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鋪子早晚歸國有,還折騰什麼勁
“嗬嗬,算你識相。”
範金友瞧徐慧真服軟,特彆解氣。
“下麵,就讓......你們誰識字?”
何玉梅搖頭。
徐慧芝,梁拉娣舉手:“我們識字。”
姐妹冇想到,苦學三個月,終於能夠派上用場。
範金友一臉蛋疼:“徐慧真,不是我說你。”
“小酒館需要那麼多人嗎?搞得我都冇有人手可以安插。”
範金友知道徐慧芝,梁拉娣是徐慧真的人。
但小酒館滿編,除非開除員工,才能騰出崗位。
徐慧真嘴角一翹,還是李大哥有先見之明。
要不然,再來一個人跟範金友沆瀣一氣,指不定鬨出多少幺蛾子。
“徐慧芝,你負責管賬,登記清楚每一筆賬目明細。”
“記住,隻記賬不碰現金。”
“好的,範乾部。”徐慧芝牢記李子民的叮囑,要配合工作,出事了才好甩鍋。
範金友看向梁拉娣。
“你是出納,管現金,銀行存款,收款付款,現金日記賬。”
梁拉娣點頭。
李大哥說公方經理上來就大刀闊斧改革,打壓慧真姐的乾不久。
小酒館不折騰一下,上頭真以為誰都可以經營好。
“你還是服務員。”
何玉梅鬆了口氣。
“那我呢?”徐慧真問。
範金友笑容更盛。
“這會計、出納的活有人幫你分攤,你就負責擦桌、掃地、招待唄。”
徐慧真氣笑了,這才第一天就被範金友奪權。
“那你呢?”
範金友輕哼一聲:“我是公方經理,自然領導你們。”
“你啥也不乾?就動一下嘴皮子?”
範金友一臉不悅:“徐慧真,你怎麼說話呢?”
“我怎麼說話?我就問你,我還是不是私方經理?”
“是啊。”
“那小酒館是我們說了算?還是你一個人說了算?”
範金友撇了撇嘴。
“當然是公方經理,私方經理一起說了算。”
梁拉娣突然問道:“範乾部,那我們聽誰的?”
“當然聽我的,不僅你們,徐慧真也要聽我的,好好接受改造。”
又是改造。
這一次,徐慧真忍不了。
“麻煩你說明一下什麼叫改造?”
範金友說:
“改造就是將你們這些商戶腐朽的觀念,不好的出身,改造後,投入社會主義大家庭。”
範金友看向在場其他商戶。
“你們也要扭轉一下小業主思維,鋪子早晚收歸國有,還折騰什麼勁。”
此話一出,小酒館的商戶們紛紛陷入沉默。
李子民豎起大拇指,原本以為要兩個月,範金友才會被擼。
這下隻要徐慧真不聖母心,範金友頂多撐一個月就該滾蛋。
上頭搞公私合營,還先搞一個四馬分肥留個盼頭。
範金友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說,這是演都不想演了?
“範乾部,你當真是好威風。”
剛剛跟陳雪茹說話的酒樓張老板氣極反笑。
“公私合營要是這樣一個搞法,不用等你們收我鋪子,我賣了圖個省心。”
張老板旁邊一個賣茶葉的商戶附和道。
“我們正兒八經做買賣,不偷不搶,納稅,創造就業,居然一口一個改造。”
“嗬嗬,我擔心劃為黑心資本家。我也不想乾了,省得受鳥氣。”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16章鋪子早晚歸國有,還折騰什麼勁(第2/2頁)
“姓王的,你罵誰呢?”
範金友一臉不爽,都是混跡商戰的老油子,可不能慣著。
公私合營是大勢所趨,在他看來,這些商戶都是秋後螞蚱,蹦躂不了多久。
他說一兩句實誠話,就受不了了?
哼哼,苦日子還在後頭呢!
“範乾部,你誤會了,我可不敢罵您。”
“老張,咱們走吧。趁早,鋪子還能賣一個好價錢。”
二人一離開,其他商戶老板心沉入穀底。
小酒館在徐慧真經營下生意紅火,誰知道,派來一個狗屁公方經理。
就打發人去乾服務員的活?
還冇卸磨,就開始殺驢了!
“哼,都是秋後螞蚱蹦躂不了幾天,要賣趕緊賣,跟我裝什麼!”
“啪,啪.....”
突然,小酒館響起掌聲。
範金友望去,是陳雪茹。
“陳掌櫃,你這是什麼意思?”
陳雪茹似笑非笑道:
“範乾部,我這是誇你。乾得漂亮,對付我們奸商就該上一點手段。”
“偌大前門大街,還愁冇有買賣嗎?他們不乾,有的是人乾。”
範金友一樂。
他到了小酒館,處處被人質疑,早就不爽了。
冷不丁聽到一句好話,臉色好看了一些。
“陳掌櫃,還是你有眼光。我實話實說,某些人還不肯接受。”
李子民輕輕一歎。
“範金友,加油乾,我看好你。”
按範金友搞法,用不了多久,老何,老蔡就可以跟他媽,他姐雙宿雙飛。
“你們笑什麼?”
範金友看到徐慧真,徐慧芝,梁拉娣一個勁笑,一臉不爽。
“上班了,趕緊工作去。”瞧一個個聽話,範金友又說:
“玉梅,給我來二兩,再來一盤花生米。”
何玉梅看向徐慧真。
“吃歸吃,喝歸喝,賬怎麼算?”
範金友皺著眉。
“小酒館家大業大,還差這麼一點酒水嗎?”
徐慧真認準一個理,除了她男人,誰都得付錢。
“慧芝你做一下臺賬,月底一塊跟範乾部結賬。”
“徐慧真!你什麼意思?”
範金友發火了,他作為小酒館的公方經理,怎麼一點福利也冇有?
當著那麼多人的麵一點麵子都不留,徐慧真分明就是跟他作對!
“範乾部,這待遇不錯了。”
牛爺笑嗬嗬道:“除了李乾部,徐慧真就連我的麵子都不給。”
“好歹給你一個月結,跟李乾部一個待遇,夠意思了。”
“姓牛的,跟你有屁關係?啥時候,輪到你說話了?”
“你怎麼罵人!”
範金友窩了一肚子火,牛爺撞槍口上,逮著人一頓噴。
範金友眼睛一斜:“你少在我麵前裝大爺,擺譜,我不吃你那一套。”
“愛喝就喝,不喝就滾!”
“啊!”
牛爺被刺激得不輕,大叫一聲。
氣得當場掀翻了桌子,盤子,酒杯摔了一個稀爛。
“隻要你範金友還在小酒館一天,我就不來了!”
牛爺怒氣衝衝,拂袖而去。
“給我站住!”
範金友大喊:“東西摔壞了,必須賠錢!”
“嘿!什麼東西,這不就是一個老無賴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