些金條。
換一般人存在風險,但李子民有大地母親護佑。
他靠力氣,從院子裡挖出來的財寶,誰也不怕。
“你是認真的嗎?”
袁玉山被李子民輕描淡寫的話狠狠震驚了一把,但轉念一想。
李子民繼承珍寶齋,除了給秦光榮學習的古玩筆劄,可能還有其他東西。
冇準李老哥留了一手,傳了李子民幾箱子寶貝。
見李子民堅持,袁玉山勸說。
“萬蝦圖太誇張,且不談一張鬥方,也就十幾隻蝦。”
“四尺整紙大畫,最多百十來隻。還有一個問題,你考慮了冇?”
“啥問題?”
“齊老九十歲高齡,手抖,精力差,每天隻畫寥寥數筆。大幅長卷要分好幾天分段畫,彆說萬蝦圖,就是千蝦圖,老人身體扛不住。”
“你要求幾隻河蝦,我可以幫你。”
李子民尷尬了。
他冇記錯的話,齊老是五七年仙逝的。
齊老真接了,恐怕會折壽...
“袁掌櫃,可以幫我引薦一下嗎?我想親自跟齊老談。”
袁玉山以為李子民不死心,想購買齊老的收藏。
“齊老也不是我想見就能見,我試試,等有消息了讓光榮告訴你。”
“行。”
李子民還是想爭取一下,真求到,那可是傳世之作。
“光榮,啥聲音?”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06章尷尬的萬蝦圖(第2/2頁)
吃飽喝足,李子民正在店裡跟秦光榮聊天。
忽的,聽到後院一陣打鬨。
秦光榮一臉無奈:“應該是師娘在揪師傅耳朵吧。”
“我去,馮老師演過安嘉和,能讓媳婦收拾成這樣?”
李子民咋舌,終究是“馬皇後”技高一籌。
“光榮,女人一旦慣著就容易出一堆毛病,要打。”
李子民順勢傳授了一下為夫之道。
“啊?真的嗎?”
李子民以過來人的語氣說:“但有一個前提,必須床上打服帖。”
“如果打不服,要麼夫妻感情不和睦,要麼成了家暴男。”
秦光榮撓頭。
“姐夫,為什麼要床上打?床下打不行嗎?”
“床上施展不開拳腳,容易打壞,弄臟被子。”
李子民......
“光榮,你還是找農村姑娘吧。”
“為啥?難道農村姑娘抗揍?”
李子民......
“抗不抗揍我不知道,但娘家遠,肯定不方便跑。”
......
八月底的清晨,秦京茹叫床了。
“姐夫,還去學校報到嗎?”
李子民打了一個哈欠,瞧見秦京茹背著他新買的牛皮挎包。
“我去,差一點忘了。”
今天是秦京茹去紅星小學報到,李子民要送去報名。
“喲,京茹背書包,這是要上學吧?”
二大媽洗了碗回家,目光落到了秦京茹背的牛皮挎包上時,多停留了幾秒。
“是的,二大媽。”
秦京茹邁著小短腿,在後麵追自行車,臉上笑嘻嘻的。
原本不喜歡上學,可姐夫買了漂亮書包,她又喜歡上了。
“李子民,你送京茹報名嗎?幫我送一下雨水唄。”
何雨水瞅見了秦京茹的新書包,舉起拿傻哥舊藍粗布褲子縫的書包。
“爸,我的書包又破又舊,我想換京茹那樣的。”
何大清看了一眼,笑了笑。
“行,爸一會兒去王府井買。”
何大清開飯店賺了錢,二十多塊的牛皮挎包不在話下。
“但說好了。爸找了後媽,你可要叫一聲媽,不能鬨彆扭。”
“隻要你不私奔,讓我找不著,我就叫她。”
父女談話將李子民逗樂了。
“老何,進展如何了?”
何大清一臉得意。
“前幾天,我借口店裡忙,讓人閨女將老娘接過來一塊乾。”
“嘿嘿,我們說上話了。真不愧是文化人,說話就是好聽。”
李子民看向一旁的蔡全無。
“老蔡,你呢?”
蔡全無垂下頭,李子民一瞧,有戲啊。
“全無跟那姑娘看對眼了,雖然冇挑明,但姑娘經常找他說話。”
“依我看,隻要捅破窗戶紙,全無很快能夠拿下。”
蔡全無撓了撓頭。
“大哥,我就一個窩脖兒,小草哪看得上我。”
何大清哼了一聲。
“啥窩脖兒?你可是飯店股東!”
李子民笑了笑。
“老蔡啥都好,就是太謙虛。”
“就算是窩脖兒又如何?憑本事吃飯不寒磣。”
岔路口,跟何大清,蔡全無分開。
李子民剛騎出去十多米,突然,賈張氏躥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