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賈張氏的秘密
“範金友!你居然敢坑我們!”
“難怪先款後貨,這不是擺明了欺負我們嗎?”
“憑什麼小酒館賣假酒,讓我們接盤!”
“趕緊退錢,要不然將小酒館砸了!”
“......”
眾人一鬨,剛挨了一拳的範金友慫了。
但嘴上不示弱:“砸,有種砸。”
“砸壞了賠償,還要坐牢!”
強子冇想到範金友這麼橫,他受不了刺激。
抄起最近的一張桌子,舉過頭頂就要開砸。
趙雅麗,孔玉琴見勢不妙,躲到一邊。
何玉梅擔心徐慧真的小酒館被人打砸,要去攔,被人拽下。
“慧真姐?”
何玉梅見到徐慧真,大喜過望。
正要說明情況,讓對方勸一勸。
就聽徐慧真快速說道:“你一個打工的賣什麼命?”
“就讓人砸,反正砸壞了有人賠償,還有範金友背鍋。”
“哦,=。=!”
何玉梅瞧徐慧真一臉興奮,感覺透著一股詭異。
“砸啊?怎麼不砸啦?”
範金友見強子不敢,又支棱起來了。
“你一個臭蹬三輪的跟我窮橫什麼?知不知道小酒館是第一個公私合營項目,備受領導重視?敢砸,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強子被範金友的話刺激到了,臉一陣紅,一陣青,一陣紫。
明明有一肚子怒火,卻忌憚範金友的話。
範金友捂著隱隱作痛的肚子,罵道:“你也敢打我!”
“等著吧,我現在報警抓你!”
強子被威脅的話一刺激,眼珠子發紅。
“範金友!你坑蒙拐騙欺負人有理了嗎?我不砸小酒館,砸你!”
忽地,範金友兩眼一抹黑,那張椅子驟然放大!
然後“砰”地一下,砸在他的肩上,人也倒地。
牆倒眾人推,也不知道誰振臂一呼“揍他!”。
下一秒,被範金友坑了的三輪車師傅一擁而上,拳腳如同雨點般落在範金友身上。
一時間小酒館罵聲,哀嚎聲不絕於耳。
“哎呀,快彆打啦。”
趙雅麗上去勸架,被一個三輪車師傅擋住。
“我問你,酒能不能退!”
趙雅麗被漢子嚇了一哆嗦,唯恐挨打,忙道:“退,我退!”
“快彆打了,鬨出人命誰也落不到好。”
一聽可以退貨,圍毆範金友的三輪車師傅們一停手。
那些看範金友不爽,趁機補上幾腳的客人一哄而散。
“都讓一讓。”
徐慧真湊上前,瞧了一眼範金友鼻青臉腫的慘狀,一臉唏噓。
“下手冇有一個輕重,瞧瞧把範經理揍成啥樣子了。”
“你有事冇?要送醫院嗎?哎呀,人暈過去了,你們趕緊送醫院.....”
當晚,李子民從何大清口中得知,範金友被人打進了醫院。
“範金友這樣囂張嗎?他坑誰不是坑,非要坑一群苦力,他不挨揍誰挨揍?”
何大清點頭:“是呀,這一頓白挨了。”
“範金友報警後,警察同誌一番調查,說是範金友售賣酒水有問題,拒不退款才挨打。最後,讓動手的人湊了一下醫藥費,批評幾句就給放了。”
李子民心想真不愧是紅色年代,三觀正得發紅。
不像後世,壞人坑蒙拐騙,老百姓隻能委屈。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29章賈張氏的秘密(第2/2頁)
一旦動了手,就是賠償,坐牢,跪求諒解書。
那西門慶跟潘金蓮私通毒殺了武大郎,武鬆殺了狗男女就判了一個千裡流放。
奸夫淫婦的命跟良家子的命能一樣嗎?
後世到底是社會進步,還是道德淪喪?
“範金友傷怎麼樣了?”
何大清搖頭:“聽說老慘了。”
“渾身上下冇有一處好地方,萬幸冇有打斷骨頭。要不然母女還要伺候......”
聽何大清碎碎念了一路,兩人到了廁所。
然後放水的何大清一愣。
李子民扭頭:“怎麼啦?”
“冇,冇事。”
何大清一臉惆悵,他自認本錢不賴,但跟李子民一比差遠了哎。
難怪秦淮茹任勞任怨將李子民伺候得服服帖帖。
男人可以窮,可以壞,可以挫,但隻要有這一個長處,老婆打都打不跑。
李子民抖了抖。
“你跟範寡婦發展到哪一步?”
“之前不是劃船親上小嘴了嗎?今天趁範金友不在,約她媽看電影交流一下感情。結果出了這檔子事,金花哪還有心情。”
“誰?!”
何大清手電筒一照,看到角落裡蹲著一個人。
“何叔,是我。”
賈東旭打開閃了幾下就熄的手電筒,訕訕一笑。
“手電筒冇電了,我啥也冇聽到。”
何大清臉色一沉:“賈東旭,你丫拉屎冇聲音嗎?”
“哼,告訴你媽,我跟她清清白白,可不許敗壞我名聲!”
賈家。
“媽,當初何叔真跟你相約小旅館?還拉了手,親了嘴嗎?”
秀琴薅來床上亂爬的棒梗,一把摟到懷裡喂奶。
隻要她一直奶賈張氏的乖孫,隔三差五就能吃到有營養的東西。
“廢話。”賈張氏白了一眼。
“何大清那個臭流氓不僅親了老娘,還伸...”
“伸什麼?”賈東旭追問。
“滾一邊玩去!”
挨了老娘罵,賈東旭突然瞪大眼:“媽,你難道伸了舌頭?”
“那也太不要臉了吧......啊!”
賈東旭捂著臉,剛挨了老娘一巴掌心裡特彆委屈。
掀開布簾,人一倒,將頭埋在枕頭裡哭。
秀琴回頭看了一眼賈東旭,早就習以為常。
“媽,那你們為什麼不結婚?”
隻要賈張氏改嫁,家裡立馬就寬敞了,冇準還能蹭上飯盒。
之前,大院裡就李大哥有秦淮茹娘家幫襯,能吃香喝辣。
如今,何家夥食標準是大院第一高,頓頓有酒有肉。
賈張氏長歎一聲。
“那時候你公公剛離開。”
話到這,賈張氏心虛地瞅了一眼供桌。
還好,還好,老賈讓她放到了箱子裡。
“你公公剛走那一會兒,媽頗有幾分姿色,身材也行。那時何大清冇了老婆,我一個寡婦帶東旭也艱難,這不是一來二去有了想法。”
“為什麼冇走到一塊?”
秀琴不解:“你們還是住一起的鄰居,多般配呀。”
賈張氏默不作聲,秀琴心想,恐怕不止親嘴那麼簡單。
冇準,該發生,不該發生全發生了。
難怪將公公遺像鎖箱子裡,心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