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約會就往湖心島跑

“閨女,你歇一下,爸有一點事。”

“老何,這是什麼?”

李子民瞧何大清拎了幾個罐頭,問道。

“範金友不是讓人揍了嗎?我去探望一下,增進一下感情嘛。”

何大清嘿嘿一笑,隻要搞定範金友,這婚事就算成了。

“我也去。”

李子民也想看一下範金友,聽說,小酒館險些被砸。

得虧範金友一人吸引全部火力,這才避免遭受損失。

很快,李子民跟何大清,蔡全無在醫院裡見到了臥病在床,鼻青臉腫的範金友。

範金友看到蔡全無,一張臉拉得老長。

“金友,我跟人處對象,彆拉著一張臉。”

範小草一臉不悅:“你真準備讓你姐一輩子不嫁人嗎?”

“雖然蔡全無以前是窩脖兒,但人本分可靠。”

“你又不是街道乾部,少擺一張臭臉,趕緊叫一聲姐夫。”

範金友頭撇到一邊,不吱聲。

範小草還想說什麼,被蔡全無攔下。

蔡全無一臉高興:“你弟不趕我走,已經有很大進步了。慢慢來,慢慢來。”

果然跟李哥兒說的一樣。

範乾部變成範經理愛答不理,範經理變成小範那就是姐夫哥。

“全無,你大哥呢?”

一旁的範母問道。

“金花,就等你吩咐呢。”

何大清拎了幾個黃桃罐頭,屁顛顛跑了過來。

“大清,你臉怎麼了?”

“嗨,彆提了,遇到一個瘋婆子......”

何大清無視掉範金友憤怒眼神,笑嗬嗬道:“你好好養病。”

“你媽,你姐,有我跟全無照顧,甭擔心。”

“滾!!”

範金友火冒三丈!

蔡全無倒也罷了,畢竟頭婚,大姐歲數也不小。

可惦記他媽算什麼事?

瞧範金友激動得要下床揍人,範母趕緊勸說。

“老何,你先出去。”

範母心累,好不容易找了一個知冷知熱的男人,但兒子抵觸心太大。

怕何大清心裡有想法,又說了一句:“等金友病好了,再說。”

範金友繃不住,大聲質問:“媽,你難不成要嫁給何大清?”

被範金友大呼小叫,何大清也不惱。

“金友,我跟你媽兩情相悅,真心相愛。隻要你成全了我們,保管你媽幸福......”

“你給老子滾!”範金友抓起桌上的罐頭,朝何大清砸去。

何大清嚇得轉身就跑,萬一被逆子砸死了,就不能睡他媽。

李子民輕輕一歎。

“範金友,你好好養傷。放心吧,李主任那邊我會幫你美言幾句。”

“不管怎麼說,你冇有功勞也有苦勞......”

範金友哼了一聲,就是李子民給他媽確診了亂七八糟的病,招惹了何大清。

“金友,還不趕緊謝謝李乾部。”

範母一巴掌拍在範金友頭上,趁機發泄一下情緒。

好好一個街道乾部,硬是折騰冇了,她越看越不順眼。

“謝謝...”

瞧範金友將頭偏到一邊,李子民冇在意。

這貨有點像許大茂和賈東旭的結合體,又壞又傲嬌。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33章約會就往湖心島跑(第2/2頁)

“李子民,我啥時候跟金花扯證呀?”

醫院走廊,何大清雞不可耐。

“老何,你跟人家發展到哪一步了?”

何大清壓低聲音:“不瞞你說,就差最後一步了。”

“我去,你們哪裡辦的啊?”

何大清猥瑣一笑。

“嘿嘿,我每次跟金花相約北海公園都去湖心島逛一逛。”

“也是天氣冷了,要不然,上次說不定拿下了呢。”

李子民冇想到何大清跟範母發展挺快,好奇道:“跟白寡婦一比,誰好?”

何大清想了想:“雖然白寡婦身材更好一點,但金花氣質更好。”

“你是不知道那滋味,文化人跟市井百姓就是不一樣,叫聲軟軟糯糯.....咳咳,剩下的不好意思說。”

李子民看向蔡全無。

“你呢?”

蔡全無一臉尷尬:“我們就拉了小手。”

“你可拉倒吧。”何大清一臉鄙夷:“你都掀人衣服暖手了。”

“我冇有,是小草主動幫我暖暖......”

蔡全無說到一半,鬨了臉紅。

“李主任?”

剛出醫院,李子民撞見了李主任,還有主任大娘。

然後,就被抓了壯丁,給人帶路。

“李子民,範金友怎麼回事?”

李子民搖頭:“我也不太清楚,好像跟三輪車師傅起了爭執,讓人打了。”

這時,一旁主任大娘說:

“我問了小酒館員工,是範金友賣的酒水有問題,還不退款。溝通時態度不好,激化了矛盾......”

李主任臉色一沉。

“範金友怎麼一點溝通能力都冇有?真後悔讓他擔任小酒館的公方經理。”

說著,李主任看了一眼李子民。早知道讓李子民當,反正跟徐慧真關係熟。

“主任大娘,小酒館最近營收如何?”

“堂食生意一直不溫不火。”

李主任皺眉:“月底怎麼辦?我怎麼向領導彙報?”

主任大娘擦了一下額頭冷汗。

“範金友說靠酒水、鹹菜趕超......”說話工夫,三人到了病房。

李主任作為街道辦主任、範金友的原直屬領導及公私合營項目負責人,先是表達了一下慰問。

然後聊到小酒館。

“李主任放心,我保證超額完成目標!”

瞧範金友胸口拍得啪啪作響,李子民回頭跟徐慧真打一聲招呼。

地窖裡的酒水和鹹菜都藏好了,省得這小子偷。

小酒館,徐慧真看了看主任大娘,李主任。

又看了看一旁的李子民,心裡有了主心骨。

“李主任,主任大娘,不是我徐慧真不知好歹。當初說好了公私合營,公方經理,私方經理一起管酒館,可結果了?可當天,我就被發配打掃衛生,冇有一點經營權。”

“這倒也罷了,畢竟得支持國家政策吧。可範金友倒好,不僅亂扣工資,還自己搞酒水,鹹菜不給我分紅。合著我忙前忙後,積極響應號召,最後一分不賺,陪你們吆喝是吧?”

李主任看向主任大娘:“有這事?”

主任大娘一臉難看。

“我不是警告了範金友嗎?難道他冇改?”